溫小慧關上房間的門,出去之后就去奶奶的房間看了一下。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因為早上敲門的聲音奶奶也醒來了。
奶奶,你也醒來了呀!
是呀,大清早的就敲門,奶奶只要還有氣就能聽的到,是林軒那孩子吧?我剛剛聽聲音好像是他。
嗯,對,就是他,看他那樣子,昨天晚上應該是沒睡,應該是有什么事吧,所以我就把他帶進來,讓他在我們另一個房間里先休息一會兒。
嗯,那就好,你做事情奶奶還是很放心的。
嘻嘻,奶奶,我就當你是在夸我啦!
切,好啦,現(xiàn)在還早,你在去瞇一會兒吧,一會兒起來做個早餐吃。
嗯,我也是這么想的,昨晚玩手機玩的太晚了,今天早上都不想起床,現(xiàn)在我還是好困呀!很困很困的那種。那我回去了,您也再休息會吧,時間還早。
好的。知道了,小小年紀,就這么愛嘮叨……
八點鐘,溫小慧做了早餐,打算去叫林軒吃早餐的時候,看他現(xiàn)在還睡得正香,本來想把他叫起來的想法又歇菜了,感嘆道:他這是有多累呀!出去后溫小慧將早飯給他熱在了鍋里,他說等他去了之后再遞給他吃。
這幾天在家里也沒有什么事做,溫小慧就看看電視劇什么的,打發(fā)時間,等回到A市之后,自己也就沒有這么閑的了,但那時候就真的該出去上班了。
奶奶和她一起追劇,看到精彩環(huán)節(jié)的時候也忍不住驚呼過癮。
十點鐘的時候,家里來了一個村里的大嬸,很多人都管她叫王媒婆,看見這個人自己就覺得沒什么好事,一般能讓她登門造訪的事情,對她來說一定有一定利益可圖,真是個貪得無厭的人。
一進門,王媒婆就特別熱情的喊道:楊嫂子,我前段時間聽說你出了點事,最近感覺身體怎么樣了?
還好還好,就是多虧了周圍的這些個老領居,不然我這把老骨頭肯定就交代在那里了。
哎呀,您這就是福大命大呀!要是換了別人吶,可能就沒您這個福氣嘍。
呵呵,誰說不是呢。
對了,小慧今年是剛畢業(yè)是吧?
嗯,是的呀,她今年才從那個學校畢業(yè),但是畢業(yè)證沒拿到呢,今年說是在實習期了,明年才能拿證呢!
哎呀,咱們村的大學生本來就少,小慧可算是頭一下呢,財經(jīng)大學畢業(yè),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呢!
唉,兒孫自有兒孫福,我們老嘍,年輕人的想法我們不了解了,她們所追尋的想法我們也不太清楚了,畢竟他們也曾經(jīng)是去過外面城市的。像我們從小到大都在這里待著的人。是無論如何也體會不到他們現(xiàn)在的想法的。
就是的呀,所以說呀,年輕人還是得跟年輕人有話題呀。
溫小慧就坐在那里聽著這個老太婆和自己奶奶在那嘮著嗑,說著不著四六的話,還說不到主題上真是急死個人了,要知道此時此刻林軒可還在里面的屋子睡著呢?誰都知道這人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不見面還好,這一見面誰知道會是什么情況呢。想想自己就覺得可怕。
對了,老嫂子,我這次過來是有事情要和您商量一下的。就是您看看小慧這孩子也老大不小了,也是時候給她說一門親事了,你看現(xiàn)在和她一樣的同齡人,人家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結婚生子了,不過他這邊也是大學,剛畢業(yè)也不算太遲。
溫小慧見這老太太說了半天,終于說到重點上了,真是急死自己了。
楊麗萍倒是沒有太多的介意這個話題,因為她說的這個是實話,自己也確實挺擔心這丫頭婚事的,只不過這丫頭現(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和林軒私下里定下來了,自己也知道情況,所以現(xiàn)在也就只能拒絕她的好意了。
您看是這個樣子的,小慧這個丫頭呢,在外面上了幾年學,然后她在外面談了一個對象,現(xiàn)在他們倆也已經(jīng)到談婚論嫁的這一步了,所以這一次恐怕要讓您白跑一趟了。
呀,怎么會這個樣子呢,女孩子在外面上學,不是應該要主要以學業(yè)為重嘛?怎么還談對象了呢,只要是影響了學業(yè)多不好呀!
溫小慧聽到這里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她站起來說:王嬸,我非常感謝您為我的婚姻大事操心,但是我現(xiàn)在確實已經(jīng)有了自己想要結婚的對象,對其他人我已經(jīng)不考慮了,還有一點就是,雖然說在那邊我確實是談了對象,但是我的學業(yè)一點都沒有被落下來,成績一直名列前茅。
哎,那真是太可惜了,昨天下午有一個隔壁村里的,他也是大學生,而且據(jù)他所說,他和你好像還是初中同學來著,說最近好像在哪里見到你回來過,所以才讓我過來幫忙說一下這門親事的,他們家的條件也確實是好,
什么?您說他和我是初學同學?
那您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嗎?我這邊同學也挺多的,而且這么多年學生的我也都記不太清他們的名字了。
這個我肯定知道呀!他叫王志偉,他說如果自己沒有記錯的話,你應該也還記得他。
他的小名兒,是不是叫小偉呀?我確實記得初中的時候,有一個同學他長得高高瘦瘦的,他那個時候成績也確實挺好,但是我跟他確實沒什么交集,我對他多少有點印象,但跟他實在是不熟,所以就麻煩您會去告訴他,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結婚對象了。
楊麗萍她溫小慧跟她說著一點壓力都沒有,在心底感嘆,看來這丫頭在求學的那幾年確實發(fā)生了不少變化,現(xiàn)在這個口齒伶俐的呀,自己都甘拜下風,與以前的那個悶悶不樂不怎么說話的小丫頭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王媒婆白跑了一趟,而且他都收了那邊的紅包了,也打了包票說這事兒包在自己身上,誰能料到這丫頭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結婚對象了,但是那又如何?只要還沒有結婚,那自己就還有機會。
你看這不是你們倆,現(xiàn)在還沒成嗎?而且在沒有訂婚之前,你們的這都算不得數(shù)的,你說對不對呀老嫂子。
楊麗萍只是笑了笑,我就只有這么一個孫女兒,她的選擇我也只有同意的份兒,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不求她能夠有什么出息了,只要她這一生能夠不受什么委屈,我就放心了,她自己的選擇,不管以后的路是如何,都要自己走下去的,所以這個事情我還真做不了主。
溫小慧這會兒都有點生氣了,這老太太真不愧是能做媒婆,這臉皮也真是夠厚的,我把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她居然還在堅持,真是氣死自己了。
就在這個局面僵持不下尷尬的時候,林軒這位大神終于睡醒了。他睜開眼睛看了一下,才想起來這是溫小慧家的房子,自己一夜失眠,早上直接到她這里來了,沒想到自己能睡得如此安心。
走出臥室的門,他好像聽見有人在說話,而且還不是這個家里的人,大概的意思好像是幫溫小慧找了一門親事,這玩意不能忍。
小慧,這都幾點了,你怎么還不叫醒我呀?
呃,我不是看你早上才過來,然后也沒休息多長時間嘛,本來打算叫你起來吃早餐的。可是你睡得跟豬一樣,我就沒忍心把你叫起來,你的早餐在鍋里熱著呢,你去自己拿出來吃吧。
哦,知道了。
林軒嘴上說著知道了,但是腳步一點都沒有去廚房的意思。他驚訝的看著房間里坐著的另一個不速之客。
問溫小慧說:小慧,這是哪位呀,你也不介紹一下。
溫小慧現(xiàn)在有種想死的沖動,都怪這老太太多嘴,現(xiàn)在完了吧。
奧,給你介紹一下,溫小慧說話的語氣都有點不自然。這位是我們村的王媒婆。
哦,怎么,我們倆都快要結婚了,你還打算再相個親嗎?
我,溫小慧我了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這個話他讓自己怎么接嘛? 現(xiàn)在自己這個話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還好,這個媒婆不懂眼色的將林軒上上下下,從頭到腳都打量了個遍,根據(jù)自己的判斷,這人應該也是一個打工族。
別怪為什么這個媒婆會得出這個結論,實在是因為林軒現(xiàn)在穿的比較普通,而且他也有意在壓抑自己本身的氣勢,怕嚇到楊麗萍,畢竟在她家里自己聲勢太大,對自己不是好事情,萬一她反悔阻止自己的婚事怎么辦?
所以,這就是為什么這媒婆還不死心的繼續(xù)說下去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