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這次兩國簽和,不管真的還是假的,它只能是真的?!标虆歉杈従彽恼f,“想必你也不愿意看到兩國交戰(zhàn),百姓深于水火之中吧。”
“這是自然?!彼j遠(yuǎn)回答。
“可是,你看看,若是將來太子繼位,以他的品行和為人,不管是我們晏國還是你們薺國,想必百姓們的日子都不好過。”
“那你的意思是?”
“這樣的局面都不是你我想看到的?!?br/>
“那你說該如何?”
“如果四皇子你有一天登上了皇位,以你的仁心,那么晏薺兩國就可以永久交好了,而百姓也自然可以安居樂業(yè),天下太平?!?br/>
“我……那個位置,怎么會屬于我……”
薺遠(yuǎn)瞪大眼睛,看著晏吳歌,但是晏吳歌沒有看著他,她的目光看向遠(yuǎn)方,讓人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标虆歉枋栈啬抗?,轉(zhuǎn)頭看著薺遠(yuǎn),伸出手,微笑著,眼神有些涼涼的又有些鼓勵,“相信我,你只要在我需要幫助的時候幫助我,你的絆腳石,我都會幫你掃除……”
薺遠(yuǎn)看著晏吳歌,這可是他們薺國的敵人,但是不是他薺遠(yuǎn)的敵人,而且現(xiàn)在太子掌權(quán),父皇又是身體不利,估計熬不過這兩年,到時候太子一繼位,憑他的性格,自己和母妃她們肯定難逃一死,到時候天下都是太子和皇后的,自己想逃都逃不了,但是眼前的人,能信嗎?相信一個原本是站在你對立面的人?
薺遠(yuǎn)閉上眼睛又睜開,“我憑什么相信你?”
晏吳歌一愣,隨即笑了,笑容里有幾分嘲諷,還是這么的軟弱嗎,想要抽回伸出的手,但是卻被薺遠(yuǎn)握住了,只見他清晰的說,“我把我性命和未來托付到你手上,若事成,我答應(yīng)你,以仁心治天下,薺國晏國不再有戰(zhàn)爭!”
說完,薺遠(yuǎn)起身離開了。晏吳歌感受到剛剛手中還傳來的溫度,笑了笑。
從另外一邊走,剛走了幾步,眼睛一閃,飛鏢就飛了過去,那人從樹后出來,躲過暗器,晏吳歌立馬手臂抬過去,一腳踢過去,都被那人合住。
是風(fēng)予安?晏吳歌皺眉,他怎么陰魂不散,剛剛自己和薺遠(yuǎn)的對話,他肯定聽到了?晏吳歌這下不知道這人到底是幫自己的還是來給自己找麻煩的了。
“我只是好奇,所以……”
話還沒有說完,晏吳歌從腰間抽出軟劍,揮向風(fēng)予安,風(fēng)予安沒想到她突然來這么一招,想拿扇子去擋,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只能本能的用手臂去擋,看來這只手要廢了,晏吳歌皺了一下眉頭,換了個方向,劍砍向了他后面的樹,樹枝立馬折斷。晏吳歌收回劍,退到一步之外。但是劍氣還是劃傷風(fēng)予安的手臂。
風(fēng)予安看著自己的手臂,化了一道傷口,還好,沒有流血,又轉(zhuǎn)頭看著她,眼睛里亮晶晶的,帶著些笑意,她剛剛收回劍,是因為心軟了?
“你救了我兩次,但是不代表你可以隨意插手我的事,剛剛算是回報你前兩次救命之恩?!?br/>
“那我豈不是吃虧了?”
“那你想如何?”晏吳歌生氣了,若不是他救過他,她剛剛就把他手砍下來。
風(fēng)予安見到她生氣了,也不再開玩笑,正色說,“你可知林剛和林志來自哪里?”
見她一臉迷惑,風(fēng)予安解釋說,“這兩個人可是皇后給薺煦的人,皇后和丞相多年前已經(jīng)培養(yǎng)屬于他們自己的勢力,他們培養(yǎng)了五十個人,冠他們林姓,你可別小瞧這五十個人,他們武功高強(qiáng),行事隱秘,不輕易出手,出手必見血?!?br/>
“林剛和林志則是這五十個人中的佼佼者,負(fù)責(zé)保護(hù)薺煦的,皇后本來打算利用他們讓皇帝直接退位,但是看皇帝身體也熬不過兩年了,所以就來個順?biāo)浦?,保存實力,等將來薺煦登上皇位了,再讓林氏其他人作為自己的羽翼?!?br/>
“所以,你要想動薺煦,得先動皇后,除林氏,那薺煦就構(gòu)不成威脅了?!?br/>
“你怎么知道這些的?”
“我自幼游歷諸國,知道這些也不足為奇?!?br/>
“那其余48人在哪里?”
“其中有十個是皇后的暗衛(wèi),還有三十八個在云霞山修煉。”
“云霞山?”晏吳歌聽說話云霞山,但是一直沒有去過,因為傳說山外面有團(tuán)團(tuán)迷霧包圍,進(jìn)去的人迷路了之后只能死在里面,而且聽說里面景色優(yōu)美,但是里面有吃人的野獸,從來沒有人敢進(jìn)去。
“雖然紅袖林一戰(zhàn)之后,你功力見長,但是你要只身一個人獨闖云霞山的話,恐怕性命堪憂,如果兩個人的話,勝算會大一些,如果那個人是我,就會平安無事。”
晏吳歌看著風(fēng)予安,皺著眉頭,眼睛不停的打量著他,“你為什么要幫我?”
為什么要幫她?風(fēng)予安的確不是什么熱心腸的人,更不是助人為樂的人,而且他幫她沒有得到過什么好處,但是為什么幫她呢?從她小時候碰到她的第一次開始,幫了一次之后,長大了,現(xiàn)在還是幫她,難道已經(jīng)成習(xí)慣了?
“說吧,有什么條件?”晏吳歌看風(fēng)予安不說話,知道他是有目的的,既然如此,她看看他幫她的條件是什么。
條件?風(fēng)予安征愣,隨即笑了,也罷,她認(rèn)為自己有目的,那就這樣子認(rèn)為吧。
“條件……條件就是以后你幫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我暫時還沒有想到。”
晏吳歌皺眉,隨即有點鄙夷道,“你不會讓我做什么齷齪的事吧?”
“應(yīng)該不會吧?!?br/>
“就這么簡單?”晏吳歌問道,“我是不是只要答應(yīng)了你,你就會幫我助薺遠(yuǎn)登上皇位?”
“嗯?!?br/>
晏吳歌想了想,還有這樣的好事,看著風(fēng)予安也不是什么小人,以后幫他做一件事就做一件事吧,有什么比自己報仇還重要的,而且他不僅武功深不可測,閱歷豐富,勢力范圍廣,有他幫助自己,豈不是如虎添翼,想到此處,晏吳歌心里開始樂了,擔(dān)心他反悔,立馬走到他跟前,拿起他的手和自己的手蓋在一起。
“一言為定。”
“嗯。”風(fēng)予安笑。
“我感覺你對侯府的事情比較上心?”
晏吳歌臉色平淡,看不出什么,“侯將軍雖然和我是對手,但是我和他一見如故,他忠義,善誠,只不過立場不同,我對他從心底里敬佩,況且侯府是被冠上和我密謀,通敵叛國之罪,所以侯府落到這個下場,我心中自然忿忿不平?!?br/>
“哦?!憋L(fēng)予安展開扇子,走到晏吳歌身邊,“就只是這樣?”
“是的,就只是這樣?!标虆歉璧伤?,“你是不是年紀(jì)大了,耳朵不好使,我說話你聽不明白還是聽不見?”
額……風(fēng)予安看著晏吳歌留下這么一句話就走了,二十四歲,年紀(jì)大了……
第一次,風(fēng)予安意識到好像二十四歲年紀(jì)真的挺大了……內(nèi)心開始有點惆悵,感嘆一聲,“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