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笑?待會掉下去了!”
燕棄麟一手拉著韁繩,一手順勢把她圈在懷里,隨后身子壓低了些,馬兒的速度又提高了幾分。
黑云驃十分高壯,跑起來地動山搖一般,縱然有燕棄麟護著,還是感覺腿被震的生疼,如此速度之下,還是讓秦如月感到了一絲害怕。
“害怕的話就抓住我的手?!?br/>
燕棄麟貼在她耳邊沉聲道,隨后又補上一句,“任務緊急,不得耽擱。”
秦如月被風吹得睜不開眼睛,只好閉著眼睛抱住燕棄麟的胳膊,索性半趴在馬背上。
如此一馬二人飛速狂奔的好一陣,才趕到杭州渡口。
如今渡口周圍布滿士兵,嚴絲合縫的看守著御河,往日的船家也都不見,偌大的河面上只有一艘并不十分龐大的船只。
船舫雖不及那日的客船大小,可外表看來卻是十分華貴,船舷上雕鏤著金玉雕花,地板比尋常人家用的還要高級。
秦如月隨燕棄麟踏上船,身子一個晃悠,一下子跌在燕棄麟的懷中。
“小心些?!毖鄺夨朕D頭看向高逸,“今夜你和李辭在外看守,不得疏忽。”
高逸李辭拱手領命,隨后高逸道:“侯爺,是否給秦姑娘收拾一間客房?”
燕棄麟卻是搖頭,“不必,今夜她和我在一起,若出了事本侯無需再擔心她?!?br/>
高逸和李辭對視一眼,各自眼中都生出了星星興奮。
秦如月苦澀的道:“我為何要與你同???我可是良家少女?!?br/>
燕棄麟呵呵一笑,將她推進自己的房中,“今夜風大,若出了事本侯還要為你分心,將就一晚。本侯可不是什么趁人之危之徒?!?br/>
秦如月嘆息一聲,不過她也看得出來,燕棄麟今晚定是有人物在身,自己本就是蹭船來的,自然不愿給眾人添麻煩。
待外面風平,船只便迅速起航。船上除了她們四人,只有一位船家。
天色變得黑咕隆咚的,秦如月坐在窗下,一陣陣眩暈襲來,胃里翻涌的越發(fā)厲害。
燕棄麟坐在案前,手端著書冊看的十分認真,竟是絲毫不受影響。
“嘔——”
秦如月沒忍住干嘔一聲,聽見他道:“暈船?”
秦如月點點頭,便見他起身,從桌上拿起一個橘子,“將橘皮嚼碎了含在口中,到床上躺著。”
秦如月瞄了一眼床榻,再看看站在自己面前的高大男子,“還是算了,我坐會就好?!?br/>
燕棄麟嘴角動了動,沒忍住低笑出了聲,“你到底在害怕什么?不是你要跟著來的嗎?況且坐著更容易暈船,聽話,到床上去。”
秦如月白了他一眼,心想還不是怕你心生歹意?正想著又嘔了一聲,這才不情不愿的走過去躺在了床上。
放平以后果真暈眩的感覺消散了許多,秦如月側頭,看見燕棄麟從容的坐在案前,一絲不茍的繼續(xù)看書。
側面看去他的輪廓十分清晰,宛如天工雕刻一般,完美的找不出一丁點瑕疵。薄唇不似往日那般嚴肅,在燭光下看著似乎在微微上揚。
橘子味在口中散開,秦如月眼前變得清明許多,“侯爺想必對水上辦公已經十分習慣了,竟然絲毫不受影響。”
燕棄麟眉頭一挑,淡淡道:“行兵打仗時比這艱苦的時候多得多,就算天塌了,本侯也不能有任何退縮之意,只因為我是統(tǒng)帥,是三軍的將領??烧l知道這樣的日子,本侯過得有多痛苦。”
秦如月半坐起來,定定的看著他,當他說出自己痛苦的時候,秦如月十分清楚的捕捉到他語中的無奈。難道他也因為自己身負皇命而有過退縮之意嗎?
“正因為本侯手握重兵,深得器重。卻成為朝堂內外的眾矢之的,不光是朝中大臣,連那些針對帝王的?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村妃在上:侯爺賴上來》 記一次暈船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村妃在上:侯爺賴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