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早上。
蘇成撐攙扶著爆爆走出了房間,準備去外面看看風(fēng)景。
船上其他乘客,都嫌棄的看著蘇成二人,畢竟他兩這一天的動靜不小。
還有兩小姑娘紅著臉,帶著一絲害羞的小聲的討論:
“長得也帥,這一整天幾乎沒停過?!?br/>
“是啊是啊,要是我的愛人也有這本事就好了?!?br/>
“真羨慕這小姑娘。”
“...”
爆爆的聽覺很敏銳,她頓時小臉通紅,捏了一下蘇成腰間的軟肉,踮起腳尖在蘇成耳旁說道:
“都怪你!控制不住自己,你讓這些人怎么看我!”
蘇成倒是有些無所謂的說道:
“我怎么覺得他們是在夸我,一整天誒,一般人可沒這水平。”
“討厭!”
爆爆狠狠一捏,嬌羞的在蘇成耳邊說道:
“你都把我...把我弄的暈...暈倒了!”
蘇成理直氣壯的反駁道:
“怪我?我覺得怪你!要不我們回去繼續(xù)?”
爆爆往后退了半步,驚恐的看著蘇成:
“歇一歇!歇一歇...”
蘇成還是憐香惜玉的:
“行,晚上再說。”
“嗯?”
爆爆歪著腦袋看著蘇成。
就在此時,有乘客大喊著:
“你們快來看,下面有人打架!”
爆爆脖子一縮,立馬轉(zhuǎn)移話題道:
“走,咱也去看看!”
湊熱鬧是人的本性,蘇成直接背起了爆爆,跑到了飛艇夾板的最前方。
遠方的一座白色的大橋之上。
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盤坐在橋上,他身披紫色長袍,頭戴著紫色兜帽,臉上戴著怪異面具,將自己捂的嚴嚴實實。
他身上幾乎是肉眼可見的冒出了強大的氣勢,甚至比德萊厄斯身上那股經(jīng)歷過萬千戰(zhàn)場的鮮血肅殺還要可怕。
最重要的是,他身旁,立著一根路燈!
而他的對面,是一群德瑪西亞的士兵,
爆爆指著那個盤坐的男人,驚喜的對蘇成說著:
“蘇成!你看,還有和你一樣的傻子,也喜歡用路燈當(dāng)武器!”
蘇成凝重的看著遠方的橋上的男人,吞了一口口水:
“他是正版的,我是學(xué)他的?!?br/>
“什么?”
爆爆有些疑惑。
沒錯,正在橋上的男人正是英雄聯(lián)盟中的單挑王,符文大地的陸地最強,武器大師——賈克斯!
此時賈克斯取出了自己的第三顆水煮蛋,他把蛋在鵝卵石上輕磕了幾下,然后不緊不慢地剝起了蛋殼,正好聽見橋頭的勇士們正在決定要派誰來當(dāng)他的下一個對手。
蘇成拿出望遠鏡,遠遠的看著:
“那么愛吃水煮蛋,肯定是賈克斯了?!?br/>
賈克斯掀起面具的一角,咬了一口雞蛋。
他一個深呼吸,品嘗到日曬充分的作物們在迎風(fēng)飄揚,還有新翻過的土壤,從廣闊的農(nóng)田向每個方向的地平線延展出去。
賈克斯嘆了口氣,眼前德瑪西亞的太平景象,讓他對一個已不存在的國度泛起了思鄉(xiāng)之情。
他抖落了回憶的寒冷,因為他知道,對艾卡西亞的思念只會讓他分心。
“站起來,面對我,”
一名士兵走了過來,此人身材魁梧,肩膀?qū)掗?,手臂粗壯,從頭到腳都罩在閃閃發(fā)光的拋光鐵甲中。他拿著一把雙面開刃的一手半劍。
賈克斯舉起一根手指,自顧自地吃完了煮蛋。他舔了舔雙唇,接著戴好他的面具,看著士兵手中的半劍,嘲諷道:
“看起來,你可以砍上一整天的鐵樺樹,然后還有精力到酒館里打一架。”
“我不會跟你浪費口舌,怪物?!?br/>
士兵回答道,同時擺出了所有其他人都用過的戰(zhàn)斗姿態(tài)。
賈克斯失望地嘆了口氣,看來前面十五個人的失敗并沒有教會他們什么東西。
“怪物?”
阿極克斯說道,身體輕輕一舒就站了起來:
“我可以讓你見識一下怪物,但我怕你命不夠長,來不及把怪物真正的模樣告訴其他人?!?br/>
他把燈柱掄了幾圈,放松了肩膀上的肌肉。
“德瑪西亞萬歲!”劍士高喊一聲發(fā)起了攻擊。
這個人身手敏捷,并且強壯得足以單手舞劍,可惜他的招式與其他人一樣,平平無奇,令人厭倦。
賈克斯側(cè)身躲過第一擊,下蹲避開第二招,再擋下了第三下,隨即一個轉(zhuǎn)身切入了劍士的空當(dāng),順勢肘擊劍士的頭盔側(cè)面。金屬頭盔被撞出一個凹坑,那人一聲痛哼,單膝跪地。
賈克斯給了他一些時間來平復(fù)腦中的回響。那個人扯掉了頭盔,扔在橋上。
鮮血糊滿了他的側(cè)臉,但令賈克斯印象深刻的是他控制住了自己的憤怒。
德瑪西亞人都是固守紀律的人,所以他很高興看到傳統(tǒng)仍然未曾改變。那個人穩(wěn)穩(wěn)地吸了口氣,然后再次發(fā)起進攻。
一連串迅雷不及掩耳的劍光從各處紛至杳來,混以橫掃般的斬擊、閃電般的戳刺和高舉高打的劈砍……
他的燈柱不停轉(zhuǎn)動,兜住德瑪西亞人的利刃,并將或銳或鈍的回擊到對方的手臂和腿上。
士兵所有的攻擊全都被賈克斯招架了。
爆爆趴在蘇成背上,也拿著一個望遠鏡看著,這個奇怪男人的招數(shù)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她看著自身下的男人,她馬上就明白了,她一年驚訝的對蘇成說道:
“和你那招反擊風(fēng)暴一樣!他能擋住所有的攻擊!”
可蘇成的內(nèi)心只有震撼二可言,他的眼神中居然出現(xiàn)了一絲渴望:
“我的反擊風(fēng)暴只有兩秒,而對他來說,這是被動?!?br/>
持續(xù)幾分鐘的戰(zhàn)斗,賈克斯無一例外的將士兵的所有攻擊都擋了下來。
爆爆又一愣:
“啥是被動?”
蘇成沒有回答,繼續(xù)聚精會神的觀望著橋上的戰(zhàn)斗。
賈克斯搖了搖頭,覺得眼前的士兵還是不夠格,他決定結(jié)束與他之間的而戰(zhàn)斗。
突然賈克斯向左一晃,將燈柱鉤在對手的雙腿上,將他放平在地。他用柱子猛戳了一下那人的小腹,讓他不得不蜷縮起來,痛苦地大口喘氣。
“現(xiàn)在夠了嗎?”
賈克斯問道:
“我可以換一只手,如果想要更快結(jié)束的話?!?br/>
自始至終,賈克斯只用了左手一只手來戰(zhàn)斗,他這不只是放水,應(yīng)該說是放海了,可這士兵還是不堪一擊。
“德瑪西亞人寧死也不接受敵人的垂憐!”
勇士說著,歪歪扭扭地站了起來。
他堅毅不屈的外表正在賈克斯的嘲諷面前片片剝落,并且當(dāng)他再次發(fā)起攻擊時,他的架勢無異于一個全無紀律和技術(shù)錘煉過的莽夫。
賈克斯一蹲,讓過了一記要命的斬首,轉(zhuǎn)而用一只手握住了燈柱。他將燈柱探到那人劍下,手腕一翻,德瑪西亞勇士的劍就被奪下,然后扔上了半空。
賈克斯用另一只空手接住了劍。
“這小刀不賴。”
賈克斯一邊說,一邊眼花繚亂地舞動著長劍,儼然一副宗師的派頭:
“比看上去要輕?!?br/>
這名德瑪西亞人拔出匕首沖向他。
賈克斯為他的愚蠢大搖其頭。
他把劍擲下大橋,然后腳下側(cè)滑,躲過了一連串電光火石般的快速戳刺。他再次下蹲,閃過一記橫掃,張開手掌接下一記雷霆般的右鉤拳。
然后賈克斯朝河面點了一下頭。
“希望你會水。”
說完,賈克斯扭動手腕,將全副武裝的勇士抬離地面,翻過了橋梁的護欄,那人跌入河中,賈克斯把燈柱在鵝卵石路面上一立。
“還有誰!”
極為霸氣的一聲大吼響徹了整個天際,就連在飛艇上的蘇成都能聽見。
蘇成頓時感覺到了熱血沸騰,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和賈克斯切磋一下,即便他知道現(xiàn)在的自己絕對打不贏賈克斯。
蘇成扛著爆爆往房間內(nèi)跑了過去:
“爆爆,你拿上你的槍,我們現(xiàn)在就用飛板飛下去!”
爆爆好奇寶寶繼續(xù)問道:
“哦,你要去和那個冒牌貨打一架?”
“打一架沒錯,但我才是冒牌貨?!?br/>
說完蘇成就沖進了房間,他們都拿上了自己的武器,帶上飛板沖了出來。
在飛艇上的客人的注視之下,蘇成背著爆爆,踏著飛板直接從飛艇上沖了下去。
就在蘇成快趕到的時候,他們發(fā)現(xiàn)橋的前方有一個女人從騸馬身上下來。
她的坐騎身上密布著汗水,她的斗篷上也滿是灰塵,看來是騎了好一趟苦路。她佩著一副銀鋼的胸甲,一把長刃細劍收在髖部的劍鞘中。
“還有我!”
這女人比蘇成搶先說道。
她穿過橋頭的男人們大步走向賈克斯。
她的動作輕巧省力,帶著絕對的平衡和極度的自信。
她容貌瘦削、貴氣十足,深色的頭發(fā)中掩映著幾縷猩紅。
她的眼神冷漠無情,你能從中探見的只有死亡。
“你是誰?”
賈克斯好奇心大盛。
“我是勞倫特家族的菲奧娜?!?br/>
她說完拔出了武器,一把決斗用的軍刀,完美的鋒刃閃爍著寒光。
蘇成看著這有著該死的帥氣的女人,聽著她的自報家門,一個踉蹌差點從飛板上摔了下來,從嘴里擠出了幾個字:
“無雙劍姬,菲奧娜!”
菲奧娜一步一步逼向了賈克斯,將刀刃輸在自己的面前:
“而且,這是我的橋?!?br/>
賈克斯在面具背后露齒而笑。
終于,可堪一戰(zhàn)的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