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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性戀的視頻 路上易輕寒一直在

    ?路上,易輕寒一直在想怎么對斷鋒介紹流云,可她萬萬沒有想到,斷鋒對流云并不生疑,反而十分客氣的一拱手,“流云公子,有勞了?!?br/>
    流云微微點頭,笑容溫和有禮:“客氣了,好說?!?br/>
    一切都很和諧,很平靜。

    只是,在看到昏迷不醒的簡睿揚時,流云的眼神有些恍惚,口中低低呢喃:“果然是你……”

    “你……認(rèn)識他?”已經(jīng)坐在簡睿揚身邊的易輕寒回頭看著流云。

    “他是六王爺,簡睿揚?!绷髟泣c頭,“他與師兄私交甚篤,我雖不入世,但也略知一二?!绷髟蒲壑型蝗痪庖婚W,盯住易輕寒,“他愛上自己的大嫂,為她做了很多事?!?br/>
    易輕寒被他盯的有些發(fā)慌,卻還是本能的維護(hù)簡睿揚:“愛沒有對錯,外人無權(quán)置喙?!?br/>
    流云看著易輕寒那副宛如老母雞護(hù)小雞的姿態(tài),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愛沒有對錯……”

    易輕寒沒有再與他爭論,只是轉(zhuǎn)過身去,繼續(xù)看著簡睿揚。

    流云看著她的背影,清澈的眸染上了濃重的悲哀。

    雖然只是那么一瞬,卻還是被敏感的斷鋒捕捉到了。

    斷鋒有些奇怪,卻沒有說什么,只是默默的放在心里,并且,更加用心觀察他:

    他坐在小姐身邊的位置,開始為六王爺診脈了。

    很仔細(xì),很認(rèn)真,很專注,沒有任何異常。

    只是……

    只是那種專注的神情,為何總是讓他聯(lián)想到小姐昏迷時,國師看著小姐的樣子呢?

    甚至有那么一刻,國師的臉和流云的臉,在他的印象中重合到了一起……

    斷鋒滿腹疑竇,卻不知如何是好,正彷徨間,悄然起身的易輕寒將他拉到一旁,低聲問道:“你不懷疑他?”斷鋒一怔,還未答話,易輕寒又繼續(xù)問:“他……真的是國師的師弟嗎?”

    斷鋒這才明白,易輕寒也有懷疑,只是,和自己懷疑的完全是兩個方向。

    但是,偏偏小姐懷疑的事,其實并不是最可疑的……

    其實也不奇怪,小姐雖然聰慧絕頂,可是那些天她處在昏迷之中,國師無論怎么樣的神情,她都是看不到的,就算是他,也只是看過寥寥幾次,就被天狩帝軟禁了,所以,小姐怎么可能想得到這一層呢?

    想到這里,斷鋒又有些無奈,卻還是回答道:“國師的確是有個師弟,守護(hù)前任國師的靈骨塔,因而避世不出,雖然我們從未見過,但他既然可以將你從寒櫻林帶到寒櫻臀,已經(jīng)說明了他的身份,小姐需知,寒櫻林中的機關(guān)陣法詭譎兇險,步步驚心,小姐這般聰慧也被困其中,國師又受了傷,那除了國師的師弟,還有誰能將您帶出來呢?”

    “原來如此……”易輕寒微微點頭,卻仍是有些迷茫:“他說泣夜受了傷,可是,泣夜究竟是什么時候受傷的?我居然一點也不知情。”

    斷鋒思忖片刻,肅然道:“小姐,國師將你從帝釋云天塔中抱出來后,從未離開過你,在你身邊守護(hù)了整整四十九天,不眠不休,你醒來之后,他就忙于封后大典,也許是累垮了,心力交瘁才受傷吧!”

    易輕寒默然不語。

    封后大典。

    香風(fēng)金蓮。

    那一定是泣夜用了什么法子做到的。

    而這個方法對他的身體損傷嚴(yán)重,心力耗盡,所以流云才說他是心受傷了。

    泣夜……

    易輕寒默默念著這個名字,心里滾過一陣接一陣的劇痛。

    “你在想什么?”耳畔,突然響起流云的聲音,清清朗朗,如霽風(fēng)皓月般動人。

    易輕寒回神,對他搖搖頭,勉強一笑:“他怎么樣?”

    流云皺起眉頭:“有些棘手。他身上中了兩種毒,一種是酒毒,還有一種……”流云踟躕一下,似乎在考慮要怎么說,“這種本身并非毒藥,而是魔界尊者才有資格擁有的回魂妙藥染凈依,只是,人魔體質(zhì)殊異,染凈依用于嗜血之魔可以起死回生,用于化生天的凡人,藥力卻是難以承受,所以雖然救回一命,卻后患無窮,若非他身上有輪回之印護(hù)體,早就變成了活死人,如今雖然還可以行動如初,卻要被劇痛折磨,反倒生不如死?!?br/>
    易輕寒倒吸一口涼氣。

    她萬萬沒有想到,第二種毒居然是她親手下的!

    染凈依只說有回魂之效,卻并沒有提及是用于什么人身上,當(dāng)時她悲痛之下根本無暇考慮,只看到有回魂之效就給簡睿揚吃了下去,雖然簡睿揚活過來了,卻也被新的痛苦和災(zāi)難纏身……

    睿揚……

    易輕寒難過的快要哭出來。

    流云看著易輕寒,聲音變得晦澀:“你……是不是很喜歡他?”

    易輕寒有些無措的抬頭看他,張了張口,卻什么也說不出來。

    流云也沒有再說話,他只是靜靜的看著易輕寒,仿佛要把她整個人都刻進(jìn)自己腦子里。

    斷鋒看著沉默的兩人,突然有了一種奇怪的念頭:這位流云公子,似乎老早就認(rèn)識小姐,卻一直裝作不認(rèn)識!

    怎么可能?

    他實在想不通了。

    時間也不容他再想下去,已經(jīng)四更了,迷藥的藥性就要過去,天狩帝快要醒來了,他們不能再耽誤了。

    斷鋒上前一步,在易輕寒耳邊低低道:“小姐,已經(jīng)四更了,不能再耽擱了?!?br/>
    易輕寒心中一震,急忙肅斂心神,對流云問道:“究竟有沒有辦法可以救他?”

    流云功力高深,耳力自然不弱,斷鋒在易輕寒耳邊雖然低低一句,他卻聽得清清楚楚,他笑了笑,“我說過,就算是魔界神界的劇毒,我也有法子,你們?nèi)绻惺驴梢韵刃幸徊?,我來照顧這個傷患就可以?!?br/>
    話音未落,流云彈出一道強勁指風(fēng)打在簡睿揚胸口,解了簡睿揚的昏睡穴。

    簡睿揚緩緩睜開了眼睛,劇痛在他清醒之時卷土重來,他用一種無助哀求的目光看著易輕寒,卻死死咬住嘴唇,不敢開口講話,生怕一開口就是痛極的嘶吼,碾碎他所剩不多的驕傲與尊嚴(yán)。

    易輕寒焉能不知他心中所想,她心疼之余抱住他,讓他的腦袋依偎在自己胸口,她的聲音低低的,柔柔的,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睿揚,如果痛就叫出來,不用這樣忍著,在我面前,不需要偽裝自己,別忘了,你是我的小睿揚,我是你的輕寒姐姐啊……”

    她抱緊他,輕輕撫摩他的頭發(fā),簡睿揚哽咽著,雙臂環(huán)住了易輕寒纖細(xì)的腰,劇痛之下,他仍舊小心翼翼控制著力度,生怕傷到她。

    看著易輕寒與簡睿揚如此深情的相擁,流云終于黯然垂眸,唇角,是一絲若有若無的苦笑。

    然而他很快就振作起來,坦坦蕩蕩的笑了。

    斷鋒將他的每一個細(xì)微表情都看在眼里,心中疑惑更深,卻什么都沒說,只是再次出聲提醒:“小姐,時間不早了……”

    易輕寒點點頭,對簡睿揚溫柔笑道:“睿揚,我知道你現(xiàn)在很不舒服,所以為你請了一位大夫,泣夜國師的師弟,流云。”

    簡睿揚這時才注意到山洞里又多了一個人。

    他看著流云,一種怪異的感覺涌上心頭:好像有點熟悉,有點親切,更多的卻是厭惡與警惕。

    流云也看著他,笑容淡淡,語氣溫和:“身上是不是不太痛了?”

    簡睿揚這才發(fā)覺,劇痛的確減輕許多,所以他才有力氣去擁抱易輕寒,有力氣去看這個讓他感覺怪異的少年。

    他微微頷首,并未泄露半點情緒,只是隨口問道:“我這是怎么了?”

    流云道:“你身中兩種劇毒,雖不致命,卻是備受苦痛折磨。”

    “兩種?”簡睿揚劍眉微挑。

    “你喝的酒本是師兄研制作廢的毒酒,只是沒有藥引,所以一直以來毒素在你體內(nèi)堆積,卻仍舊相安無事,你后來服下藥引,毒性發(fā)作,本來已經(jīng)停止呼吸,但是有人給你吃了魔界至寶染凈依,將你救活,只是染凈依于自在天嗜血之魔來講,是一味救命靈藥,于化生天的凡人來說,藥力卻是難以承受,所以,雖然救了你的命,卻給你留下了劇痛纏身之癥?!?br/>
    “這酒,是你師兄泣夜所贈,莫非,是泣夜要我死?”簡睿揚似笑非笑看著流云,雖然此刻仍舊十分虛弱,但逼人的氣勢卻絲毫未減。

    流云依舊淡然:“師兄最初釀制千靈菩提酒是為了養(yǎng)生補身,但里面有一味煙波凈蓮與楊梅相克,只要以楊梅為引,或者兩樣同服,補酒就會變成毒酒,所以師兄才廢了這種酒,他送你的,是已經(jīng)去掉煙波凈蓮的新釀,只是不知為何,這些廢酒竟與新釀一起,流入了六王府?!?br/>
    簡睿揚依舊似笑非笑,心里卻已經(jīng)轉(zhuǎn)了幾百個念頭。

    “查清楚這件事并不難,只要知道當(dāng)初廢酒是誰處理的就可以了,”流云從容說道,“追本溯源,總能找到真兇!”

    簡睿揚卻搖了搖頭,閉目長嘆,“不必了……我已經(jīng)知道是誰干的了?!?br/>
    簡睿揚沒有說出是誰,易輕寒卻也已經(jīng)想到了。

    只是,死者已矣,他們又能怎么樣呢?

    易輕寒將簡睿揚托付給流云,與斷鋒一起離開夜歌流泉,一路上,她眉頭深鎖,心事重重,宮外這一場算是暫時糊弄過去了,宮里的呢?

    天狩帝,百里塵淵,這兩個麻煩,又該如何解決呢……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小寶貝5周歲生日,忙的兩腳朝天,沒有來得及更新,實在不好意思,還請各位親親見諒!今晚這章改了4遍,終于有些像樣了才發(fā)上來,最近一直寫的不太順手,我在努力調(diào)整中,請大家多提寶貴意見,O(n_n)O謝謝!群親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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