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陽以極快的速度向著族群內(nèi)跑動,剛剛到了族群的外圍,還未透過那層薄霧,便望見手下的人朝著他跑了過來,龍陽走上前去問道:“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了?”。
“軍主,您不是已經(jīng)去中域了嗎?”,一名炎龍軍的軍士如此說道。
“不是明天才大典嗎?”,龍陽疑惑的問道。
“軍主,今天就是大典舉行的日子”,炎龍軍軍士回答道。
“什么?”,說完,龍陽拔腿就向著族群外圍跑去,而軍士所說的中域就在離炎龍族部落不遠的一處地方。
那里曾經(jīng)是他們一族的家鄉(xiāng),而現(xiàn)在卻是其他族群的樂園,想起回中域,龍陽也是一陣感慨。
與此同時,中域之內(nèi)正在舉行著一場盛大的儀式,無數(shù)的族人匯聚在了一起,先是由地位最為尊崇的大祭司舉行了隆重的祭天儀式,然后在是祭祀先祖,穿戴整齊的族人莊嚴的站在祭壇的邊上宣誓著禱告的誓言。
在臺下,一位身著一身冰藍色長裙的女孩一臉焦急的神色,像是在等待著什么人,“龍陽哥哥怎么還不來??!”,女孩喃喃道。
“父親,所有的族人都已經(jīng)到齊了嗎?”,馨兒看向龍義問道。
“都已經(jīng)到齊了,成人禮馬上就開始了”,龍義回答。
“可是,能不能等等,龍陽哥哥他還沒到”,馨兒面色焦急的說道。
“胡鬧,大典怎么可能為了那小子而停止”,龍義立即出聲訓(xùn)斥道。
馨兒被龍義一訓(xùn),覺得有些委屈,眼睛紅紅的,走到了一邊,看見這種情況,龍皊不知道從什么地方鉆了出來,嬉笑著對著馨兒說道:“馨兒,怎么快哭了,跟龍皊哥哥我說,我?guī)湍銏蟪稹?,說完,龍皊還自覺十分威風(fēng)的仰起了頭。
馨兒抬頭望了龍皊一眼,眼中露出惡心的神色,而龍皊卻把這當(dāng)做馨兒的眉目傳情,更加貼近了馨兒。
“滾開”,馨兒大叫道,龍皊一時間還沒反應(yīng)過來,癡癡的望著馨兒,“我叫你滾開啊”,馨兒又大聲的吼了一句,這一下不止龍皊,其余的族人都反應(yīng)了過來,看向了馨兒與龍皊,龍皊在如此大庭廣眾之下被馨兒如此訓(xùn)斥,感覺面子上掛不住,但又不好發(fā)作,面色青一陣紫一陣的,活脫脫像個變色龍。
看見龍皊那個呆樣,馨兒直接一把推開了他,向著另一邊走卡了。
這些龍皊可以稱得上是顏面盡失,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回到了族群里,龍義輕蔑的看了他一眼,他走到了大長老的面前,說道:“爺爺,我”。
大長老一巴掌直接抽了出去,狠狠的罵道:“丟人現(xiàn)眼”。
這下龍皊更覺臉上無光,雙手恨恨的握起,在心中憤憤道:“馨兒,今日之辱,必當(dāng)百倍奉還”,說完還陰森森的望了一眼馨兒。
而此時,馨兒仍舊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呆呆的望著入口的方向,希望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
另一個方向,龍陽真在奮力趕來,路沿的景物飛速的向后速的竄了過去,“一定要趕到啊”,龍陽在心中吶喊道。
而在中域之內(nèi),一處秘密的地方,“老族長,龍陽還沒到”,一位族人對著龍暮說道。
龍暮面露擔(dān)憂之色,望了望天邊,“陽兒,一定要趕到啊”。
也不知過了多久,沉浸在不同事物的人聽見了一聲醒人的長號,哞的一聲長響,所有的人都回過神來,“老族長,號響了,是時候開始了”,一位炎龍族人對著龍暮說道。
“陽兒還沒到嗎?”,龍暮問道。
族人搖了搖頭,龍暮不由的一聲長嘆,馨兒也是心中一驚,“龍陽哥哥還沒到嗎?”。
這時,龍陽也聽見了這一聲長號,心中道了一聲不好,“來不及了”,龍陽喃喃了一句。
腳下的速度也快了許多,而此時中域內(nèi)的族人已經(jīng)開始積聚,分成了不同的板塊,眾人都與自己的族人在一起,馨兒魂不守舍的回到了龍義的身邊,而龍義眼中卻望著祭臺的一處。
號聲剛聽,臺上一陣人潮涌動,人群簇擁著一個人走到臺前。
“參見老族長”,匯聚在下方的人們單膝跪地,行禮說道。
“各位,今日我等匯集于此,參加族中大典,實乃一大盛事”,說到這里,龍暮停頓了一下。
“族中年輕一輩早已等待以久,接下便是成人禮,成人禮后便是族比,大家請拭目以待”,說完,下方掌聲雷動,龍暮稍稍擦了擦汗,回頭離開,人潮又是一陣涌動,就在回去的時候,龍暮依舊向著入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飛奔著的龍陽即將到達入口時,入口已經(jīng)被封閉住了,龍陽呆呆的望著關(guān)閉著的閘門,一時間無語,“難道是天意如此?”,龍陽在心中想到。
龍陽走了過去,用力的擊打著緊閉著的鐵門,“開門,開門,開門啊!”,龍陽嘶吼道。
“是誰在這里大喊大叫?”,一個粗獷的聲音響了起來,一個身形健碩的族人走了過來。
“門衛(wèi)大哥,可以放我進去嗎?”,龍陽問道。
“時間過了,不管是誰都進不了,你等下一次的大典吧”,粗獷的聲音如此回答龍陽。
見門衛(wèi)如此一副不可商量的語氣,龍陽自知從大門進入無果了,回頭走到了另一邊。
聽著里面歡快的聲音,龍陽有些著急,如果這一次無法參加大典,下一次也就無法再次參加了,所以,這一次他一定要進去。
如何進去,又成了擺在龍陽面前的一道難題,龍陽低頭沉思著可以離開的方法,不知過了多久,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各位后輩,今日族比,采取排名制,那邊的雪峰上有十個座位,坐上那十個座位的才有資格參加族比,你們需要競爭那十個座位,我不管你們采用什么樣的方法取得座位,但是需要記住一點,不得傷人性命,否則,族規(guī)伺候”。
“都明白了嗎?”,那道聲音說道。
“明白”,眾人回答的聲音響起,那聲音直沖霄宇。
聽見此言,龍陽眸子中的神采為之一震,朝著四角的天空望了望,只見遠處又一座常年雪封的山峰,“剛才說的應(yīng)該就是那座山了”,龍陽念道。
龍陽念完,緊接著又是一聲長號吹起,接著就是一陣地動山搖的聲音,龍陽騰身一躍,竄入了密集的叢林之中,騰躍間便越過了重重的阻礙。
“十個座位,必將有我龍陽一席之地”,龍陽在心中說道。
說完,他自顧自地繼續(xù)前行著,遠處傳來一陣陣的巨響,濺起的塵土高達數(shù)十丈高,族人為了爭奪這十個座位,已經(jīng)開始了自相殘殺。
“呵呵,什么族群,在利益的面前太過微不足道了”,龍陽嘲笑著說道。
遠處一座山峰,“龍皊,你真卑鄙”,一個受傷的族人說道。
“卑鄙?不過是兵不厭詐而已,傻瓜”,龍皊嘲笑著被他偷襲中的對手。
而馨兒,在一路上慢慢悠悠的走著,因為她太過美麗,一路上都沒有人將其作為對手,反而有不少人主動擔(dān)任起了護花使者的身份,護送著馨兒朝著雪峰前行。
一行人很快就到達了雪峰峰低,眾人望著高聳的雪峰,一部分人升起了打道回府的心,后面的路途必然會更加的艱難,就算爬到頂峰,技不如人,也難以坐擁一席之地,與其被人打傷,不如打道回府。
馨兒望了望雪峰,她本無意繼續(xù)走下去,抱著一絲不太可能的希望,馨兒還是繼續(xù)走了上去,“或許,龍陽哥哥就在上面呢”,馨兒這樣安慰著自己。
大部隊上去以后,龍陽才遲遲到達,望著眾人走過雪地而留下的腳印,龍陽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