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凡,我好像有些醉了?!绷已b出了一副已經(jīng)喝醉了的樣子,揉著自己的太陽穴,便倚靠在了陳子凡的身上。
陳子凡心中厭惡,但也只能扶著柳菀說道:“好了,柳小姐已經(jīng)喝醉了,你們不要再為難她了?!闭f完之后便把一杯送到柳菀面前的酒喝了下去。
柳菀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有了依靠之后,干脆轉(zhuǎn)過身抱住了陳子凡。
她可以清晰地感覺到在自己抱住的那一刻,對方的身體整個僵住了。但是她卻依舊沒有收手,反而更加抱得緊了,把整張臉都埋在了陳子凡的懷抱里面。
看著兩人這個樣子,大家都調(diào)侃起來。而下一秒,柳菀的動作讓大家都目瞪口呆。
只見柳菀踮起腳尖抱著陳子凡,便吻上了他的嘴唇。
柳菀身上的香水味道,讓陳子凡下意識的想往后退,但看到柳菀嘴角冷冷的笑容之后,邁出的往后退的腳步也收了回來。
所幸柳菀并沒有得寸進尺,只是蜻蜓點水的一吻。她當(dāng)然沒有滿足于此,只是她也知道自己若是更過分的話,陳子凡一定會推開自己的。
“真是一對惡心的東西呢,他們湊在一起真是太好了。”在人群之外,白舒抿著手中的酒說道。
看著那兩個十分登對的男女,白舒心中不禁想起迎新晚會的那天,陳子凡和謝柔的一舞。
這個時候她不禁后悔起來,為什么當(dāng)時要好好地替謝柔打扮呢?
看著柳菀和陳子凡接吻,然后她又繼續(xù)柔柔弱弱的依偎在陳子凡的身上,白舒的心中越想越氣。
酒杯被她狠狠地砸在桌子上面,她干脆轉(zhuǎn)身離開了。
這樣惡心的場面,她實在受不了了。
心情很煩躁,白舒并沒有選擇回到寢室,而是又去了學(xué)校旁的那家酒吧。她不知道自己這副樣子該如何面對謝柔,若是告訴謝柔,今天陳子凡的所作所為的話,估計謝柔心中又不知道有多難受了。
只是,哪怕她不告訴謝柔這些,很快謝柔也可以在報紙上面看到這則新聞。
想到了這里,她的心中又多了三分怒氣。一杯酒狠狠地被她灌進喉嚨里面。
她真的很想此時此刻的自己能夠再強大一點,可以直接把柳菀和陳子凡都處理掉。然而事實上她不能,她只能看著所有人都恭維著那對男女。
酒一杯接著一杯的被白舒灌入了嘴里,漸漸的,白舒覺得眼前開始變得模糊起來,頭也有些暈乎乎的感覺。
白舒停下了灌酒的動作,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喝了,不然就會喝醉了。她可不想再像上次一樣,在謝柔的面前亂說話了。
站起身來,她便是習(xí)慣性的想要從口袋里把卡拿出來。然而她一摸口袋,卻發(fā)現(xiàn)里面什么都沒有。
這個時候她才想起來,去舞會的時候她把外套給脫了下來,然后出來的時候她卻忘記把外套帶出來了。
“天吶,我真是被那對混蛋男女給氣瘋了?!卑资媾牧伺淖约旱哪X袋,一臉無奈的樣子。她只能拿出手機撥通謝柔的電話。
她讓謝柔帶著錢立刻來酒吧解救自己,謝柔很奇怪,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白舒怎么又在買醉。
白舒沒有跟她過多的廢話,只是讓她快點來。謝柔也只能掛斷電話。
閑來無事也不準(zhǔn)備再喝酒了,白舒便在位置上玩起了游戲。
卻是在她正玩的起勁的時候,一道聲音從旁邊傳了過來:“小姑娘,你今天是一個人來酒吧的嗎?”
然而比那道聲音更先傳過來的是一陣濃烈的酒氣,白舒抬起頭來,便看到了一個酒氣熏天的男子站在自己的跟前。
想必又是不知道哪一路的酒鬼喝醉之后再鬧事了,白舒心中很是不屑,也不理睬,她低下頭接著玩手機。
然而對面的那個男子卻很生氣白舒的無視,直接一把奪過白舒手上的手機扔在了地上。
“小妹妹我在和你說話呢,你居然不理我?看樣子你是很想領(lǐng)教一下哥哥我的厲害呀!”那男子說著便挑起了白舒的下巴。
白舒很嫌棄,直接拍掉了他的那只手說道:“連你白姐姐都敢調(diào)戲你是活膩歪了嗎?把你的臟手給我拿開。”
那男子的手被白舒一拍紅了一片,他吃痛收回了手,說道:“小姑娘人長得倒是不錯,就是這個脾氣實在太爆了一點??礃幼幽愕拇_缺個人來好好調(diào)教你呀!”
說著他便用手把白舒摁在了墻壁上面,白舒感覺他那惡心的味道離自己越來越近了。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白姐姐是什么人???你要是敢對我動手動腳的話,明天你們?nèi)叶嫉酶冻龃鷥r?!卑资婕饨械恼f道。
她雖然很強悍,但到底還是個女孩兒,這個時候想要反抗一個身強力壯的男子,顯然是不可能的。
她掙扎了幾下之后,便被那個男子牢牢的束縛住了。
“小姑娘,狠話說的倒是很溜啊!到時讓你哥哥我看看你在床上是不是也一樣厲害吧?”說著那人便舔了舔舌頭。
感覺到對方的氣息越來越濃郁,白舒的心頭只有害怕了,她緊緊地閉起了雙眼。
就在這個時候,她聽到了一聲清脆的聲音,那是酒瓶子碎掉的聲音。
睜開眼睛,她便看到了謝柔的臉,還有那個男子昏倒在一邊的身影。而謝柔的手里還拿著半個碎掉的酒瓶子。
白舒微微一笑,原來謝柔還是有點用處的,她剛想要開口說些什么,謝柔一把拽過她便奔跑了起來。
兩人一路狂奔,也不知道跑了多長時間才停了下來。
“小柔,你這是要干什么呀?”氣喘吁吁地白舒看著謝柔說道。
謝柔喘了一口氣兒之后才說道:“我剛剛可是打人了啊,那個人要是有點兒事情的話,我就得坐牢了,當(dāng)然得先逃跑?!?br/>
白舒翻了一個白眼說道:“只不過是一個酒瓶子罷了,不至于出事的。況且他不是也想要強奸我嗎?他有罪當(dāng)然可以抵消了?!?br/>
“小舒,你的法律知識真的為零呢!他強奸未遂?!敝x柔一臉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