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何雨柱回到大院的時候,都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多了。
“回來了?”
陳冰冰看看時間,也是奇怪的問道:“今天做菜也做的太晚了吧?”
以往何雨柱出去做菜,一般最晚七八點鐘就回來了,今天都已經(jīng)九點多了。
“來,來!”
“我給你看個好東西?!?br/>
何雨柱關(guān)上門,神秘兮兮的拿出了一幅畫。
“什么好東西啊?”
陳冰冰很是好奇的湊過去。
“嘿嘿!”
“今天做晚菜,路過了鴿市,我就去里面轉(zhuǎn)了一圈,用主家給的幾斤肉、十斤白面就換到了這幅畫。”
“這可是明朝唐寅的畫。”
何雨柱將畫緩緩的打開,到家里了,這才能夠好好的欣賞下這幅明朝唐伯虎的畫。
“唐寅的畫?”
陳冰冰也是好奇的仔細(xì)看了起來。
不過她也只是一個老師,自然是看不懂這字畫,更看不出真假來。
“這字畫不能吃不喝的,有什么用?。俊?br/>
陳冰冰很是疑惑,還不如將那些肉和白面拿回家里面呢。
這也不怪陳冰冰,這個年代能夠意識到這些古董字畫價值的人可不多,因為大家最重要的事情基本上都圍繞著吃穿住行來轉(zhuǎn)。
根本就沒有那個閑錢、閑工夫和閑心思去琢磨什么古董字畫之類的。
“當(dāng)然有用了?!?br/>
“現(xiàn)在古董字畫是不值錢,但是以后可就難說了?!?br/>
“我們現(xiàn)在不愁吃喝,用一點肉和糧食就可以換到這些東西,留給子孫后代,說不定以后這些東西就很值錢了。”
何雨柱仔細(xì)的看著手中的畫,盡管看不出真假,也看不出什么名堂來,但并不妨礙何雨柱此時的激動心情。
如果這幾幅畫都是真的,是唐伯虎的真畫,那放到后世的話,這些畫可就相當(dāng)?shù)闹靛X了。
“我是不懂這些東西?!?br/>
“你喜歡你就去收藏一些唄?!?br/>
陳冰冰看了看說道。
用何雨柱的話來說,反正家里面是不愁吃喝的,用點肉和糧食就可以換到的東西對于家里來說沒有任何的影響。
當(dāng)然,她并不知道何雨柱是有空間農(nóng)場的。
何雨柱之所以拿出這幅畫來,那也是為了堵住她,讓她知道自己在屯一些古董字畫什么的。
這樣的話,自己以后晚點回來也就是很合理、很正常的了。
“你是可能沒去過鴿市?!?br/>
“鴿市那里可熱鬧了,什么東西都有,五花八門的。”
“好東西可是真不少?!?br/>
“以后我經(jīng)常去淘一些東西回來,這些老物件現(xiàn)在不值錢,以后可就難說了?!?br/>
“正所謂盛世古董、亂世黃金。”
“等到以后我們社會富裕了、發(fā)展起來了,到時候這些東西就非常值錢了?!?br/>
“我都已經(jīng)計劃好了,我們要生個十個八個孩子的,這以后每人至少也是要準(zhǔn)備一套院子,準(zhǔn)備一些傳家的家當(dāng)吧。”
何雨柱看看陳冰冰,一把將她摟進自己的懷里面。
跟女人嘛,你要跟她談未來、談理想,而不是去談什么雞毛蒜皮的事情。
“你當(dāng)我是母豬啊,還生十個八個的?!?br/>
陳冰冰一聽,頓時小臉一紅,忍不住捶了幾下何雨柱的胸膛。
想到那些羞人的事情,她的臉就紅的發(fā)燙。
“哈哈!”
“我老婆如此的漂亮、聰明、賢惠,當(dāng)然是要多生幾個了,肯定一個個都很好看又聰明?!?br/>
何雨柱一看她嬌羞的樣子。
將畫一收,抱起陳冰冰就往臥室走去。
一番酣暢淋漓的激戰(zhàn)過后。
何雨柱抱著陳冰冰開始思索著起來。
鴿市以后肯定是要經(jīng)常去了。
將空間農(nóng)場里面的東西賣出去,換成各種各樣的古董字畫、錢幣、銀元什么的。
這個年代屯什么都可以,唯獨不要去屯錢。
錢雖然在未來十幾年二十年都不會貶值多少,但它確實是一直在貶值。
而這些古董字畫、古錢幣、銀幣、玉石什么的,它們的價值卻是在不斷的上漲。
尤其是到了新世紀(jì)之后,這些東西就開始變得非常值錢了。
好的古董字畫更是賣出了天價。
所以趁著現(xiàn)在的白菜價,那是有多少就囤多少。
甭管自己能不能看出真假,知不知道真正的價值,先將這些東西給囤下來再說。
反正自己有空間農(nóng)場的產(chǎn)出,囤這些東西的成本幾乎可以不用考慮。
“真是一個一本萬利的時代??!”
何雨柱忍不住感嘆起來。
再看看懷里面的佳人,經(jīng)過一番折騰,現(xiàn)在已經(jīng)沉沉的睡著了。
想想現(xiàn)在的小日子,何雨柱是真心的滿足。
在這四九城,有自己的房子,還不用還房貸、交物業(yè)費的那種。
有一個漂亮的老婆,有個不錯的工作。
關(guān)鍵是自己還有個金手指,可以去囤一些好東西。
或許現(xiàn)在唯一缺的東西就是幾個孩子了。
想到這里,何雨柱又忍不住激動起來。
手又不老實的亂動。
“干嘛?”
“睡覺!”
陳冰冰嘟嘟嘴不滿的說道。
她現(xiàn)在是累了,不想再折騰了。
“睡什么睡啊?!?br/>
“我們努力、努力,爭取早點生個胖小子?!?br/>
何雨柱親了過去。
很快,房間內(nèi)又炮火連天,進入了激情四射的戰(zhàn)爭年代。
一直折騰到了深夜才偃旗息鼓。
翌日,何雨柱下午的時候做完招待菜,又去了一趟鴿市。
這回去的鴿市自然不是昨天的帽兒胡同鴿市。
何雨柱果斷的選擇了打一槍換一個地。
絕對不會在一個鴿市接連兩天的去賣東西。
賣空間農(nóng)場里面的東西,何雨柱首先想到的就是自身的安全和保密。
這種事情一旦被人知道了,被人查出來的話,何雨柱根本就解釋不清楚。
那到時候可就完蛋了。
所以必須要保密,打一槍換一個地方。
這也是何雨柱花了一年多時間摸清楚四九城各處鴿市的原因。
因為不能一直在一個地方賣空間農(nóng)場里面的東西,那樣很容易就引人注意的。
有心人只要去跟蹤、查一查的話,還是可以查到何雨柱的。
安全、保密是第一。
何雨柱連陳冰冰都還瞞著,不敢讓她知道,因為空間農(nóng)場這東西根本就解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