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今天很奇怪。
不僅巡邏隊員翻了一倍,而且連今晚出門散步的政客們也少的可憐,整個莊園內(nèi)死氣沉沉的,完全沒有了往日的喧囂。
走在林間的小道上,李咲夜越發(fā)地感覺到氣氛的不對。
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過后。
不一會兒,一個身穿西服的男子,開著一輛高爾夫球車,到了李咲夜的面前。男子為二十幾歲的青年,留著一個蘑菇頭,長相有些苦逼,但身上的肌肉卻格外的發(fā)達。見到李咲夜后,露出了深切的微笑。
男子下了車,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李咲夜“恩”了一聲。便直接登上了車子。
車子緩緩的發(fā)動。
坐在車子上的李咲夜無聊地向四周望著,突然,草叢中閃爍著的一道紅光吸引了他的目光。
看像那閃爍的紅光,李咲夜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對著男子質(zhì)問道:“阿輝,莊園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什么連紅外感應器都用上了?”
對于紅外感應器,李咲夜可謂是記憶尤深,那一道道細微的紅線,就如同地雷上的那一顆顆拉環(huán),一旦觸動,四周看似平靜的草叢直接會蹦出無數(shù)惡毒的機關。恩,就像是草叢之間突然跳出了個蓋倫,大叫一聲“德瑪西亞”,將踩中的倒霉蛋給直接打成死血或者,直接被收掉了人頭。
這個機關太過惡毒,所以莊園內(nèi)一般都不會開啟。除非遇到某些重大的事,比如——某個重要的官員被刺殺。
畢竟兇手刺殺后絕對會隱藏在某個地方,等待機會,以求逃脫。而此處,就是最好的藏身之地。
紅外感應器隱藏在草叢中本就不易被發(fā)現(xiàn),而且到了深夜以后,則更是黑燈瞎火的,誰踩誰坑。
“阿輝,快說!”
李咲夜看到阿輝仿佛便秘的表情,他使勁地晃了晃自己的蘑菇頭,一副苦逼青年的模樣更甚。
“說!”
李咲夜繼續(xù)施壓,語氣比之前冷了許多。
“少...少爺,不是小的不愿意說,而是...上頭有令,要全面封鎖消息,防止引起恐慌啊。”
阿輝臉色別的通紅,斷斷續(xù)續(xù)地說出了這幾個字。
“對我也不行嗎?”
李咲夜面色一沉,心想這次莊園絕對出大事了。
阿輝沒有說話,只是咽了一口口水緩緩地點了點頭。
李咲夜本來還想繼續(xù)說些什么,只是看到阿輝那可憐巴巴的苦b模樣,只好作罷。
“算了,我還是會去問老爺子吧?!?br/>
李咲夜淡淡道。阿輝也不禁長舒了一口氣。
......
球的速度也不算太慢,但是足足行駛了將近二十幾分鐘,才到達目的地,由此也可見莊園的宏偉可見一斑?
車子緩緩地停在了一棟別墅前。別墅很是巨大,在燈光的映照下也格外的威武霸氣。
別墅墻壁的一側(cè)爬滿了爬山虎,十分的茂密,將墻壁的一側(cè)都籠罩在內(nèi),只留下了半個窗戶。
而李咲夜的目光,也被這玻璃所吸引,望向玻璃的目光也是有沉靜變的驚訝,因為——玻璃上的一個彈孔。
彈孔瞬間提起了李咲夜的心,拔腿,便沖進了房間。
“咣!”
“咔咔啦啦...”
李咲夜一把推開門,剛要沖過去,卻突然停了下來。冷換順著頭頂就流了下來。在他的面前,是一群黑漆漆的槍管。
一群面無表情的大漢,也正是端著槍,注視著他。
“都退下吧!”一個聲音傳來,聲音顯得中氣十足,只不過略帶沙啞。
大漢收起槍,排著整齊的隊伍,退出了房間。
隨著人群的減少,一個身影,也正端坐在沙發(fā)上。身形有些佝僂,西服上的那一灘刺眼的血跡,也是格外的醒目。
“爹,你怎么了!”
李咲夜看到血跡就不淡定了,一個箭步就沖了過去。
不錯,端坐在沙發(fā)上的男子,正是李咲夜的父親——李天城李天城的長相也十分的清秀俊朗,只不過今年已經(jīng)40多歲了。但在歲月的這把殺豬刀的雕刻下,不僅沒有使他顯得蒼老,反而更多了一股成熟老練的氣質(zhì),加上自己的這身西服,更有一股上位者的氣勢。
看著飛奔而來的身影,李天城露出了笑容,伸出左手,一把摟住了李咲夜。
“你來了?今天怎么舍得回來了?”
“恩,先不說這些,你這...這怎么了?”
李咲夜指了指西服上的血跡,有指了指玻璃上的彈孔,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
“沒事,沒事,只是挨了一槍,還好我命大,只是打中了胳膊?!?br/>
李天城笑吟吟地說道。
“這...這是誰干的?查出來了沒有?”
李咲夜當場怒了。
“哪會那么容易?”李天城突然哈哈大笑,看的李咲夜在一旁直肝顫,心道老爹是不是腦袋上也挨了一槍?
李天城也不知道自己的兒子在心里這樣想自己,不知道他知道后會不會吐血而死。
“給你,接著!”李天城直接從自己的衣兜里,摸出了一塊金屬。金屬色澤光滑,頭部尖銳,只不過形狀十分的怪異。整個金屬長約10厘米,上面帶著螺旋紋。紋絡也很是夸張,只不過深度不深也不淺,很是合理。既減少了空氣的阻力,又可以使得金屬高速旋轉(zhuǎn),達到更大的穿透力。
“這是一枚狙擊槍的子彈,只不過......”手握金屬,李咲夜猜測到。
“很奇怪是吧!這種子彈,既沒有編號,也不像其他子彈般筆直,我大致計算了一下,這種螺旋紋設計得很合理......”李天城看著子彈說道。只不過話未說完,眼中卻突然射出了一道精光:“這...這,不!這不是很合理了,這是相當合理,合理到令人發(fā)指!這簡直不是子彈適應阻力,而是...阻力造就了子彈!”
“老爹,這子彈真的有那么邪乎?”李咲夜看向自己的父親把有些驚訝的臉龐,不禁好奇的問道。
“呵呵,你知道的,還是太少了啊?!敝皇且凰查g,李天城便收斂了自己臉上的驚訝,看向李咲夜,臉上露出一股慈愛。
“其實,真正的兇手,我們是抓不住的,你應該也知道我開啟了紅外感應器了吧,它的功能,只是防衛(wèi)另一個人的,至于狙擊手,想都不要想。”
“為什么?狙擊手也是有漏洞的,再說,莊園內(nèi)機關重重的,他也走不了啊......??!不對,老爹您的意思是......”李咲夜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臉的震驚。
“正解,你想得很對,不愧是我兒子。我想,沿著窗戶上的彈孔,連到圍墻上的彈孔,就應該知道狙擊手狙擊的地點了。”李天城淡淡地說道。
“可是,可是那圍墻,有多厚就不說了,就說這之間的距離,就已經(jīng)超過了三公里,也就是3000米了,加上中間還有一堵墻。聽老爹您的意思,他是打穿圍墻,有盲狙,打中了你?這...這也太逆天了,拍電影啊?!?br/>
不由得李咲夜不吃驚,這一系列的事情,太匪夷所思了,癡肥對面是神,槍神,槍中之神!
李天城看著那能吞進三個雞蛋,記得跟兔子似得兒子,淡淡地笑了笑,隨后看向了窗口上的彈孔。
良久,只說了一句話:
“我認識他,同樣的,我也想,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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