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火腿燉冬筍風味極佳?!痹棋\曦繼續(xù)狗腿似的往陸翊碗里夾菜,心里暗暗叫苦,早知道便不貪杯了。誰讓那果酒喝著可口,她本就貪杯,奈何平日里陸翊看的緊。
陸翊默不作聲,面上依舊是那副清冷的模樣,手中的筷子正夾著那片火腿送入口中。他吃的不緊不慢很是斯文,云錦曦便他吃完后,便又夾了一筷子。
陸翊的胃口出奇的好,比往常多用了半碗飯。云錦曦看著他吃,自己也不自覺多吃了一碗,待到放下筷子時,身體便開始不舒服。陸翊見著她一只手捂著心口下方的動作,蹙著眉從柜子里取出藥丸。
“下次再這般不知節(jié)制,便禁了你白日的點心?!边@話說的雖嚴厲,可云錦曦心里卻是一喜,疼痛也減輕了幾分,一雙眸子呼哧呼哧的眨著,“我曉得了,下次定會注意?!?br/>
她說的注意是讓自己不在外面喝醉,至于吃當然是要吃的盡興。陸翊看著她錯認得誠懇,沒再說什么。只是倒了一杯溫水,讓云錦曦就著服藥。
熟悉的甘梅味藥丸,酸酸甜甜,吃的云錦曦心里美滋滋的。當天晚上,陸翊便提出要和云錦曦做些消食的運動。箭在弦上之時,云錦曦制住了某人胡作非為的手,“你不是說……”
陸翊壓抑著身體里的欲、望,帶著迷離沙啞的聲音在云錦曦的耳旁道:“藥已經(jīng)服過了,不用擔心?!?br/>
服過藥了?她明明記得自己剛才吃的是消食的藥丸啊,不對,她好像遺忘了什么。在她吃藥的時候,陸翊這廝也吃了一顆,當時她還以為這廝同自己一樣吃多了。
男人吃藥便可以避免懷孕,云錦曦還沉浸在這樣的震撼中沒有回過神來。身上匍匐的某人,察覺到小娘子不在狀態(tài),懲罰似的咬上那誘人的紅唇。這一夜兩人都很盡興,經(jīng)過多日的禁欲,陸翊這廝似要好好彌補自己,一連帶著云錦曦解鎖了好幾個姿勢,直把人累暈了過去這才完事。
第二日云錦曦渾身酸軟,咬牙切齒的看著躺在身旁的男人,她此刻真相和陸翊來個靈魂互換,這樣就能讓她好好體會自己現(xiàn)在的感受。
她稍稍一動,那處便有股東西往外溢出。云錦曦立時紅了臉,兩人在一起這么久,她當然知道那是什么。
感受到身邊的動靜,身側的人睜開眸子,映入眼簾的便是美人凌亂著頭發(fā),面帶羞澀。
“天還未亮,怎么不多睡會兒,昨夜委實辛苦夫人了?!标戱磳⑷藬埲霊阎?,面上帶著饜足的笑意,感受到懷里人身子微微一僵,便開口道:“放心,我不會動你?!?br/>
他特么還有臉說!
云錦曦雖憤懣不平,可她只敢在心里畫圈圈,詛咒這廝今天喝水被嗆著。畢竟男女在體力上差距懸殊,明明昨晚陸翊比她還要辛苦些,可現(xiàn)在卻是滿面春風,精神的不能再精神,老天爺在這方面實在是不公!
陸翊不知道小嬌妻心里正在想寫什么,只是像兒時乳母哄自己午睡那邊,輕輕拍著云錦曦入睡。不知過了多久,陸翊感覺懷里的呼吸聲,逐漸變得平緩,于是小心翼翼的將胳膊收了回來。替她蓋好被子后,自己則起身穿了衣服出門。
這一睡云錦曦也不知道自己說了多久,再次醒來時窗外陽光正好,屋里照的暖洋洋的。
“剛想著要不要叫小姐用膳,可巧您就醒了?!毕鎯嚎雌饋砀裢獾母吲d,連走路也比往日輕快幾分。
云錦曦伸了一個懶腰,身字還是有些酸軟,不過已經(jīng)好了許多,心情也跟著愉悅起來,隨口問道:“今兒早膳吃的什么?”
湘兒噗嗤一笑,一同進門布菜的幾個小丫鬟也是低著頭身子微微抖著。云錦曦見了這情形也猜到是因為自己剛才的話,莫非不是早膳?
“午膳是小姐愛吃的八寶鴨、紅燜肘子、醬牛肉……”湘兒說時,特意在午膳二字上加重了語氣。
云錦曦臉微微發(fā)燙,雖然平時也喜歡多躺一會兒,可也沒有一覺醒來直接吃午飯的地步。想到這里,云錦曦憤憤的拿著一旁的靛藍色繡花枕頭出氣,仿佛是對那枕頭的主人一般,云錦曦狠狠的蹂躪了一番,方才出了氣。
軍營里
副將徐風看著接連打了兩個噴嚏的陸翊,下意識的拉開兩人的距離,還拿著手里的兵書擋在自己面前,“將軍若是感染風寒,還是早點請郎中吃藥。雖然軍營公務繁忙,可也不急于這一時半刻?!?br/>
“無妨,些許小病不足為慮?!标戱春攘艘豢谇宀?,繼續(xù)看著桌子上的公文。
徐風依舊站的遠遠的,生怕自己被陸翊傳了病氣,見陸翊看著公文臉色越顯陰沉,便伸著脖子問道:“將軍這是怎么了?”如果他沒看錯,陸翊手里這份便是今早剛送過來的公文。
“金吾衛(wèi)丟了一批兵器,這事你可知道?”
聞言,徐風臉色一變,神情立刻凝重起來,“金吾衛(wèi)伴陛下出行,保護圣駕,所用盔甲兵刃皆是精品,平時由兵部的人嚴格監(jiān)管,怎么會丟?”
“你這個兵部侍郎的公子都不清楚的事,我又怎么會知道?”陸翊將信放在一旁,對著他道:“過來看看吧?!?br/>
徐風此時也顧不上會不會感染風寒的危險,快步走上前去,待看了那信后,才怔怔的道:“這下如何是好?”
兵器丟失一事,可大可小。若是及時將被盜走的東西追回來,頂多被皇帝斥責兩句這事也就過去了??涩F(xiàn)在這情況,被追回來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不僅是負責看管兵器的守衛(wèi),連帶著他爹兵部侍郎和年事已高的兵部尚書都得受到牽連。
“你不覺的奇怪嗎?兵部庫房的武器那么多,比金吾衛(wèi)裝備好的也有的是,為什么偏偏是金吾衛(wèi)的兵器被盜?”陸翊的話點醒了徐風,只見他難以置信的開口道:“是金吾衛(wèi)的人賊喊捉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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