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座小城,比大一點的鎮(zhèn)要大上半分,城墻像是剛翻修了一遍,也不高,大約五丈,城墻上也就幾個士兵在走動,城門口的士兵也都一一放行。
林治北到了涼城之后,還以為自己騎著一個矮腳馬會很扎眼,卻沒想到街上還是見到有人也騎著矮腳馬,也就大模大樣的停在了一家酒樓旁邊,去買了一些干糧,點了幾個菜,找個靠窗的位置坐了半天,傾聽各路人談論戰(zhàn)事,其中有些軍官模樣人也在這里喝酒,還真讓他聽到了不少蜀山內沒有聽到的消息。
蜀國除了蜀山內部的大基地外,蜀山外部的十幾座城也是屬于蜀國的,雖然蜀國理論上利于不敗之地,不過歷史上也有漢族的狠人一直打到了蜀山的里面,把當時占領蜀山的南蠻族驅逐到更加偏遠的地方,占領了整片蜀國,這才讓漢人在蜀地繁衍起來,并掌握蜀地千年之久。如今蜀國和魏國開戰(zhàn),實際上是讓人大跌眼鏡之事,因為蜀國山外的部隊完全抵抗不了魏國,雖然蜀國不斷的從水上運送物資和少量的部隊到他的軍事重鎮(zhèn)徐州,再支援前線,但又不敢大量的運送軍隊出蜀,因為南蠻的威脅一直還在,這些軍隊出蜀后,幾乎就回不來了,他們也極其的反感出蜀。很多人都以為這次蜀國要把山外面的十幾城拱手相讓。
魏國也早已經眼饞了蜀國這邊土地好久了,早就想一口吞掉,隨便找了個借口就向蜀國宣戰(zhàn)了,不過魏國確是當之無愧的實力最強,在中原地區(qū)橫行霸道,擴張領域。而蜀國的實力有多強,一直都沒人清楚,也沒有人關心,再強也只能窩在山里。就當魏國第一個瞄準了可以說是蜀國山外目前最重要的城市徐州的時候,派去了五萬人攻打徐州,本以為勝券在握,結果東面的小五國突然出兵,和蜀國外面大約兩萬人的部隊,前后夾擊魏國,使魏國大敗。
東邊的小五國是五個國土實力差不多的聯(lián)盟,他們曾今是一個國家,后來因為家族分裂而分成了五個國家,雖然內部相互有些小摩擦,但對外的時候卻是一致的,誰也不敢輕視他們的力量,這一次竟然秘密和蜀國聯(lián)手,讓魏國吃了個大虧。
徐州之戰(zhàn)后,局勢竟然出奇的平靜,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巨大的旋風將要席卷天下,魏國吃了這個虧后,必定是恨透了蜀國和小五國。魏國拉上東北的燕國,還有西邊自己五分之一大的衛(wèi)國,說是聯(lián)盟攻打擾亂中原的北蠻,實際卻是要這兩國做擋箭牌,自己則要放開手腳好好的對付中原局勢,比他稍小的燕國討要了不少好處,而衛(wèi)國則什么也沒有,魏國當初對衛(wèi)國說的是:以往北蠻來了,都是自己出了大力,衛(wèi)國則是坐享其成,如今衛(wèi)國報恩的時候到了。這讓衛(wèi)國舉國憤怒,但衛(wèi)國的國君也只能忍氣吞聲,安撫國民情緒。
說起衛(wèi)國,雖然國土面積小,但卻也是英雄輩出之地。每次戰(zhàn)亂幾乎都有印象時局的大人物出現(xiàn),就是因為這些在戰(zhàn)亂期間立下大功的人物要求,衛(wèi)國才傳承了五百年之久,每一次戰(zhàn)亂,衛(wèi)國都會是中立國,戰(zhàn)后也沒有人向他清算。
實際上再往西走,還有一個神秘的國家,青國。據(jù)說那里是一個巫術盛行的地方,雖然曾經是漢人的分支,但是很多年沒有和中原這邊聯(lián)系了,最近衛(wèi)國和蜀國都發(fā)現(xiàn)了青國士兵活動的痕跡,似有逐鹿中原之意。當今天下局勢之亂,實乃歷史少見。
林治北無心留戀涼城之風景,趁著太陽還沒有下山,趕緊出城去了。他要連夜趕往下一座城,白日在那里休息,夜里還要繼續(xù)趕路。
今天的月色很好,月光把馬路照的透亮,早先偶爾還看得到人影,稍晚些便再也沒看到了。他只能聽得到矮腳馬的馬蹄聲,他本想將自己的氣放到矮腳馬的蹄子上,讓它跑得快些,當卻讓這矮腳馬很不舒服,一陣顛簸,想要把林治北摔下來,但林治北兩腳穩(wěn)穩(wěn)的夾在矮腳馬腰上,雖然沒摔下來,但坐著也極不舒服,也就不將氣放到馬的腳上了。
“誰?”林治北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脖子上傳來一陣寒意,本能的喝了出來。
林治北停了下來,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旁邊的樹林里有個陰影,那人也騎著一匹黑色的馬,慢慢的走了出來。竟然是一個身材勻稱,皮膚賽雪的翩翩美男子。此人彎著嘴角,似笑非笑的看著林治北。
林治北警惕的看著他,發(fā)現(xiàn)他的背后背著也把藍色的長劍,透著寒光,仿佛看上一眼就讓人掉進了冰窖,剛才脖子上的寒意竟是此劍發(fā)出的,讓人震驚。
“這位兄臺好俊的武功,對氣的領悟可真是讓人拍手叫絕呀!是哪個家族的翹楚呀?”這美男子壞笑著說道,將林治北認定是哪個家族出來歷練的后生。
“閣下也不耐,要不是閣下身后寶劍嚇到了我,誰又能發(fā)現(xiàn)陰影中還有個人一直盯著自己,不知道閣下的劍有名字嗎?”林治北像是沒聽到他的問題,反而問起那把劍的名字。
“劍的名字可以告訴你,不過我倒要先掂量下閣下寶劍的分量。”美男子也發(fā)現(xiàn)林治北并不是剛出世的愣頭青,也不與他多說什么,竟然直接跨馬過來,林治北腰間一陣,青城握到了手中,也跨馬迎上去。美男子見青城在月光下閃著古樸的青光,一看就很非凡,不由多看了兩眼。
兩人相互俯沖,瞬間便要撞到一起了,不過美男子坐的是普通身高的馬,而林治北卻是坐的矮腳馬,高度相差很多。
“嗆!”兩劍相撞,青光和藍光四濺。美男子是向下劈,而林治北則是向上擋,占了下風。林治北這才看清楚他的劍的全貌,劍尖并不是筆直的,而是微彎的,而且稍加寬了些,有點像一把刀。
“馬上可沒有地上方便,我們下馬來比吧!”美男子竟主動提出和林治北在地上比試。林治北不由高看對方兩眼。
于是兩人將馬栓到了樹上,找了個月光明亮寬敞的地方。林治北也放下了包袱,活動了下手腳。
“嘿!”美男子后腳一瞪地,跳到一丈高,將劍舉過頭頂,借著落下之勢,一劍猛劈下來。林治北哪能讓他把勢蓄滿,一曲膝蓋,同樣一瞪地,迎了上去?!班?!嘣!嘣!”兩人的劍在空中不知碰撞了多少下,打得難解難分,最后各自在地上翻了一個跟頭相互隔開才算結束。林治北哪里還沒發(fā)現(xiàn)對手也是易骨高手,無論自己將手臂的位置改變成那種角度,對手也能躲開,而且對手劍那也是相當?shù)牡筱@,衣服上被劍氣劃了三道口,而美男子的身上也被劍氣劃了兩道口子,不過兩人都沒有受傷。
兩人相互圍著一個圓轉圈,尋找機會。
“哈!”這次竟是林治北先出手,他將氣全運到腳上,一腳踢在青城上。自己則緊跟上去。
“呼!”青城上被施加了霸道的劍氣向美男子襲來,美男子瞳孔一縮,知道不能硬接,反應極快的把青城向旁邊劈開,身體向另一邊閃開。
“當!”這一擊美男子險險的躲了過去,雖然他離青城還有一段距離,但是青城上的劍氣巨大,他的發(fā)絲都被削掉了幾根,心臟砰砰直跳。當他回過神來,劍又來了,他不得不苦苦的應付,心中又驚又怒,他不斷的退后,想要拉開彼此的距離,但林治北哪能讓他如愿,步步緊逼,兩人硬是斗了上百個回合。
最后美男子砍掉一顆大樹,才把兩人隔開。他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支出手來,示意停止。
片刻后,美男子收起了寶劍,對林治北笑著抱拳道:“兄臺的功夫果然俊秀,超出了劉某的想象,現(xiàn)在天色已晚,不如到寒舍去將就一晚,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家中有的是酒,我們一起把酒言歡如何?”
“那就請兄臺帶路了?!绷种伪庇X得此人也算光明磊落,在陰影中也沒使暗器這樣卑鄙的手段,見自己騎的是矮腳馬,竟主動提出下馬來比,心中也起了幾分結交之心。
兩人邊走邊聊,到也知道了彼此的情況。美男子姓劉,名穎,字月明。是本地人。而他的那把劍可是大有來歷,名曰縱橫。曾經師從游俠狄風老先生,縱橫劍是他師傅傳給他的。
兩人大約走了半柱香的時間,來到了一個小鎮(zhèn),現(xiàn)在鎮(zhèn)上的人都休息了,兩人也輕輕走進了一個院子。一進門一股濃烈的酒香撲面而來,劉穎招呼林治北過來將矮腳馬栓到了柱子上,然后找來一些草料分給兩匹馬吃。他饒有興致的觀察起林治北的矮腳馬,詢問如何得來的,林治北便給他講了此馬的來歷。劉穎說附近這**很少,只有涼城的那邊,也就是林治北來的方向上,稍微多些,總的數(shù)量也不多。很多人都嫌棄這**很丑,所以這**雖然不多,但也沒人搶著要,只是看稀奇似的多看兩眼。
接著劉穎便邀請林治北上樓喝酒。林治北這才發(fā)現(xiàn),他為何說自己家里不缺酒,他分明就是賣酒的。劉穎雖然豪爽,但心思同樣細膩,打開一壇酒,自己先喝上一口再遞給林治北,讓林治北對他的印象又好上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