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左向右很是上道,一見王妃鐵了心要殺人,便二話不說退了開來,順帶十分厚道一人給了婉櫻一拳。
“你們,你們給我等著!待王爺出來,我必要你們好看!”
婉櫻小綠茶這會兒氣得夠嗆,一張原本嫩白的臉被陸離幾耳刮子扇腫了,原就紅得跟猴屁股似的,這會兒被向左向右十分對稱‘問候’了一番,嗯……此刻看著怪滲人的,陸離表示沒眼看。
“也不知你如今這么個鬼樣子,若是倒回昨夜,景羿還能不能面不改色與你琴瑟和鳴?”
她十分嫌棄斜睨著婉櫻,話語中帶著無盡嘲諷。
“丑陋至此,竟還敢厚顏無恥在本妃面前搔首弄姿惺惺作態(tài)?景羿那狗男人眼瞎,本妃眼光可毒辣得很!你平日里便慣會裝模作樣,若不招惹本妃,你我或可相安無事,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對我的昭兒下手!如今他沒了,你以為你還能活多久?景羿縱著你,本妃可不是什么善茬!”
一聽陸離如此直白將昭兒世子的事當眾說出,婉櫻心虛不已,但仗著景羿寵溺,她有恃無恐。
“王妃姐姐說什么呢,昭兒世子的死可與我無關(guān)!他那惡疾可是連太醫(yī)們都救治不了的,如何能跟婉櫻扯上關(guān)系?哦對,我聽說人有輪回,凡是現(xiàn)世過得苦痛之人,必然上一世窮兇極惡,你那昭兒,想來也是個福薄的,不然怎會死于那種惡疾?說來說去,因果報應(yīng)罷了,他死有余辜~”
說到底她只不過養(yǎng)了幾只寵物罷了,至于暗地里怎么讓那昭兒世子染上的惡疾,誰人知曉?又有誰人敢查?
她如今可是羿王的女人,全府上下誰敢對她說一聲不字?
“是么,因果報應(yīng),死有余辜?”
陸離忽然整個人靜了下來,在聽完婉櫻這一番話后,她渾身的暴虐因子再次爆發(fā)了,這天底下怎會有如此惡毒的女人?對一個無知小兒下此狠手,如今人已去了,居然還能面不改色說出死有余辜這等話來?
這tm還是個人么!
“不是講究因果報應(yīng)么?很好,我今日便要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真正的因果報應(yīng)!”
陸離柳眉倒豎,身形忽而一閃,人已瞬間貼近了婉櫻,“這唇不錯,就是太過尖酸刻薄,待本妃先給你盤圓潤了!”
說時遲那時快,陸離一個化掌成拳,直直沖她那嬌艷欲滴的嘴唇揮了過去。
“嘭”的一聲悶響過后,婉櫻被陸離那拳風硬生生逼退出了幾米,隨即腦瓜子也開始跟著嗡嗡的,嘴角由最開始的劇痛,再到后面漸漸麻木。
感受到滿嘴那趟不停的鮮血時,婉櫻也跟著暴怒,自己又被眼前這女人打了。
“你這賤人欺人太甚!我跟你拼了!”
她罵罵咧咧的空檔,人已不管不顧沖向了陸離,這頭的陸離一拳沒打過癮,見著婉櫻居然膽大包天敢跟她對打,一時更加興奮了。
不等她沖到自己眼前,陸離先一步運起了輕功,飛起一腳直直踹上了婉櫻面門。
身子被直接踹翻在地,額頭受了陸離扎扎實實的一腳,婉櫻此時只覺自己被五雷轟頂了般,頭疼欲裂!
這女人的武藝太過純熟,她竟是毫無招架之力!
“以武力對付我一個弱女子,你欺人太甚!”
嗯?
害人的反倒在叫屈?
這世界可真是玄幻,陸離不禁搖頭,飛身再次沖上她,二話不說對著她又是一個飛毛腿掃了過去。這回的目標,依然是臉。
“欺人太甚又如何?你平日里在府里作威作福之時,可有想過有今日?這一腳,是為我往日因你所受的委屈!”
她說著便腳步不停,右腿一個橫掃從另一邊又恨恨踹上了她的胸腹。
“你明知他已有妻,卻還趁火打劫壞我夫妻情分!你該死!”
談起景羿陸離心里一陣劇痛,一邊咬著牙關(guān)一邊卻不忘使出連環(huán)腿狠踹著婉櫻。
“明知他心有所屬,賣俏行奸奪我夫君,你該死??!”
她近身微轉(zhuǎn),重心迅速下移,狠狠的一個肘部重擊再次攻向了她腹部,“你害我昭兒,致我母子分離陰陽兩隔!你該死!??!”
陸離朗聲吶喊,冷硬的眸子此刻已然殺意肆虐,“你搶我夫君,本妃尚能大度將那無情無義之徒施舍與你!可你不該!不該對我的昭兒出手!那是我用盡心力孕育出的骨血!他才那么小,便被你這賤人扼殺在最懵懂的時刻!這天底下再沒一個昭兒,自然也不會有你!我的昭兒沒了,你,便也跟著下去陪葬吧!”
她眸色一凝,眼中的寒光似刀劍般一寸寸射向婉櫻,繼而她大步一跨,手起成掌后,一個火辣辣的巴掌再次狠狠沖她的臉招呼了過去,“你平日里矯揉造作,便是用的這張臉誘惑勾人的吧?等著,待我將你這狐媚臉廢了!且看他會否為毀容的你痛不欲生!”
一個個巴掌狠辣往她臉上刮去,帶著無盡的憤怒與不甘,力道一次比一次猛烈,“啪啪啪”幾聲脆響過后,婉櫻那豬頭臉此刻已然一片鮮紅。
“你這賤人!我跟你……啊啊啊啊??!”
“跟我拼了?哈哈,你不配?!?br/>
陸離一拳砸向了她鼻梁,看著鼻下頓時血流如柱的她,陸離心里暢快極了。
婉櫻捂著被打歪的鼻梁痛哭不止,嘴巴猶自在做最后的掙扎,“你等著,我奈何不了你,王爺不會善罷甘休的!他定然……啊啊?。 ?br/>
話還未完,陸離已經(jīng)狠狠一個掃堂腿過去了,婉櫻捂著疼痛不已的身子直接一個趔趄倒地,渾身的劇痛已然將她折磨的幾近崩潰,尚未來的及放狠話,這頭人又被陸離一腳飛踹而起上了半空。
婉櫻哀鳴聲不絕,口中大片鮮血噴出,竟生生將底下那一片青石地磚染得鮮紅。
“王爺……救我……”
似是終于知曉自己在陸離手上活不久了,半空中下落的空檔,她雙眼已然迷離,卻仍舊僥幸對里頭的景羿存了最后一絲幻想。
“救你?哈哈哈,死心吧,今日就是來十個景羿,你這條賤命也撿不回!”
地上的陸離忽而騰空一躍拔地而起,一眨眼的功夫,竟是瞬間貼近了婉櫻,離她不過一腿的距離,陸離開始邪笑不已,緊抿的唇緩緩勾起冷酷的弧度,如同看死人一般看著婉櫻,“女人,你的死期到了?!?br/>
陸離剛猛霸氣的一腳,灌注了千鈞之力,直直照著她的胸口重重砸了下去。
“噗!”
大口的鮮血從婉櫻嘴里噴出,將她胸前的衣襟寸寸染紅,那紅似火,將陸離心中積攢了許久的怒氣與不甘霎時點燃,“去吧,以命抵命,你該得的?!?br/>
她翩翩然落了地,那已然半死不活的婉櫻跟著也自半空直落下來。
只剩最后一口氣了,她死定了。
陸離心頭緩緩一松,卻在那女人臨近地面時,見著一道身影自房里急速飄出,轉(zhuǎn)眼便將堪堪落地的婉櫻抱在了懷里。
“王爺!”
“是王爺出來了!”
向左向右率先看到景羿,見他身子依舊硬朗,不由暗暗慶幸,那命煞之毒可算熬過去了!
老爺子自始至終領(lǐng)著東南西北在一旁默默看著,便是在陸離沖婉櫻下殺手時,也不見他有半分阻攔。
可見著景羿猛然沖出救下那女人時,老爺子眉頭忽的皺得死緊。
東南西北眼見王爺要護那女人,個個面露糾結(jié)之色,王爺若同王妃對上,只怕事情要鬧大了。
“老爺子,這……婉櫻救是不救?”
作為幾大侍衛(wèi)最年長的一位,向北率先反應(yīng)過來,為難地看向老爺子。
只見老爺子扯著花白的胡子正瞪著那頭抱在一起的景羿和婉櫻,恨不能直接上手將他倆扒拉開!
“救什么救?老子的重孫被她害死了!她死有余辜!你們幾個聽著,誰也不許插手,血債血償,陸丫頭做得沒錯!若景羿那兔崽子敢包庇那女人,老頭子我第一個不答應(yīng)!”
危急時刻被景羿救下,婉櫻僥幸留了一口氣吊著。
“王爺……你,可算出來了,王妃姐姐,要……殺我?!?br/>
她語調(diào)虛浮,說話斷斷續(xù)續(xù),明顯是命不久矣了。
景羿默默無聲看著,瞧見她滿身的傷和血跡,心里鈍痛不已。
“阿離,昭兒的死是意外,你何必……何必下此殺手!”
過去的阿離從不濫殺無辜!如今的阿離,卻滿身戾氣!
“負了你是本王的錯,與婉櫻無關(guān)!為何你要傷她至此?!你曾經(jīng)良善溫婉,為何如今變得如此心狠手辣?”
他眸色凌厲直直望向那頭孤形只影卻神色漠然的陸離,滿腔的怨憤無從發(fā)泄。
陸離卻只冷冷瞥了他一眼,目露嘲諷,“良善溫婉?呵呵,若我的良善溫婉換來的是背叛,是骨肉分離,我要那良善有何用?若有朝一日你發(fā)現(xiàn)自己的滿腔柔情終究錯付,你可還會護她縱她?”
“你那命煞之毒,忘了昔日是拜誰所賜?若不是那日我趕來及時,你豈能活到現(xiàn)在?如今她以自己為餌,將你這大魚死死鉤牢!明知你身中命煞之毒,卻以肉身誘你破例!你可別告訴我,這女人是對你愛的死心塌地,才想著將你一同帶入地獄!”
愛他,卻冒著風險將他勾引上了床,以致他命煞之毒毒發(fā)?哼,這樣的愛好生惡毒,她看得明白,但這狗男人卻一無所知!
“不過是色迷心竅!精|蟲上腦的男人,無藥可救?!?br/>
她冷眼掃視著景羿,對他的輕蔑毫不掩飾,景羿被她看得神色不自在,細細回味著方才陸離的話,他隱隱覺得她話中有話,可眼下婉櫻重傷生命岌岌可危,他來不及細想,只得抱起婉櫻,想著即刻招來御醫(yī)救治。
誰知步子剛抬,便聽那頭陸離的聲音幽幽傳來。
“想救她?呵呵,晚了?!?br/>
伴隨著她冷冽的嗓音,陸離的周身漸漸亮起一層銀光,從初始微弱如螢火,慢慢的由內(nèi)而外次第擴散,直至那耀眼的光芒將她緊緊包圍。
“天哪,王妃這是要……”
在東南西北無比驚懼的神色中,陸離卻笑得越發(fā)明亮,她的昭兒何其無辜,這世間天理昭然,只因景羿一人對婉櫻的縱容,這王府卻無一人敢于幫她討回公道!
如今受委屈的是她,失去至親的是她,她親自上門討債來了,居然還有人攔她?可笑之極!
“今日,婉櫻必死,擋我者,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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