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以涵離開歸元寺回到四海酒店的時候已經(jīng)是入夜時分了。
一身淡淡的煙火香燭味道和糯米蓮藕的甜香混合在一起,走進(jìn)臥室卻被一股濃烈的酒氣全部吹散。
女人像醉臥沙灘的維納斯一樣斜睡在大床上,凌亂的頭發(fā)鋪陳在華美的錦緞被褥中,暗暗的燈光下衣領(lǐng)半敞著,露出白皙的頸項和鎖骨的誘人漩渦。
唐雨墨!誰允許你爬上我的床,還一身邋遢一身酒氣?!
睡夢中的女人并不安穩(wěn),不時輕聲呢喃著:“不要,不要過來,走開,快走開,嗚嗚......”
顧以涵剛想把她拉下床,卻發(fā)現(xiàn)她的小手卜一接觸他便條件反射般地自動攀附上來,緊緊握住他不放,奈何她握住的不是他的手,而是他的......領(lǐng)帶。
顧以涵被唐雨墨緊緊揪住領(lǐng)帶不放,本來是要拉她下床,結(jié)果卻變成了撲倒在她身上。
唐雨墨!這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是你自己找上門來的!今天不把你給辦了我顧以涵就不算是男人!
顧以涵把領(lǐng)帶解下來,唐雨墨的手失去了緊握的重心便垂了下來,卻仍是不甘心地四下里揮舞著摸索著呢喃著,待抓住一個實體以后才安心地砸吧砸吧嘴唇又熟睡過去。
這次她握住的是......顧以涵的腰帶!
唐雨墨!你是故意的吧!
顧以涵眼中燃起了危險的火焰,一把推開她的小手,站起身來解腰帶,脫外套,脫襯衫......當(dāng)衣服甩在地板上的時候,打翻了一樣?xùn)|西跌落在地上發(fā)出清脆的撞擊聲。
顧以涵回頭看時,發(fā)現(xiàn)是一個包裝精美的透明食盒,里面裝的是一塊......提拉米蘇嗎那是?顧以涵沉吟片刻,提拉米蘇......帶我走......哼,這不是陳觀宇那小子一直以來泡妞的必殺技嗎?!
唐雨墨你個蠢女人!這點小恩小惠就上鉤,你簡直是沒有腦子!在外面丟人也就算了,還把別的男人給的亂七八糟的東西帶回來?!你當(dāng)我顧以涵是什么?!
今天晚上,我要讓你真真正正付出代價!
顧以涵眼中危險的火焰燃燒成一片火海,他把床上醉酒的維納斯領(lǐng)口拉低,探入一只大掌,感受到一片溫軟柔膩,另一只手則覆在她的腰部,像是要掐斷這款款腰肢。
唐雨墨在睡夢中感受到肢體的禁錮,不舒服地掙扎扭動著身體,發(fā)出低低的囈語:“首席......對不起......我錯了......”
顧以涵正埋頭吮吸她領(lǐng)口間鎖骨處那方小小的漩渦,聽見她的囈語為之一滯。
扳過她的小臉,撥開亂發(fā),顧以涵發(fā)現(xiàn)她的眉眼緊緊閉著,并沒有清醒。原來還是在夢中啊......難道,這個瘋女人的夢中有他的存在嗎?
顧以涵放輕手上的力度,把她擁入懷中。
或許,可以像秋姨說的,試試看,試試看他能不能容忍他人睡在他的枕席之側(cè)。既然這段日子唐雨墨一直睡在他床邊的地板上而他能夠安然無恙,那么或許,同床而眠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這個女人,實在帶給他太多麻煩太多意外,同時也有太多無限的可能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