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但不管怎么樣,謝謝還是要說的,這關(guān)乎人品問題,對,就是人品。說完后,葉浪落荒而逃,活像身后有一只母老虎在追他似的?;氐铰淙~居,大廳里,也有好多人在議論,葉浪湊上去一聽才知道。
原來,就在幾個時辰之前,藍(lán)雨派從分部運(yùn)往總部秋葉城的奇珍異寶在路上被劫了,還折了不少人手,可是卻連兇手是誰她們都沒弄清楚,只知道是個女的。
聽到這些,葉浪并不在意,劫與不劫跟他一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回到房間葉浪準(zhǔn)備倒頭就睡,畢竟,逛了一個多時辰了??蓜傄贿M(jìn)去,就聽見蹬蹬的上樓腳步聲,正準(zhǔn)備出去看看,一把劍就駕到他的脖子上,“啾……”把小不點嚇了一跳,緊接著一個天籟般的聲音傳了過來,但似乎中氣不足,有氣無力,“把門關(guān)上?!比~浪只得乖乖就范,能夠在無聲無息的接近他的,瞞過小不點,想必不是庸手,輕輕的把門關(guān)上,就要回身?!安灰獎?,也不要亂說話,不然我就殺了你?!迸说穆曇粼俅蝹鱽怼?粗o緊貼著脖子的長劍,葉浪不得不再次妥協(xié),一二三,木頭人。
不一會兒,“扣扣……”的敲門聲便傳了來,緊接著就是一個女聲響起,帶著命令的口氣,“請開門,藍(lán)雨派搜查!”
“吱呀……”一聲,門開了,到依舊是女的聲音,“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
“請讓一下,我們要搜查你的房間?!彼{(lán)雨派的人看了這女人良久,搜查了一圈,才不好意思的說道,“不好意思,打擾了?!闭Z氣也柔和了不少,顯然這個女的不是要找的,房間里也沒有。
……
很快,藍(lán)雨派的一行人來到了葉浪的門前,“咚咚……”的敲門聲響起,頓了頓,葉浪才把門打開,門外站著七八個人,長得都不錯,統(tǒng)一的服飾,里面穿著淺藍(lán)色衣服,外面罩著深藍(lán)的紗衣,如果不是時間不對,這真是漂亮的一道風(fēng)景線。回過神來,葉浪裝作疑惑的問道,“怎么啦?發(fā)生什么事了?”
“有沒有看到一個黑衣蒙面女人進(jìn)來?”藍(lán)雨派領(lǐng)頭的問道,雖然葉浪剛才的眼神讓她不爽,但教主說不能擾民,更不能傷人,說這里是她們的總部,得好好經(jīng)營,這樣這里的人氣、氣運(yùn)才會好。
“黑衣蒙面?女人?沒見過,哎,她干了什么壞事啊?”葉浪好奇的問道,雖然他心里有了猜測,但還是想證實一下。
“哼!這個你不需要知道,如果知道了什么線索,來藍(lán)雨軒報告,少不了你的好處?!彼{(lán)雨派的人在房間搜了搜,翻了翻,沒看到什么可疑痕跡,交代了兩句就走了。
葉浪關(guān)好門,暗自奇怪,怎么回事?。咳四??葉浪撓了撓頭,看了一圈,房間就這么大,“姑娘,姑娘……”叫了幾聲也毫無反應(yīng),正以為他已經(jīng)走了的時候,“嘩啦啦……”一陣風(fēng)吹衣服的聲音響起,抬頭一看,一個黑色倩影就從橫梁上掉了下來,葉浪只得伸手接住,不然摔出一個好歹來,可就不好了。
黑色勁衣,黑紗蒙面,黑色長發(fā)隨意飄散,反正就是一個字,黑!兩個字,神秘!雖然,這女的極有可能,甚至肯定是藍(lán)雨派要抓的人,但葉浪還是沒有把她交出去的意思,維護(hù)都維護(hù)了,干脆好人做到底吧。放到床上,把了把脈,葉浪發(fā)現(xiàn)這女的受傷挺重的,若是再不進(jìn)行治療,有掛的趨勢,摘下面紗,露出了一張年青美麗而蒼白的瓜子臉,兩條柳葉眉因為疼痛而緊緊的皺在一起,給人一種想要呵護(hù)的沖動?;剡^神來,葉浪連忙給她喂了顆回春丹,想了想,為了穩(wěn)妥起見,他又拿出一顆棕色丹藥,喂給了她,以防不測。
不再理會黑衣女,只留一絲精神力防備著,盤坐在地上打坐了。斗轉(zhuǎn)星移,很快就到了晚上,葉浪從打坐中醒來,看了床上一眼,發(fā)現(xiàn)人已不見了,找了找,都沒有,窗戶卻是開著的,估計人是走了。“我去,這是對自己太自信了,還是太不自信了,都不等我醒來,就這樣走了。”葉浪嘀嘀咕咕的,抱怨著。
“算了,不管了,是死是活就看她的造化了?!蓖砩系那锶~城依舊很美麗,很仙境,燈火通明,落葉飄飄,走在街上,叫賣聲,此起彼伏,搜查也還在繼續(xù),逛了會,買了些吃的,就回了落葉居。
回到房間,葉浪發(fā)現(xiàn)哪里不一樣了,想了想,才意識到哪里不對了,原來那個黑衣女子又回來了,而且依舊乖乖的躺在那,“不對呀,你不是走了嗎?怎么又回來了?”
“你這地方安靜,是個睡覺的好地方。”黑衣女子冷冷的說道,拉了拉被窩。
葉浪笑了,這樣的人還是第一次見到,“像你這種無恥的人,我還真是第一次見到,我救了你,你不說感謝我吧,你也不能占用我的床吧,這人品,真是對不起你這張臉。”
“怎么地吧!”黑衣女子坐了起來,梗著脖子,一幅你有種打我啊的表情。
“嘿嘿……古人說,唯小人與女子難養(yǎng)也,古人誠不欺我?。∷懔?,好男不與女斗,再去開間房?!闭f完,葉浪也不等黑衣女子說話,閃身出去了。
“哼!”黑衣女子,一拍被子,氣呼呼的道,“如果不是我現(xiàn)在傷勢還沒好,如果不是你救了我,如果……你敢跟我這樣說話,敢把我與小人放在一起,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br/>
“我知道怎么寫,不用你教?!比~浪突然轉(zhuǎn)了回來,把黑衣女子嚇了一跳,不等她開口,葉浪把剛剛買來的吃的放了一些在桌上,“給你的,受傷了,需要營養(yǎng),還有趕快養(yǎng)好滾蛋,我可不想被你拖累?!鞭D(zhuǎn)身剛走了幾步,又轉(zhuǎn)過頭來,“不要問我是誰,請叫我葉浪?!闭f完摔門而去。
“……”黑衣女子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心里卻胡思亂想了起來,“誰想知道你的名字啊,不過人還是挺不錯的,細(xì)心體貼,嗯,葉浪,葉浪,月冷天風(fēng)吹,葉葉干紅飛。江上秋聲起,從來浪得名。呵呵……有意思?!?br/>
……
第二天,葉浪又來到了房間,“傷勢怎么樣了,黑衣妹!”
“哼!”黑衣女子冷哼一聲,“第一,謝謝關(guān)心,但我的傷還沒好,不要想著把我趕走;第二我不叫黑衣妹,我有名字,我叫戮天顏;第三,我餓了,去給我買點吃的?!?br/>
“?名字不錯,但你這是什么語氣啊,有求于人,不知道放低姿態(tài)嘛,還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你以為你是誰??!”葉浪很不爽,他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命令的語氣,感覺自己很卑賤似的,以前生活所需就算了,現(xiàn)在,哼,想的美。
“那好,請你幫我去買點吃的,謝謝!”看到葉浪似乎真的生氣了,只得換了種中規(guī)中矩的說法,她從小就在女人堆里長大,生活又單純,后來有獨(dú)自一人,所以并不清楚怎樣與人相處。
葉浪沒說話,轉(zhuǎn)身就出去了,心里卻想到,“算了,與女人計較什么,我是個好人,心腸好,佛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嘛!”想著想著,不知不覺的葉浪哼起了歌,“我總是心太軟,心太軟……”
由于葉浪一聲不響的走了,又胡思亂想了起來,“他怎么啦,難道還在生氣,這也太小氣了吧,還是個男人嗎?呸呸……我在想些什么,怎么還在乎他的感受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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