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初見丈母娘
中途彭華強(qiáng)抽了一個周末假回家了一趟，不為別的，特意跑到羊腸河里逮王八去了，羊腸河里的王八村子里的人基本上沒人吃，小孩子抓到了也基本上是養(yǎng)著當(dāng)寵物，或是拿一根繩子栓著當(dāng)玩具。所以盡管河溝不寬不大不深，里面的王八倒是一代又一代繁衍不息，數(shù)量不少，也長得粗壯肥大。彭華強(qiáng)半天時間就逮到了三只大的一只小的，這野生王八可真是個寶貝，這個時候還沒人發(fā)現(xiàn)它的價值，用不了兩年，城里人都流行吃野味，知道這野生王八是大補(bǔ)之物，不但山上的蛇呀，山雞呀，兔子呀什么的都要遭殃了，連田里的泥鰍黃鱔蛤蟆青蛙都被抓來吃個一干二凈，更不用說這野生王八了。所以彭華強(qiáng)十分擔(dān)憂這羊腸河里的王八很快會被抓到絕種，因此，現(xiàn)在趁村民們還尚未群起而行動的機(jī)會能多抓幾只是幾只吧，趕集的時候到集市上買一個大陶缸子養(yǎng)起來。以后可以留作育種，發(fā)展甲魚養(yǎng)殖。
彭華強(qiáng)把甲魚抓回家，被老爸彭金山劈頭蓋臉一頓臭罵：“你小子不務(wù)正業(yè)，又去抓這沒人吃也換不來錢的王八干什么？上次你吃了一只還嫌沒痛死啊?！?br/>
彭華強(qiáng)也不惱，解釋說：“有一只是給我們班主任老邱抓的，現(xiàn)在和班主任邱老師搞好關(guān)系，以后學(xué)校里有什么事情他也好幫著我吧。其他的當(dāng)然不是拿來吃的，媽，我先把它們養(yǎng)在我們那口閑置的缸子里，你們有時間就幫下忙到河溝里撈些小魚蝦喂它們吧?！?br/>
“撈了小魚蝦人吃都沒得口好呢，哪里還有王八的份兒，華仔，你們老師喜歡吃這玩意，你還是都給他提過去吧?！?br/>
自己要上學(xué)，父母親又不愿意幫自己養(yǎng)，放在家里老爹那脾氣，一生氣隨便丟掉都有可能，唉，真是好無奈啊，只能舍痛割愛了。彭華強(qiáng)決定給老邱帶兩只回去，真是太便宜他了，那只小的就放生到了羊腸河里，剩下的一只彭華強(qiáng)又想到了香菱，提著去香菱家要送給她給富貴補(bǔ)身子，香菱正提著衣服從家里走出來要去河邊洗衣服。
“哦，華仔又放假回來了。你怎么又去抓王八了?！毕懔庖娏巳A仔顯得格外親切。
“香菱嫂子，我正要去找你呢，我抓了四只王八，我爸媽不讓我養(yǎng)，兩只我拿回學(xué)校去送給我班主任，一只太小了就放了，這里還剩只大點的，就送給你給富貴哥燉湯補(bǔ)身子吧?！?br/>
“不用，不用了，上次你送我的那只，富貴都沒吃，全打翻在地，都浪費了。你還是留著自己吃吧?！毕懔馓嶂路樕陌档赝舆吶チ?。
彭華強(qiáng)望著香菱嬌柔的背影，心里莫名有一種難過。
王八自然彭華強(qiáng)沒有自己燉著吃，上次吃了那一整只雙頭王八造成了那個十分嚴(yán)重的后遺癥，彭華強(qiáng)徹底嚇怕了，當(dāng)然他也不會把王八全部拿去貢獻(xiàn)給老邱，他送了兩只給老邱，老邱見了高興壞了，說，彭華強(qiáng)你真是個很不錯的小伙，每只老師就給你十塊錢吧。彭華強(qiáng)肯定是堅決不要，他要老邱欠自己的人情，以后有事麻煩他的時候，好替自己說話的。彭華強(qiáng)把另一只養(yǎng)在宿舍的桶子里，他要送給唐紫英，自然不是拿這張牙舞爪的家伙去嚇唬她，他想讓她周末回家時順便帶回去孝敬未來的老丈人啊。
彭華強(qiáng)跟唐紫英說了這事，唐紫英連忙擺手道：“這玩意兒我看著就害怕，哪里還敢抓著它坐車回去哦，你還是自己處理掉吧?！?br/>
彭華強(qiáng)沒辦法就提著到縣城的菜市場去賣，有人出兩塊，有人出五塊，十塊，彭華強(qiáng)都沒賣，彭華強(qiáng)口才好，鬼點子多，突然腦袋里閃過某個廣告詞什么的，說這是什么正宗的野生大甲魚，在野外生長了好幾十年，不知吸收了多少日月之精華，妙處自不可多言，野生王八好，誰用誰知道，最后果真被一個精神有些萎靡的男子以三十塊錢買走了。
彭華強(qiáng)攥著這三十塊錢，心里有些懊惱道：“三十塊你以為賺了嗎，實在是虧死了，這甲魚要是再養(yǎng)個五年八年，肯定可以換好幾千塊?！迸砣A強(qiáng)路過服裝店，想起自己弄臟了唐紫英那件白襯衣，就走了進(jìn)去左選右挑，比照唐紫英的身材，挑了老半天終于挑中了一件自認(rèn)為十分時尚漂亮的女式襯衣。付了二十五塊錢。這可是彭華強(qiáng)買過的最貴的衣服了。
彭華強(qiáng)又拿剩下的五塊錢全稱了糖果，五塊錢買了分量不輕的一大包。賣甲魚得來的錢就花得一分不剩了，彭華強(qiáng)拿這衣服包的仔仔細(xì)細(xì)的和糖果一塊偷偷的提去給唐紫英。
“紫英，我禮物都買好了，這個周末就和你一起回家去拜見丈人，丈母娘吧?！?br/>
“你當(dāng)真？誰說一定會嫁給你啦，咱們要走到那一步還遠(yuǎn)著呢，你可不能跟我去我家啊，知道我在學(xué)校不好好讀書，早早就談男朋友了，我爸媽還不把我揍扁啊?！?br/>
“哈哈，跟你開個玩笑，你以為我真的敢去啊，這件是我賠給你的襯衣，這包是給你弟弟買的糖果。”
“你就忘了我爸媽還有我姐，以后他們反對我跟你好，你就自己看著辦啊?！?br/>
“考慮沒有這么周全，你批評的對，以后要買禮物人人都得有份兒。”
“這件衣服挺貴吧，華仔，你哪來這么多錢的？”
“那只王八送給你你又不要，所以我就拿到菜市場去賣掉了，賣得的錢買的東西全在這里呢？”
“你賣了多少錢？”
“三十塊?！?br/>
“不會吧，你怎么坑人家的哦，一只王八三十塊，可以買二十多斤肉了?！?br/>
“我還虧死了呢，這王八的價值三千塊都不止呢?！?br/>
“華仔你又開始說夢話了，你也真是的，你自己就不留一點?！?br/>
“不用著急，錢花掉了還可以掙嗎。反正我不怕，我有手藝，一技在手，吃飯不愁。餓不死人的。”
“你能有什么手藝？還不就是嘴巴子甜，會討女生們開心?！?br/>
彭華強(qiáng)怕唐紫英嫌棄自己是個劁豬閹雞的，所以不敢告訴她，笑著說：“反正我會很多門獨特的好手藝，紫英你就放一萬個心吧，跟著我絕對不會讓你吃半點苦頭的?？隙〞屇氵^上人人羨慕的好日子的?！?br/>
……
又是一個周末，彭華強(qiáng)背著小藥箱吆喝著上門服務(wù)去了，他惦記著馬口村湯大叔家里的那兩棵水蜜桃樹，又特意去了他家一趟，沒提那剪枝條的事，見小藥箱里有幾顆雞蛋，靈機(jī)一動，先動之以情，這是給一個阿婆閹了十幾只雞的報酬，和湯大叔先把關(guān)系搞熟，自然而然他就樂意把枝條剪給我了。彭華強(qiáng)見湯大叔正在收拾豬圈里的豬糞，打招呼道：“湯大叔，起豬糞肥田啊?！?br/>
“豬仔賣了，先起出來堆一旁發(fā)發(fā)酵，過一段時間割了早稻拉田里去肥田，可以省不少化肥呢?！?br/>
這豬糞通過發(fā)酵以后是十分好的有機(jī)肥料，種出來的糧食蔬菜是有機(jī)綠色食品。但是這個時代的人剛擺脫饑餓沒多久，不論是種田還是種菜，都一味地追求產(chǎn)量，而忽視了品質(zhì)，彭華強(qiáng)覺得這湯大叔是個有見識的人，就跟他擺起來。末了掏出藥箱里的幾顆雞蛋硬要塞給他。
湯大叔瞪著警惕的眼睛道：“你小子甭想打我的歪主意，休想拿幾顆雞蛋就來收買我，那水蜜桃枝條我是不可能給你的。”
彭華強(qiáng)笑著道：“湯大叔，你真是誤會了，我只是今天剛出來，這雞蛋放在這藥箱里磕磕碰碰的容易碎，碎了多可惜啊，上次吃了你的桃，你那么客氣，這幾顆雞蛋又算得了什么呢？”
見彭華強(qiáng)話說得如此懇切，湯大叔猶豫了一下，說：“既然是這樣，雞蛋你可以放我這里保管，你哪天順路可以隨時過來取，想打我桃枝的主意，沒門?！?br/>
由此可見，改革開放春風(fēng)吹滿地，這農(nóng)村人的思想也是極端的封閉與保守的。
彭華強(qiáng)又無功而返。背著小藥箱邊走邊唱歌似的大聲吆喝：“閹雞，劁豬啰，有錢給錢，沒錢雞蛋花生等也可以抵工錢啰！”彭華強(qiáng)吆喝習(xí)慣了，有時還創(chuàng)造性的把一些當(dāng)紅流行歌曲的調(diào)兒拿來吆喝，那些埋頭干活兒的大叔大嬸大姐小妹妹們一個個被他吸引住了。
有些妹子就忍不住笑了，跑出來一見是個高大又帥氣的小伙兒，頓生愛慕之意，搭訕道：“小帥哥，你一個閹雞劁豬的這么吆喝不嫌丟人嗎？”
“我不偷不搶，憑手藝吃飯，有啥丟人的，妹子，家里有雞有豬仔要閹嗎？”
“雞倒是有一批，母豬沒有喂，不過沒有錢，找你閹雞可以免費不？”
“免費是可以，那得看是什么人啰？”
“那什么人可以免費呢？”
“除非是我的丈母娘才行啊，呵呵?！?br/>
姑娘臉一紅，嬌羞地躲了起來。
不知不覺彭華強(qiáng)來到了巖山鄉(xiāng)龍?zhí)链?，這個村莊也是山清水秀的風(fēng)光十分的旖旎，都說山窩窩里能飛出金鳳凰。這樣水土優(yōu)良的地方養(yǎng)出來的妹子一定也是水靈靈的美吧。
“喂，劁豬的，我家有一窩豬仔你去幫我們劁一下吧。叫你呢，你聾啦?！?br/>
彭華強(qiáng)盯著眼前的膚白腮紅的大美女不禁有些看得癡了，好半天沒反應(yīng)過來：“哦，哦，那你領(lǐng)我去吧?！?br/>
這是一棟十分不錯的紅磚房，一點不比村里金財叔家那棟房子差，在一堆低矮的土坯房里面顯得是十分的鶴立雞群的，顯然這戶人家的主人是很有些能力的。
“紫鵑，帶小師傅去豬圈看看，小師傅你劁豬仔怎么收費哦，真的可以用物品抵工錢？”從屋里走出來的女主人看起來依舊漂亮而年輕，三十多歲的樣子，卻有了這么大一個女兒了，應(yīng)該是十五六歲就成親生娃了吧，這在八十年代末的農(nóng)村是挺普遍的現(xiàn)象。
“一塊錢一頭，可以的，雞蛋啊，花生啊，或者是其他什么特產(chǎn)啊，只要我能帶得走的都行?！?br/>
“那好，那好，你就去閹吧。手藝過得硬嗎，瞧你嘴皮上毛都沒長幾根的?！?br/>
“大姐，你放心吧，我們家祖?zhèn)魅际菓{這個吃飯的，我劁過的豬，沒有上千頭，也有好幾百頭了，要是你覺得不滿意，可以不用給錢。”
“小伙子，你才幾歲哦，你叫我大姐，你看我大女兒都比你大的，得叫嬸子?！?br/>
“大姐，哦，不，嬸子，你可真會保養(yǎng)，女兒都這么大了，你看你還這么年輕。”
“農(nóng)村的人保養(yǎng)個什么哦，我十六歲就生了我家老大，離四十歲都還差個幾年呢。小師傅，需要幫手你叫我大女兒就行了，我忙去了?！?br/>
“小妹妹，幫下忙，幫我把豬仔抓進(jìn)竹籠子里吧?！奔依镂褂心肛i的人家都有竹籠子，用來賣豬用的。
“什么，你叫我小妹妹，小師傅你今年多大哦？”
“十七?！迸砣A強(qiáng)說大一點點，顯得自己成熟，至少要在年歲上把這模樣俊美的妹子給比下去。
“哈哈，哈哈，我比你大一歲，你叫我姐還差不多?！?br/>
彭華強(qiáng)手腳麻利地把二十頭豬仔都閹割了，這種洋豬一窩能下二三十只仔，賣的錢多，難怪會讓那平溪土豬逐漸的失去了生存的空間。
“好了，嬸子，你來驗收一下吧，我閹割過的豬，保證不感染，不會影響到豬吃食，閹割完就活蹦亂跳的?！?br/>
那年輕的大嬸仔細(xì)察看一番，也瞧不出什么名堂來，就走進(jìn)屋，從屋里抱出一摞書來遞給彭華強(qiáng)道：“小師傅，這些書拿來抵工錢可不可以？”
“媽，你怎么把妹妹的書都拿來送給人家呢？妹妹回來知道了還不要鬧個天翻地覆哦？”
“這死妮子，正兒八經(jīng)的書不好好讀，拿著錢盡買這些亂七八糟的閑書回來，成績下滑得這么厲害，我不把她的書一把火燒掉就很不錯了，小師傅，這書買來也得幾十塊錢吧，你若覺得可以，就全拿去吧?！?br/>
彭華強(qiáng)一看那些書里有《平凡的世界》，《年輪》，《遼寧青年》，《讀者文摘》等等，內(nèi)容十分豐富，都保護(hù)得很好，看來書的主人一定是一位十分愛學(xué)習(xí)，愛讀書的女孩。彭華強(qiáng)自然是不會介意。說：“這太多了，我就挑一兩本吧。剩下的你就給你閨女留下吧?！迸砣A強(qiáng)就拿了《平凡的世界》這本小說和兩本《青年科學(xué)》雜志正要往小藥箱里放。
“媽，你怎么能把我的書隨便送給人家，你有沒有問過我，你做得真是太過分了?！币粋€女生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躥過來，奪過彭華強(qiáng)手里書，劈頭蓋臉就質(zhì)問她老媽道。
彭華強(qiáng)抬眼一看眼前這位大眼睛怒氣沖沖的美少女，驚得一句話都吭不出來。兩人面面相覷，那美少女也驚訝無比：“怎么是你？”
“紫英，這小師傅是誰？你們難道認(rèn)識？”那大嬸見氣氛有些怪異，十分警惕地問。
“沒有，沒有，我怎么能認(rèn)識他呢？行了，你既然活都干完了，怎么還不走人？”唐紫英拿眼神示意彭華強(qiáng)快走。
“紫英，你怎么這么沒禮貌呢？”
“大嬸，那我走啦?！迸砣A強(qiáng)收拾起小藥箱慌慌忙忙地離開了唐紫英家。
走到村前路上好半會才回過神來，忍不住笑了起來，初次見岳母娘就鬧得如此狼狽，這未免也太窩囊點了吧。
“劁豬的你等一下，你怎么把我的書給拿走了呢？”唐紫英追了出來。
“紫英，你怎么就跑出來了，要是讓你爸媽知道了可不是好玩的?？旎厝グ?，你的書我?guī)Щ貙W(xué)校去還給你?！迸砣A強(qiáng)左顧右盼，小聲說道。
“還什么你的我的，你到村后水庫邊等著我，可不許跑，跑了我可饒不了你?！?br/>
龍?zhí)链搴笫且粋€龍?zhí)了畮?，村子因這水庫而得名，水庫邊有樹林，有青草地，庫水清澈見底，景致清幽而秀麗。周邊一個人影兒也沒有，彭華強(qiáng)不敢不聽唐紫英的話，捧起水洗了個臉，乖乖地等著唐紫英。
“華仔，你怎么就干起了閹雞劁豬的營生了？還跑我家來了，你是故意的吧？”過了沒一會，唐紫英的靚麗身姿出現(xiàn)在了跟前，笑吟吟道。
“閹雞劁豬又咋啦，我這是憑手藝吃飯，勞動致富，光榮的很吶。”
“給，你的工錢，拿去買件像樣點的衣服吧?！?br/>
“我不要，給丈母娘做這點事我怎么能要錢呢？真沒想到你媽這么年輕，我還以為你們是三姐妹呢？一開始我叫她大姐大姐的她還挺不樂意?！?br/>
“你這賤嘴，竟然占起我便宜來了，看我不抽你。”唐紫英說著撲到彭華強(qiáng)身上，兩人滾到在了水壩柔軟的草地上。
“有人呢？你不要命了，快放開我?！迸砣A強(qiáng)緊張道。
“怕什么？這地方?jīng)]什么人來的，你親我一個?！碧谱嫌⑷彳浀纳碜訅涸谂砣A強(qiáng)身上，閉著眼睛，飽滿的胸脯起伏著，這誘惑怎不令人怦然心動，彭華強(qiáng)身體自然起了反應(yīng)。
“你褲襠里硬邦邦的是什么？”唐紫英久等不見彭華強(qiáng)反應(yīng)，伸手一抓，抓到一個大玩意兒，羞得滿臉通紅，手像觸電似的縮了回去，趕忙從彭華強(qiáng)身上跳起來，“死流氓，臭流氓，你真是壞死了，就愛胡思亂想?！?br/>
“我可沒有胡思亂想，是情不自禁呢，紫英，胡思亂想的一定是你吧，你看你的成績都下降了，所以你媽才會生氣的。”
“這還不是要怨你，把我心思搞的亂亂的，聽課也總是心不在焉的，我以后要是考不上大學(xué)，我就做個好吃懶做的懶婆娘，賴著你一輩子?！?br/>
“呵呵，你自己意志不夠堅定，還要把責(zé)任推脫到我身上，我可沒那么大的家底可以養(yǎng)你一輩子，不過你老爹是干什么的，你家里條件不錯啊，你姐姐和你都長得這么漂亮，以后還愁吃穿？”
“我爹是開小四輪的。你以為你這個樣子就想進(jìn)我家的門，門都沒有，所以你給我聽好了，絕不許你再做那些讓人家斷子絕孫的事了，不然讓我爸媽知道了，你就沒有指望了。”
“你放心吧，我相信叔叔和阿姨一定會認(rèn)可我的。做這個活路也是權(quán)益之計，生活所逼，瞧著吧，不久的將來我一定會做幾樁大事給你看看的。”
“華仔，你少吹點牛吧，你能加油把大學(xué)給考上，考個省城的重點大學(xué)，師大什么的，我就帶你回來見我父母，說你是我男朋友，我爸媽不會有半點反對意見的，你要是干其他雜七雜八的，我父母親是堅決不會同意我跟你在一起的。對了，實在不好意思，不能留你在我家吃飯了，你一定也餓了吧，我給你帶了點好東西。”唐紫英說著把兩顆帶著熱氣的烤紅薯遞給到彭華強(qiáng)手上：“快趁熱吃吧?！?br/>
彭華強(qiáng)也不客氣，掰開紅薯，見紅薯烤到金黃金黃的，冒著香氣，咬了一口，味道十分之不錯，問：“這是什么品種的紅薯，怎么烤起來這么好吃？”
“南瓜苕，好吃吧，不常見呢?！?br/>
唔，不錯，看來又發(fā)現(xiàn)了一個致富的優(yōu)良種植項目，種植南瓜苕，絕對不會比那個紫薯差的。
“你家里種的多不多？”
“什么，你嫌吃了兩個還不夠，你可真貪心。我家就種了不多一些，你喜歡吃，下次我提點到學(xué)校去給你?！?br/>
“二姐，你怎么跑這里來了，你跟這個劁豬的在說什么呀？”一個十來歲的男孩跑了過來，嚇了兩人一大跳。
“知遠(yuǎn)，你這小鬼，你怎么跑出來了，嚇我一大跳?！?br/>
“老媽見你跑出來遲遲沒有回家，擔(dān)心你被這劁豬的拐跑了，就叫我出來找你，瞧你們兩個剛才親親熱熱的，果然有奸情。”
“知遠(yuǎn)，你都看到什么了，怎么說得這么難聽？我跟他什么關(guān)系也沒有的，你可別四處亂說?！?br/>
“還什么關(guān)系也沒有？我全都看到了，以后你再敢欺負(fù)我，回來不給我買糖吃我就把你的丑事全給抖出來。”
“知遠(yuǎn)，你敢亂說，我就撕爛你的嘴?！碧谱嫌⒆分艿芘芰?。
彭華強(qiáng)無奈的搖搖頭，看來唐紫英天生就是個人生的大贏家啊，自己長得如花似玉不說，還有一個漂亮的姐姐，媽媽也年輕漂亮，弟弟也是調(diào)皮機(jī)靈，老爹雖然還沒見過，但跑運(yùn)輸早早地成為最先致富的極少數(shù)人。彭華強(qiáng)家比起來是遠(yuǎn)遠(yuǎn)的不如，但彭華強(qiáng)自信滿滿，一點不覺得自己找唐紫英做女朋友撿到了寶貝和財喜，沾了光，撿了便宜，反而堅定的相信，唐紫英此生最大的成功和勝利便是眼光準(zhǔn)確地認(rèn)定了自己這么一只潛力無邊的績優(yōu)股。
看來女人要幸福，嫁對男人是最重要的，唐紫英一定會是個幸福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