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兒,你看出什么來了嗎?這王上,到底還喜歡不喜歡長思央?”
肖敏敏和柳香兒都是宮里的“老人”了,都見過長思央得過盛寵的風光,現(xiàn)在說她徹徹底底的失寵了,都挺難相信的。
“你信嗎?”
肖敏敏搖搖頭,“不知道,王上的心思,向來很難琢磨,不過長思央,倒和以前不一樣了。”
“從盛寵跌落到塵埃里,心態(tài)會發(fā)生很大的變化,現(xiàn)在,換一個人樣也沒什么好奇的,不過,她頭上戴的簪子,之前好像在哪里見過!
“是嗎?我倒沒留意。”
……
南王太后殿中,長思央坐在亭子里,托著腮幫子發(fā)呆。
待看到眼前放大的臉龐時,一個回驚,差點的沒摔到地上去。
“你不是剛走?”
這才多久,又回來了?
“我沒離開,只是繞了個彎,躲你房間去了。今天的折子也搬過去了。”
長思央:“……”
“你是不是瘋了!”
“我就是想多陪陪你。對了,剛才,你干嘛把扳指摘下來?”
怎么說看著缺少了些什么。
長思央從袖子取出扳指,“怕麻煩!
以前以為這是單純的扳指,就是一個戒指,一個信物呢,現(xiàn)在知道它有這樣重要的意義,自己怎么還敢當著妃子的面戴著呢,這不是往自己身上攬麻煩嘛!
自然要偷偷的取下來了。
“央兒!我剛才想了想,你別回元明宮了,我會安排好,你重新回到我身邊!
“什么意思?”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這個時候,便是在三天后。
三天后的一個傍晚,長思央去太醫(yī)院提藥,太后讓她前去的,反正在宮中也沒什么事情,便是去轉(zhuǎn)轉(zhuǎn)也好。
南王太后的令牌還是挺好用的,順利的取了藥。
回殿中的時候經(jīng)過假山時,楊得福來了,長思央認可他,他是王上的人,王上的心腹,太監(jiān)總管。
神神秘秘的把明月給叫走了,這甚是奇怪。
長思央坐在一塊石頭上等明月回來,說是等明月回來,其實是忘記回去的路了,這那么多彎彎、那么多道道,一下子的真是要忘記了。
在宮里也待了幾天了,聽說北王太后是個很難惹的人,長思央現(xiàn)在可不是誤闖了她的宮殿成為了魚肉任人宰割。這江玉青做事情已經(jīng)夠狠了,更別說她姑姑江敏了。
奇怪了,好一會兒了,明月怎么還沒有回來呢。
長思央站了起來,拍了拍屁股,活動活動筋骨,打算邁幾步松松腿的時候,一個黑色的人影闖了過來,風一般的速度。..cop>黑衣人!
王宮里怎么會有黑衣人呢。
糟糕,不會是去刺殺秦正澤的吧?
就像之前在宮外的那一次!這王上,每天處理那么多事情,肯定得罪過不少的人。
怎么辦!
還沒明白是怎么回事情呢,鬧哄哄的聲音就來了,長思央回頭一看,柳香兒等人正急急切切的從假山另一側(cè)過去呢,臉色慌張,像是有什么要緊的事情。
放下手中的藥材,長思央趕緊的跟隨而去,從側(cè)邊跟隨而去,這繞過這些假上,便看到了打斗的一幕。
果然是出事情了。
黑衣人正在和玄衣色的男子打斗,這玄衣色的男子不是秦正澤是誰呢。
他今天穿的是便裝。
黑衣人和秦正澤的功夫不相上下,戰(zhàn)況挺激烈的。
招招致命吶!
驚得那一些妃子是咿呀呀的大喊大叫,王上,小心吶、王上,小心吶……
一個一個的,身臨其境一樣。
真是擔心秦正澤呢!
哎,其實一個男人,被這么些女人擔心呢,也是一種幸福吧。
長思央感嘆著,不料,哐當一聲,秦正澤的劍被落在地了。
黑衣人一個反折,一柄長劍便朝著秦正澤刺去,速度之快,看樣子,無論如何是避免不開了。
“啊,王上,王上……”
“王上……”
妃子們已經(jīng)亂了正腳,亂成了一團。
長思央驚得拳頭握緊,腿要軟得沒力氣時,突然的沖了過去,不可控制的速度沖了過去。
撲哧!
鮮血減了黑衣人一眼!
長思央看著插在自己胸口的長劍,驚訝得張大了嘴巴,不是,不是吧,自己見義勇為了!
“長思央!”
“王上!”
“撲哧!”
黑衣人中了一劍,是如屈刺了他一劍,黑衣人倒地而亡了。
“王上,臣救駕來遲,請恕罪!”
“如屈,快,快叫太醫(yī)!快!”
長思央抬起顫巍巍的手,摸了下胸口,黏糊糊的,真的是血。
真是日了狗了,想了自己可能會如何的死去,從來沒想過是這樣的,剛才,剛才是哪里來的力氣和速度沖過來的呢。
不過都不重要了,出了這么多血,自己是死定了。
妃子們的一舉一動,已經(jīng)是沒有那精力去觀看了。
看著眼前的人,長思央握住他的手,“我來這里……不過大半年多的時間而已……”
“央兒!”
秦正澤攬起她,聲淚俱下,“你救了孤王的命,讓孤王如何報答你。..co
長思央笑笑,“我是來渡劫的,渡劫好了,我就可以離開了。其實,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和你……”
話還沒說話呢,長思央就暈了過去,準備來說,她腦子還是清醒的,只是有股的外力的作用讓她掙脫不得。
等再次醒來,已經(jīng)是兩天后了。
望著這陌生的地方,長思央揉了下額頭,自己這是又穿越了一次呢,那么這次是在哪里?
“夫人,夫人,夫人,你可醒來了。”
明月激動的跑過來,“夫人?”
“夫人?”
這一次,自己穿越成夫人了?
“夫人,你嚇到大家了,大家都以為你出事情了,謝天謝地,你可醒來了!
“明月!”
長思央咧嘴笑笑,“我們好有緣分吶!”
穿越到另一個地方,竟然還遇到了明月,真是太有緣分了,管它什么勞子的夫人呢,有明月在就挺好的。
“夫人,你說什么話呢!”
“央兒……”
秦正澤門口進來,扔掉手中的折子,“央兒!”
可算醒來了,明明之前策劃好的,只是演戲而已,哪知道她還是受了一些傷。
“咦,你也在!
長思央沖他笑了笑,這世界上的事情竟然是這樣巧的。
對了,夫人,自己不會是他的夫人吧?嫁給他了?
“我是你夫人嗎?”
明月呆了下,“小姐,當然是了!
“小姐,你替王上擋了一劍,救了王上一命,王上封你為夫人!
封為夫人?封為?
臥槽!
所以,自己還沒有死,還活在那一世,所以,這個夫人,不是那個夫人,這個夫人,只是一個稱號。
“明月,你出去熬藥吧!
“是,王上,奴婢告退!”
明月開開心心的下去了,當然開了,小姐醒來了,又被封為夫人,位份僅次于王后,這怎么能不開心呢。
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吶又一村!
等等,這一切,發(fā)生得有些莫名其妙,長思央感覺自己被眼前的人算計了。
手伸張腰間的扣帶,趴開衣服瞅了一眼心口處,并沒有劍上,只是有一些戳傷而已。
“秦正澤!”
自己真的被他算計了,算計了,這就是他說的計劃。
“央兒!”
“你故意的,故意把讓楊得福把明月引開,又引得眾妃子前來,你快要中劍的時候,是如屈在背后用力的推了一把我才中劍,中劍后,你攬著我脖子上的手再把我弄暈了。”
就說,那沖出去的腿,完不是自己的力,自己心里想救他,可沒那速度,而且,第一次見那樣的場面,自己都是腿打斗的。
“央兒真阿聰明。”
劍向自己刺來的時候,關注點都在自己身上,沒有人去關注現(xiàn)在不遠處的她,如屈剛好有機會用力。
“那個黑衣人,也應該是你的人,他用的劍,用加了彈簧鉤的,那血,不是我的,是劍里面藏有的!
秦正澤沒有否認!
“你……果然帝王都會計謀。”
還以為自己結束劫難了呢!
秦正澤輕輕的笑笑沒否認,捏了捏她的手背,“若是如屈沒有推你,我相信,你也會過來的!
“你少自戀了!”
沖過去救他一個大豬蹄子嗎?自己是腦袋長坑了吧。
一把的把手給抽回來,“我才不會。”
秦正澤把手給拉了回去,胡說,我已經(jīng)看到你的腳移動了。
“我那是腿軟打斗,畢竟是人命關天吶!”
“那……最后那句話,你說的是什么,你想什么?”
都怪自己下手太快了,沒聽完她的話。
現(xiàn)在要再聽他說,怕是有很大的難度呦!
能和你……
“你管它呢,又不是說給你聽的!
“央兒……”
長思央:“……”
要不要喊成這樣,喊得人家雞皮疙瘩都出來了,雞皮疙瘩都掉落一地了。
“再不說我親你了。”
長思央:“……”
看著兩個人這尷尬的距離,長思央覺得還是說好。
“我就是能和你一起死挺好的!
秦正澤:“……”
“不是這句!”
啵,親了口臉頰!
“再不說,換個地方了!
秦正澤指了指他嘴巴的位置,這是一本正經(jīng)的耍流氓!
長思央伸手打了他額頭,“你這是耍流氓!”
“說呢,還是不說么!
“我說!”
王權至上!
“我就是想說能和你一起過一輩子的也挺好的,可惜沒機會了!
“誰說沒機會的!
秦正澤一秒的吻住那唇,舔了舔,“我費盡心思把你帶回我身邊,我希望央兒明白我的心意!
“我之前,一直想等,等拔出江家大樹,就接你回來,我送你出宮,并非是心變了,而是為了保護你,故意冷落你,你失寵,大家就會減少對你關注,你便安了。我原想,等穩(wěn)定了,我接你回來,你當我的王后?山(jīng)過在客棧的相處,我發(fā)現(xiàn)自己等不了了,我一分一秒不想錯過我們之間的時光,你剛好進宮,我便想了這一辦法!
“帝王權衡利弊,擅長用權謀,都是用腦子做事情的,面對你時,我在用心!
“央兒,給我一個機會,給我們一個機會,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這一醒來,就要接受這樣多的事情,真是腦殼疼。
“我這是在哪?姑姑呢?”
“這是我的寢宮,從此以后你便住在這里,沒人敢說你什么?”
所以,因為自己是救命恩人,就這樣特殊了?
“你……”
長思央勾了勾他的拇指,“我不知道,如何說明我,也不知道如何確認你,F(xiàn)在這樣的情況,你……愿意一直這樣對我嗎?你是真心的?我和其他女人不一樣,我不是一個安分的人,不會安心做你的一個妾的,不會只是想要你偶爾的留戀。你若真要和我在一起,那你就屬于我,完完的,從此,白天黑夜,都只能看見我。”
“我不在乎位份,但在乎你心里的份量,我可以只是名分上的妾,哪怕是位份再低的妾,但在你心里,我只能是王后唯一的王后。”
“你是我心里,一直的王后。”
如屈在門口駐足了好一會兒,聽了里面的一些話,見到兩人終于是說開了,這積壓在心里的大石塊終于落下來了。
多少年了,就盼著這一天的到來,王上忍了多少年了,偽裝了多少年了,終于是可以釋放自我釋放真心了,真好,這樣,真好。
退了回去,把外殿的奴婢也遣了出去,這樣的美好時光,留給他們好好纏綿吧。
王宮里,好久沒有喜事,要是長夫人能夠早點懷上龍子,這就更加美好了。
殿外,如屈攔下前來探望的李安怡,“王上吩咐過,長夫人有傷在身,任何人不得探望!
李安怡現(xiàn)在是自由之身的,她本來打算離開的,只是,還沒離開呢,就聽到長思央受傷的消息,便一直沒走,留在宮里。
“如侍衛(wèi),長夫人醒了嗎?睡了好多天了,情況好轉(zhuǎn)了嗎?”
這思央姐姐真是傻,這要命的事情呢,他怎么就傻傻的沖過去了,搞不好命都要沒掉的。
看在場的其他妃子,平常一個一個的多愛王上似的,關鍵的時候部嚇成了傻子,就他,傻傻的過去,真是傻瓜。
“李小姐,長夫人的病情,臣也不是很清楚。李小姐請回吧!
“如侍衛(wèi),宮中,我待長夫人如親姐,她待我如親妹,若長夫人醒來了,請如侍衛(wèi)告知一聲。”
“會的,李小姐請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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