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夫人心里慌亂,忙大聲將護(hù)工喊了進(jìn)來,然后讓她上網(wǎng)搜索杜庭的采訪視頻播給她看。
看著杜庭在視頻里聲淚俱下的模樣,她氣得火冒三丈。當(dāng)時她是讓管家找人去嚇唬杜晴,但后來那兩人侵犯杜晴她根本不知情,怎么到了杜庭嘴里就成了她指使的了?
“這件事情和樓先生是沒有關(guān)系的,這些年他也一直因為我姐姐的死暗中資助我們家里人。真正算起來,錯都在他母親那邊。不僅僅是我姐,樓先生歷任包括現(xiàn)在這位談婚論嫁的女朋友也不為樓夫人所喜,她一直不同意兩人的婚事甚至是故意刁難她?!?br/>
杜庭一番話,樓夫人在當(dāng)下網(wǎng)民眼里已然樹立了一個抹不開的惡婆婆形象。甚至網(wǎng)上還有高手將樓家的信息全都扒了出來,得知是海外豪門之后,大多數(shù)人對杜晴出事后樓夫人拿錢擺平的說法更加深信不疑。
輿論持續(xù)發(fā)酵,不僅樓毓廷的微博下面罵聲一片、出門遭人圍追堵截,就連南宇傳媒都受到了牽連。更有杜庭的粉絲在公司大門口靜坐,要求樓毓廷出面給個說法,還她們家偶像一個公道。
南宇傳媒。
南珩瞥了眼坐在對面的男人,眉眼微微上挑:“你打算什么時候出面召開發(fā)布會?這件事不宜再鬧下去,不然上面注意到了,影響也不好。”
若真是被盯上了,就算后面事情有了反轉(zhuǎn),對樓毓廷的前途都會有無法磨滅的影響。當(dāng)然,如果他不想再繼續(xù)混這一行那另當(dāng)別論。但南宇也受到了牽連,這幾天股票持續(xù)下跌,董事局那些老家伙一個個早就坐不住了。
樓毓廷手指輕叩桌面,從桌上煙盒里一邊掏煙一邊道:“就明天吧,事情發(fā)酵得也差不多了,我這邊材料也都準(zhǔn)備齊全了。”
說著,遞了支煙給南珩。
南珩拒絕:“我不抽?!?br/>
樓毓廷一愣,隨即低低笑了起來,將自己那支也放到了桌上:“我忘了,我家大侄女剛生了孩子沒多久。看來我也要戒煙了,優(yōu)生優(yōu)育。”
南珩沒接這話,思忖片刻:“對了,我覺得,你還是先和佳茜把證領(lǐng)了比較好,到時候有結(jié)婚證也更加有說服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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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瑋來的時候按照樓毓廷的吩咐偷偷將他所有的證件都一并帶了過來,就是為了防著樓夫人不同意他和佳茜結(jié)婚。
樓毓廷微蹙眉,他原本也是這個打算,和寧佳茜領(lǐng)了證他母親刁難未來兒媳一說自然也就不成立。不過想想這樣倉促領(lǐng)證未免也太委屈她了,畢竟她一直想著要一個能媲美湘思當(dāng)初在巴黎的那場求婚儀式。
“還是等事情結(jié)束再……”
樓毓廷的話剛說到一半便被走進(jìn)來的女聲打斷:“南珩哥,就照你說的做吧?!?br/>
寧佳茜和郁湘思一起走過來,還沖樓毓廷揚了揚手里的戶口本:“我東西都帶來了。”
要不是湘思告訴她,她還不知道他冒這么大的險就是為了讓樓夫人意識到自己一直一意孤行有多錯,就是為了讓她能漸漸認(rèn)可自己。
這個男人真傻,但能為她做到這一步她就知道不管以后如何,總之現(xiàn)在別說是沒有求婚儀式了,就算不領(lǐng)證她也愿意一直和他在一起。
“你怎么不說話啊?難道不想和我結(jié)婚?我可告訴你,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br/>
樓毓廷深邃的目光定定黏在她臉上:“你說真的?”
“難道還能是煮的?”
旁邊傳來湘思被逗樂的聲音,樓毓廷刷地起身,牽過她的手:“走吧,一會兒民政局該下班了?!?br/>
樓毓廷連告別都沒顧得上就拉著寧佳茜往外走,兩人到民政局的時候,已經(jīng)下午四點多,幾乎沒什么人排隊。但為了不引起圍觀,他們還是走了特殊通道。
將兩本紅本本捧在手里的時候,無論是樓毓廷還是寧佳茜都有種不可置信的感覺。
“還是交給我保管吧!”沒等寧佳茜看夠,手里結(jié)婚證就被人一把抽走,樓毓廷笑著揚了揚手里兩本一模一樣的紅本本,“回去我就把它們都鎖在保險箱里?!?br/>
寧佳茜失笑,難道他還擔(dān)心他們會有離婚的那天???
她主動傾身過去獻(xiàn)上自己的紅唇,樓毓廷眸色一深,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按住后腦勺就在車?yán)锛由盍诉@個吻。
她的額貼著他的,笑道:“明天我和你一起出席發(fā)布會,杜庭不是說你媽媽一直在為難我嗎?我親自出面說的話肯定管用?!?br/>
樓毓廷知道她一直不想暴露在人前,本來想直接開口拒絕,但思及她的一片心意,最后還是點了點頭,將人擁到了懷里。
寧佳茜再去醫(yī)院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樓夫人此刻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沒聽到兒子一起來,立馬迫不及待地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杜庭那個臭丫頭就是在胡說八道!阿廷呢?他怎么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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