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雜種?!?br/>
未烈笙見凌燁一動不動,當(dāng)即一掌轟向他胸口。
這一掌之威,足以將他撕碎,未烈笙似乎已經(jīng)看到了血肉橫飛的景象。
那些武者研修班的人同樣如此,他們已經(jīng)看到了鮮血四濺,聽到了聲聲慘叫。
“死了,這混蛋終于死了?!?br/>
有人高呼不已。
肖晴雪嚇的捂住雙眼,不敢去看。
“啊、啊……”
隨著這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那爆發(fā)出來的氣勁也隨之消散。
眾人這才從驚愕中回過神來。
只是當(dāng)他們看清眼前的情形,都驚呆了。
他們不敢相信,鮮血四濺、嘶吼慘叫的不是凌燁,而是未烈笙。
“這怎么可能?”
“明明看到的是凌燁被轟成了碎塊?!?br/>
葉文杰等人無法相信這是真的,他們明明看到凌燁被那強悍無匹的氣勁撕碎,血肉橫飛。
可事實是,血肉橫飛的是未烈笙。
葉文杰他們沒看清楚,那是因為產(chǎn)生了幻覺,他們太想看到凌燁慘死,加上未烈笙那強悍的氣勁迫使他們視覺出現(xiàn)了偏差。
可在那一刻,未烈笙卻是看的清清楚楚。
就在他一掌即將轟向凌燁的時候,他看到凌燁只是隨手一抬,數(shù)道氣勁發(fā)出,將他爆發(fā)而出的強大氣勁給震散。
緊接著,凌燁二指并攏點在未烈笙掌心。
未烈笙頓時就感覺到了強烈的痛楚,旋即便有無數(shù)道氣勁在手臂中爆發(fā)開來。
整個過程都在電光火石中完成,速度之快,讓未烈笙完全沒有反應(yīng)的時間。
等他明白這一切的時候,氣勁便從手臂內(nèi)部迸射而出,將手臂撕的粉碎。
“這、這是武圣指?”
未烈笙忍著劇痛,不可思議的盯著他:“你、你就是牛大奮說的那個武圣門的公子?”
“看來你已經(jīng)找過牛大奮了?!?br/>
凌燁沒有否認,輕笑道:“那你也應(yīng)該知道,接下來你會有什么下場?!?br/>
“噗通……”
未烈笙直接跪下了,懇求道:“在下不知道您是武圣門公子,方才冒犯,請公子贖罪?!?br/>
他雖然恨透了凌燁,可他不想死。
他雖貴為一家之主,何等高傲,可在死亡面前,就算你再怎么高傲,也得低頭。
此刻,未烈笙只想著怎么活命,那些面子和尊嚴(yán)全都拋諸腦后。
“怎么會怎樣?”
“未家主竟然跪下了。”
一群人直接傻眼。
尤其是武者研修班那些人,壓根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未家家主,天罡境帝靈期四階高手,竟向一個學(xué)生下跪,還苦苦哀求。
他們的希望徹底破滅。
他們的三觀正在崩塌。
他們感覺天旋地轉(zhuǎn),這一切都感覺太過玄幻,無法理解。
而肖晴雪卻是長吁一口氣,懸著的心總算是放松了下來。
“這家伙到底有多大的能量,竟能在千鈞一發(fā)之際反敗為勝?!?br/>
肖晴雪嘀咕了一句,還有點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是真的,用力揉了揉眼睛,確定是真的,心里更加震蕩,這家伙簡直是逆天啊。
凌燁居高臨下盯著未烈笙:“本來我和你也沒什么深仇大恨,教訓(xùn)教訓(xùn)你就行了,可你……”
說到這里,他眼神突然變的冰冷,掃視一圈,看著橫七豎八倒在地上的人,聲音猛地提高:“你身為一個武者,竟不顧普通人生死,濫用暴力,你這種殘暴蠻橫之人,我豈能饒你,今日我要不殺你,以后還不知道有多少無辜百姓死在你手里?!?br/>
“這些人不過是些普通人,螻蟻都不如,公子,你不能為了他們而殺了我啊?!?br/>
未烈笙抬起頭,看向他的時候,眼中已經(jīng)帶著警告的意味:“我怎么說也是未家家主,你真要殺我,我未家也是有點分量的。”
“威脅我?!?br/>
凌燁眼神幽冷,手中再次凝聚真氣,不想再跟他廢話。
跟這種人是沒法講道理的,既然沒法講,那就殺。
“你別以為你吃定我了。”
在生死關(guān)頭,未烈笙仍舊拿出了一個武者該有的勇氣,猛然揮起左手,率先攻擊,大喊道:“我未烈笙縱橫上滬幾十年,生死血戰(zhàn)幾十次,天都不敢滅我,我豈能任由你宰割?!?br/>
“轟……”
隨著未烈笙一掌發(fā)出,一聲聲轟鳴響起。
他這一掌純粹是偷襲,前面下跪為的就是讓凌燁放松警惕,跪在他跟前,距離不過一米,全力爆發(fā)一掌,他算準(zhǔn)了凌燁不可能避開。
“人呢?”
“死了嗎?”
“被轟成灰了嗎?”
眾人都睜大眼睛盯著凌燁剛剛站立的地方。
只是還沒等他們想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下一秒,凌燁便出現(xiàn)在未烈笙頭頂。
“天地容你,我不容你?!?br/>
凌燁一聲沉喝,身體倒立,一掌拍向未烈笙頭頂,氣勁直接鎖定未烈笙,令他無法躲避。
“轟……”
腦袋整個被轟碎,甚至化作一片血霧。
“嘭”的一聲,未烈笙尸體重重倒在地上,腦袋沒了,那血液就跟水管爆裂一般從頸部噴出。
血腥味彌漫,很多女生頓覺一陣惡心反胃。
這一幕太過詭異,也太過血腥,有些武者研修班的人都受不了。
他們本以為凌燁死定了,可結(jié)果,他一次次反轉(zhuǎn),他們的精神一次次受到重創(chuàng),有些人精神都快要崩潰了。
“爸,爸爸……”
看著倒在血泊中的未烈笙,未遠謀痛吼不已。
他媽媽更是放聲痛哭,指著凌燁:“你殺了我老公,我未家絕不會放過你?!?br/>
“隨你便。”
凌燁表情淡漠,說完這句話便朝洗手間走去。
“喂,等等?!?br/>
肖晴雪愣了愣,趕緊追了上來,追問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剛才未烈笙怎么叫你公子?”
“這似乎和你沒有關(guān)系?!?br/>
凌燁只是偏頭看了她一眼。
“你別這么冷酷好不好?!?br/>
肖晴雪又氣又惱,可又拿他沒辦法,只能跟著他,她就不信邪了,世上會有這么冷酷的男人。
女人有時候就是這樣,你越討好她,越是將她眾星捧月,她越高冷,愈發(fā)的煩你。
可你對她越冷漠,她心里反而不自在不爽,越要弄明白你為什么和別人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