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身后那條白色帕子,原本應(yīng)該是接了她的處子之血后放到祠堂去的。
可這人都醉成這樣了……要不……
她從寬大的喜袍下面伸出手來,拆下頭上的一只釵子,在指尖輕輕劃了一個小口子。
一滴血就滴落在雪白的帕子上。
雖然心里有作假的內(nèi)疚感,可是這情況也沒辦法不作假呀!
她直接躺倒在床上就睡了,畢竟她想多睡會,她身上這些繁瑣的衣服若是一件件脫下來也不知道會不會脫到天亮。
剛閉上眼睛她就覺得好像魂從身體里飄了出來,輕飄飄的,眼睛再也睜不開了。今天實在是太累了,她一睡就到了天亮。
第二天一早,她就被丫頭搖醒了,“嗯?怎么了?”
“娘娘該去給太后請安了?!?br/>
一瞬間她就清醒過來了。
幾個丫頭給她脫下昨天繁瑣的喜服,穿上平日里皇后該穿的鳳袍。
這鳳袍真是好看,金燦燦的閃閃發(fā)光。
頭上忽然一重,這鳳冠也太重了吧?
看向銅鏡里的自己,頭戴鳳冠,身披鳳袍,好像確確實實有一個皇后的樣子了。
“娘娘可以走了?!?br/>
六六站起來,跟著前面引路的丫頭,門前停著的是一架極其奢華的鳳輦。
皺了皺眉,之前在余國時,不是崇尚節(jié)儉嗎?看著自己身上這行頭,還有面前的鳳輦,她有些疑惑了。
“娘娘,請吧?!?br/>
上了鳳輦她才覺得真實一些,看著下面跟著鳳輦走的仆從、丫頭,這排場也真是夠大的了。
到了太后的寢宮,鳳輦落下,她被一個丫頭扶著走下來。
抬起頭看了一眼門口的牌匾,她這是第二次來這了。上一次她受盡折辱,而這一次,恐怕也不會好過。
旁邊忽然跑出來一個小太監(jiān),氣喘吁吁地跪在地上道,“娘娘,陛下他馬上就到,讓您等他到了再一同進去。”
六六雖有些詫異,可也覺得這十一總不至于要坑害于她的,便在這里乖巧地等待。
終于遠處看見了十一的影子,那人快步疾走,來到六六跟前,不由分說就抓住她的手,拉起她就往里走。
“一會你不必多說話,朕會護著你的。”
一時心里就有了些許暖意,卻更害怕了幾分,那個惡毒女人她是怕的。
感激地看了一眼十一,六六應(yīng)了聲是。
“太后,帝后二人來請安了?!?br/>
閆蓮芮皺眉,詫異地看了一眼門口出現(xiàn)的兩個人,盯著他們緊緊拉著的手看了好一會,直到兩人給她請安,才回過神來。
“起來吧,皇帝皇后有心了?!?br/>
閆蓮芮這才注意到六六,她緊緊盯著六六的臉看,直把六六盯得冷汗直流。
“皇后是我那妹妹的女兒,就是哀家的外甥女,這不就是親上加親了。”說著閆蓮芮拉起六六的手來,“上次宴會沒有看清,現(xiàn)在才發(fā)覺原來哀家還有一個這么貌美的外甥女?!?br/>
閆蓮芮臉上笑著,卻讓六六更加害怕了。
“姨母說笑,六六不過蒲柳之姿,和姨母一比便黯然失色了?!?br/>
閆蓮芮好像被哄的開心了,拉著她的手更緊了。
“母后該歇息了,兒子就帶皇后離開了。”。
閆蓮芮聞言神色一冷,“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