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落那個賤人,在宮中明明做了那么多的惡事了,卻是沒有受到絲毫的懲罰。而且還能夠那么輕輕松松的便是得到皇上的喜歡,這種人本就應該去死了。至于那長孫玲瓏,不管是對于臣妾,還是對于娘娘來說,也都是一個極為巨大的威脅了,所以只有讓她們雙方,自相殘殺,咱們做了那觀斗的漁翁,才是最好的事情了。”
“自相殘殺?”
若是說一開始,慕容洛對于一切都還是抱著一些想法在聽的話,那么聽完之后,慕容洛都是忍不住的想要打一個哈欠了。
“若是說那上官玲瓏是癡傻,倒也就罷了。她在宮中卻是極力避寵,這種做法本宮看不透,但也可能就是一個傻子。但是那淑妃,你卻以為是好糊弄的過去的嗎?她們又怎么會那么容易的便是應了你的想法,去做了那自相殘殺的事情了呢?究竟是你傻了,還是她們傻了呢?”
柳蘇秦并沒有因為慕容洛的話,臉上的表情而有了一絲一毫的變化,直到慕容洛將最后的一個字講完,才是重新的開口道:“皇后娘娘,若是臣妾沒有了十足的把握,臣妾又怎么可能會說出這樣的一個法子來呢?臣妾自然是有了一定的想法之后,才會和皇后娘娘開了這個口的了?!?br/>
“是嗎?”慕容洛雖然心中還是有一定的疑惑,但是聽著了柳蘇秦這般說,也是心中有了一絲的懷疑了。
難道柳蘇秦真的有了什么極好的方法了嗎?
“那你倒是說說看,你準備怎么實施你這個計劃,本宮也是有些好奇你準備怎么做了?!?br/>
“臣妾覺得,春蘭或許是這件事情之中之中的突破點了?!?br/>
“春蘭?”
剛剛聽著柳蘇秦順帶著提了一句,聽著應該是上官玲瓏的貼身宮女,但是想要用到春蘭這樣的一個小小的丫頭便是去撼動了宮中的一妃,一嬪,那是不是有些太過可笑了呢?
“只是一個春蘭嗎?她只不過是上官玲瓏身邊的一個小宮人罷了,又如何能夠起到這么大的作用呢?”
“娘娘若是只是將她當成了一個小小的宮人來看的話,那么的確是沒有什么樣的用處了,宮中最不缺的東西便就是人了,每個宮中都是有數(shù)之不盡的宮人了。但是春蘭她卻是不太一樣的,因為她是上官玲瓏的貼身宮人了,臣妾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了,娘娘應該也是明白了,臣妾所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了吧?”
慕容洛細細的想了想,感覺自己是明白了,但是又覺得自己應當是沒有明白。
然而她再細細的想要問下去的時候,婉嬪卻是說的有些含糊其辭的意思,慕容洛也是抓不準柳蘇秦的想法了。
但是有一點,卻是可以確定的了,柳蘇秦心中已經(jīng)有了關于如何讓上官玲瓏和蘇落互相殘殺的一個計劃了。
既然柳蘇秦不愿意說,那么她就當做是從來沒有聽到過這個消息便是了,許許多多的事情,若是能夠徹底的和自己拋開的遠遠的,那么對于她來說,的確是沒有一絲一毫的壞處了。
等著柳蘇秦離開了,綠蘿才是從宮外進來了:“娘娘,那婉嬪可有說了,自己的法子嗎?”
“沒有?”
慕容洛的眼眸之中也是有些黑色風暴正在凝聚著:“看來柳蘇秦倒也是一匹難以馴服的野馬了,心里面的小心思彎彎繞繞的,不比著宮里面其她人來的少了。不過也無所謂這些了,只要她能夠幫著本宮做了事情,那么便就是一個好用的人物了?!?br/>
柳蘇秦這邊剛剛是出了椒房殿,便是只覺得胸口一陣發(fā)酸,胃部只覺得好像下一秒就會吐出來了一樣。
但是很快的,便是發(fā)現(xiàn),那胃中強烈的不適感,越發(fā)的劇烈了。終究是一下子沒有忍住,徹底的吐了出來。
說是吐,但是柳蘇秦今日里卻是沒有吃下太多的東西,所以吐出來的,更多的則是像水一樣的東西了。
剛剛是要起身,忽然身前卻是出現(xiàn)了一個帕子,粉紅色的顏色,帕子的邊角繡著一朵桃花,瞧著也是討喜。
口腔之中的味道實在是怪異,但也是無可奈何,拿著帕子說了聲謝謝,擦了擦嘴角,才是抬頭看了看來人。
一身粉色的宮裝,身形嬌小,模樣甜美可愛。柳蘇秦看一眼,倒是認出來了來人。
“花貴人?”
花如春也是沒有料到柳蘇秦竟然是能夠一眼便是將她給認出來了,福了福身才是道:“臣妾見過婉嬪娘娘。”
待將著嘴角的污漬全部擦拭干凈,柳蘇秦又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帕子,已經(jīng)是徹底的不能用的狀況了,有些尷尬的道:“本宮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反倒是將花貴人的帕子給弄臟了,等著一會兒我回了宮中之后。便是讓宮人送一條全新的帕子過去;了。”
“婉嬪娘娘不用這么的客氣了?!被ㄈ绱旱溃骸盁o所謂是一條帕子罷了,娘娘不用將這事情看的這般的重了,反倒是娘娘您,怎么突然間就是吐的這么厲害了,可是受了風寒嗎?”
被這么一問,柳蘇秦一時也是答不上來了。
“我平日里身子一向是不錯,也沒生過什么病癥。有可能是胃部受了涼風吹過了,所以才是吐得有些厲害了吧?!?br/>
花如春點了點頭:“娘娘,也的確是要好好保重了自己的身體才是了。”
“本宮知道的?!?br/>
柳蘇秦又是和花如春寒暄了幾句,便是回了流云閣了,然而到了流云閣中,則已經(jīng)是一副快要斷氣了一般的表情了。
臉色蒼白的簡直不像樣子,整個人已經(jīng)是有些喘不上氣來的模樣了。星輝瞧見柳蘇秦進了宮中的模樣,心中是暗自后悔和有些害怕了。
她原本想著,這只不過是在宮中,應當是不可能會出了什么問題的,可是有時候卻是怕什么,就來什么。
瞧著柳蘇秦這一臉蒼白的模樣,星輝連忙是將柳蘇秦扶到了床上去躺著,又是撩起了柳蘇秦的衣袖,將手指按在了柳蘇秦的脈象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