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我離開小喬家,冷靜下來之后,覺得自己剛才對小喬的態(tài)度可能有些不合適,不過話既然說出去了,也收不回來了,只能等以后找機會再道歉,也沒回去,直接走了。
剛剛下了大雪,氣溫又低,積雪很厚,開車還算是安全。等到氣溫高了,雪融化又結(jié)冰,公路上一片光滑,那時候開車上路就很危險了。
本來我打算開車回去,走到半路,就遇到了擔心的這種情況,高速路上都發(fā)生好幾起車禍了,我只能趕早下了高速,坐高鐵回去。
高鐵還是比較快的,當天就到了鎮(zhèn)江,天氣很冷,到站下午四點多鐘,天都已經(jīng)黑了,不適合在外面,我就近找了一家比較大的酒店,暫時住下來。
吊死鬼告訴我的是,新年夜狐娘會有危險,距離過年還有二十幾天,我倒是不著急現(xiàn)在就上茅山,最好還是打探清楚,到底這個消息是不是茅山一脈的陷阱。
晚上,在酒店睡了一夜,什么事也沒有發(fā)生。大冬天的,又這么冷,人都藏在家里不出去,街上很冷清,擺攤賣東西的也早早回家了。
第二天一早,我去買了身厚衣服,把自己包裹起來,再帶上口罩和帽子,只留著一雙眼睛在外面,就算是熟人都不一定認得出來,然后就去了茅山附近。
茅山之前我來過了,知道真正的茅山山門是在那座小山上,只是因為天冷了,沒有人會大早起來去山上鍛煉,在山下看了一會兒,沒見到一個人上山。
山上面也沒有看到一個道士,顯得很冷清,給我一種很不好的感覺。我又待了一會兒,也沒上山,直接就離開了,怕有什么陷阱,覺得還是小心為妙。
下午,我在酒店里待著,并沒有出去,將周圍的地形考察了一下,心中有了其他的打算。
天黑之后,我背著黑刀離開了酒店。在這個酒店附近,有一家市級醫(yī)院,我的目標就是那個醫(yī)院。
尋常人可能不知道,醫(yī)院是一個治病救人的地方,同時也是一個鬼祟聚集的地方。
不僅僅因為醫(yī)院會死人,還因為醫(yī)院地方陰氣重,雖然算不上什么極陰之地,但鬼祟在這里修行也是非常好的。
以前的鎮(zhèn)江無鬼城,因為我洗身的緣故,已經(jīng)將這里的護法大陣破壞,無鬼城不再無鬼,所以醫(yī)院那里肯定會有鬼祟。
我打算抓一個鬼祟,打聽茅山的情況。小鬼可能不敢靠近茅山,但絕對不能小瞧它們的能力,有些消息,它們比某些大人物還要清楚。
醫(yī)院二十四小時開門,我進去也沒有人管。這一次是來辦正事的,我沒有到處耽擱時間,直接就往陰氣最重的地方去了。
陰氣最重的地方,并不是太平間,太平間里陰氣重,但更多的是尸氣,就算是有鬼,也是剛剛成的小鬼,根本不可能知道茅山的情況。
我需要找的是有道行、有門路的鬼魅,必須要去手術(shù)室。手術(shù)室里面會有鬼魅,這事我以前也不知道,還是有一次和大先生聊天的時候,無意中說起來,他就給我上了一課,告訴我這個內(nèi)行人才知道的秘密。
對鬼祟修行最好的,并不是陰氣,而是臨死之人身上的陽氣,這樣的陽氣摻雜著死亡之氣,是很大的補品。
進手術(shù)室的很多病人,都是九死一生,在死亡邊緣走過的時候,邪惡的鬼祟就會吸它們的陽氣,來增強自己的道行。
能做到這一點的鬼祟,就不會是尋常的鬼魅,肯定是有道行,開始修行有一段時間了。
從它們口中才有可能得到我想要的消息。醫(yī)院里手術(shù)室不少,我找了幾個,只看到有一個小鬼,它看上去很膽小,也不像能知道什么秘密的樣子,我也懶得搭理它。
后來,在一間手術(shù)室外面的角落里,發(fā)現(xiàn)了一個鬼。那個鬼還是一個煞嬰,所謂煞嬰,就是懷孕十個月,發(fā)育完全,卻未出生就夭折了的胎兒,它們和嬰兒變成的鬼是有區(qū)別的,煞嬰的模樣更像是一個動物,手腳很長,還有尾巴。
而最大的區(qū)別,則是煞嬰是不分男女的,沒有生殖器官。當時煞嬰盯上了一個喝了農(nóng)藥自殺的女孩,她正在手術(shù)室做手術(shù),煞嬰要沖進去吸那女孩的陽氣。
我一個跨步?jīng)_過去,手上打出道家法門,直接拍在它的身上,讓它一個踉蹌摔了出去。
周圍也有人,只是在外人看來,我不過是走著甩了甩手,沒有任何的不同尋常。
不等那煞嬰做出反應,我就低聲說了一句
“不想灰飛煙滅,就跟我過來?!鄙穻霃牡厣吓榔饋?,沖我齜牙咧嘴,雙眼變成了血色的,像是生氣了,要和我打上一架的架勢。
我沒有搭理它,向前面沒人的樓道走去。它在原地愣了一下,又跟著我過來了,沒有當場鬧出什么動靜。
“你是誰?茅山的人嗎?為什么要來這里壞我的好事?”煞嬰的聲音十分中性,聽不出男女,但是透著濃濃的邪氣。
這種玩意兒死在娘胎里,怨氣極重,最為兇煞,道行越高深,就會越肆無忌憚的害人,不是善茬。
我回道
“我不是茅山的人,只是恰巧懂點道術(shù),我來找你,是有件事情想要問你?!泵┥揭幻}的人,在自己的地盤上不可能否認自己的身份,在我說出這話之后,煞嬰也沒有懷疑。
“你想問什么?”
“茅山一脈近期有沒有什么不同?是不是會有什么事情發(fā)生?”我直接問道。
煞嬰盯著我看了一番,很是懷疑地問
“你到底是誰?問這個做什么?不把你的來歷說清楚,我是不可能告訴你的?!蔽颐靼讓Ω豆硭畹霓k法,手上打了一個法訣,雙手并指,向它打去,這是茅山的秘法。
煞鬼也不是好惹的,它像猴子似的跳上了臺階,模樣更加恐怖,沖我喊道
“不告訴我的來歷,那你打敗我,我也可以告訴你,可要是輸了,我就要你的命?!睂Ω哆@個小煞鬼,倒不用我拿出黑刀,直接用法訣秘術(shù),配合著自己的強大道行,擒下它還是小意思的。
我們兩個在樓梯間你來我往,斗了幾個回合,由于我的道法剛好克制它,讓它的力量發(fā)揮不出幾分,被我壓得死死的,還受了點傷。
“還說自己不是茅山的道士,你這分明是純正的道法?!鄙饭砗傲艘痪洌庾R到自己有危險了,想要逃竄。
這東西我雖然不怕,可它要跑,我還真不好攔住。趁它還沒動,我手上又掐出一個法訣,將大先生早前給我的幾個桃木錐直接丟了出去。
嗤啦!桃木錐釘在它的身上,立刻將它的鬼體洞穿,冒出一團黑氣,而它則是疼的大叫,好像一個手上的猴子。
我跑上臺階,手上凝聚法門,一把將它抓住,直接給拎了起來。
“我沒打算滅了你,老老實實和我合作,回答我的問題,我就放過你?!甭牭轿业脑?,煞鬼看了我一眼,點點頭,
“好好,我和你合作,你想問什么,我只要知道,一定告訴你。”鬼都是這樣的,越是兇狠,它才越是害怕。
我直接說道
“剛才我問過一遍了,茅山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異常?”
“異常?”煞鬼沉吟一句,思索片刻,繼續(xù)道
“沒有什么異常呀,茅山一脈的道士,前一段時間大力清除進入無鬼城的鬼祟,這幾天才剛剛安穩(wěn)下來,我才趁這個機會出來吸點陽氣。”茅山會清除進入無鬼城的鬼祟,維護自己的顏面,這是必然的。
“還有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我繼續(xù)問。煞鬼回道
“沒有了,真的沒有了?!蔽椅⑽櫭?,心里在想,會不會是那個消息有錯,或者是茅山的人故意利用那個吊死鬼騙我回來這里。
“您想知道什么,告訴我,我可以幫您去查的,很快會有結(jié)果。”煞鬼對我說道。
我看了它一眼,并不相信它說的這話。它又說道
“您先放開我,我慢慢和您說,我真的能夠幫您查出來?!彪m然還是有些不放心,但我還是將煞鬼放下了,不過另外一只手已經(jīng)握住了黑刀的刀柄,若是它敢跑,或者有其他小心思,這一刀就先要了它的命。
煞鬼緩了一口氣,倒是沒有跑,而是對我說道
“距離這里不遠的地方,有一片小樹林,抗日戰(zhàn)爭的時候,那里葬了很多人,是一片亂葬崗,那里有一對尸鬼煞,它們知道不少茅山的事情,我可以帶您過去?!笨此臉幼樱幌袷球_我,可是我有些好奇,煞鬼竟然會這么聽話。
“你沒騙我?”它回道
“我能夠感覺到您的強大,直覺告訴我,不能招惹您,只要您不殺我,怎么都好。”我搖頭一笑,這小鬼倒是挺有直覺,我放下了抓著刀柄的手,說了句
“好,你帶我去,我就放你回來。”
“好的,跟我走吧。”煞鬼拎著我從離開離開,沿著小路走了一個小時左右,來到一條河邊,那里確實有一片小樹林,陰氣很重,地下面不知道埋了多少死人。
“就是這里了?!鄙饭韺ξ艺f。我沖它使個眼色,它很識趣,走過去喊了兩句
“尸鬼煞,尸鬼煞,有人來找你們了?!必垞渲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