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死槍有些皺眉的看著自己所操控的女警因為燼最后一發(fā)暴擊的超級子彈而損失的一截血量,雖然以這種血量來應(yīng)付眼下這個挖掘機的確是足夠了沒錯,可那個家伙依舊沒有出現(xiàn)……
然而,也就是當黑色死槍腦海中彌漫起淡淡的不安之際,周圍的墻體忽地發(fā)生了劇烈的震動,不知從何處,宛若狂沙鑄就而成的墻體迅速地從那里伸展開來,幾乎是在黑手戰(zhàn)隊眾人錯愕的目光下,這道延伸的墻體瞬間阻斷了女警以及其他人的聯(lián)系!
就連前去增援女警的瞎子也是一樣,恰到好處的橫亙于兩人之間,而由于女警依靠e技能后撤的關(guān)系,與瞎子之間的距離更是拉開一截。
而反觀此時的女警,由于被燼的超級子彈命中受到減速效果,此時根本就是寸步難行,面臨突如其來殺至的巖雀,他甚至連富余的夾子都不再有。
這一刻,哪怕是黑色死槍也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巖雀那落地后散落的‘石穿’,每一發(fā)都會在他的女警身上帶走一截血量,當雷霆伴隨著后續(xù)的石穿一同打出的那一刻,女警的血量竟是已經(jīng)跌落到一半!
這第一發(fā)石穿技能甚至還沒有打完,當最后一塊碎石命中女警之際,黑色死槍的血量僅剩余五分之二多一些的樣子。
雖面臨危急,但黑色死槍自然是不愿意妥協(xié),雖然距離自家瞎子還有一段距離,可依舊賣力的朝著他所在的方向趕去,只要能閃現(xiàn)過巖雀那道墻面,一切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只是,根本不用蕭沐謙有所提示,李沖就異常清楚自己現(xiàn)在應(yīng)該做的,他根本就沒有理會女警的任何行跡,而是直奔瞎子而去,他要做的就是一個堵截,讓瞎子的援救計劃泡湯。
瞎子也是有注意到挖掘機的到來,當下也是頗有些頭疼,不能被他拖延住時間!這是瞎子心中的想法。
因此,在那一瞬間瞎子選擇了摸眼w先是順利闖入巖雀所設(shè)下的墻面,也是如期相遇了趕過去的挖掘機。
這一刻,瞎子選擇稍微的調(diào)整了一下走位,他的計劃是踢開挖掘機,但如果就這樣開r能做的僅僅只是將挖掘機送到接近自家女警的位置,無疑是行不通的。
所以,他只能選擇調(diào)整自己的走位,可李沖又何嘗不清楚他的想法?當即便是破土而出將其徹底限制住。
另一邊,蕭沐謙操控著巖雀不疾不徐的一發(fā)平a點在對方女警頭上,但黑色死槍很聰明,仗著自己的女警有閃現(xiàn)根本就不吃那一套,無所畏懼的朝著前方趕去。
但萬分遺憾的是,黑色死槍對于巖雀的了解終究有限,忽視了這個英雄的一個關(guān)鍵點,那便是――q技能的cd不僅僅是擁有著高額的輸出,更有著超短的cd!
此時蕭沐謙的巖雀等級是十級,這也就意味著巖雀的q技能早已點滿,而巖雀在滿級q的情況下cd僅僅只有短短的四秒鐘,配合上鬼書的百分之二十冷卻縮減,幾乎沒多久他的技能已經(jīng)再次冷卻完畢!
而這一次,再次點出的石穿在女警呈直線前進的情況下更是確保了命中率,就連黑色死槍也是嚇了一跳,他完全沒想到巖雀的技能cd會這么快,幾乎是慌不迭的交出了自己的治療,但蕭沐謙的點燃卻是提前一步給到,致使他這手治療效果大打折扣。
同時,由于點燃的存在,女警根本就已經(jīng)是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不得不交出閃現(xiàn)躲避后續(xù)的傷害。
與此同時,瞎子也終于是找到了合適的角度,一腳將挖掘機朝著斜上方遠遠的踢開,另一邊飛速趕往女警身邊。
但很可惜――
晚了。
蕭沐謙異常果斷的交出了閃現(xiàn),但卻依舊沒有選擇釋放w技能,而是一發(fā)e技能‘撒石陣’鋪在女警的腳下造成傷害并令其減速,而后一發(fā)輕描淡寫的平a帶走了對方。
傷害可怕到黑色死槍的女警根本就沒能有過多的操作空間,而另一邊,瞎子根本就不敢有多余的逗留,有如見到瘟神般閃現(xiàn)果斷逃離。
“這一波瞎子可真是有些失誤,如果他更早的選擇r閃將挖掘機踢走,或許還有機會援救,不,應(yīng)該說是碰到女警的身影,在這種包夾的情況下,女警的死已成必然。”
“黑手戰(zhàn)隊這一波終究還是太過大意,陣型過于分散,雖然辛德拉在最后成功帶走了奶媽,可一個已然發(fā)揮出自己最大價值的奶媽實在是死得其所,反觀黑手戰(zhàn)隊的絕對核心黑色死槍的女警的陣亡實在是太傷?!毙『u道。
而事實上也正是如此,擊殺掉女警后,蕭沐謙與挖掘機兩人也是快速撤回到線上,配合著陳火的燼開始推線。
盡管這波黑手戰(zhàn)隊真正陣亡的不過是黑色死槍一人,但迫于巖雀正面的壓力,他們根本不敢有過多的防守。
或者說――
巖雀在塔下的一發(fā)w‘巖突’將走位不慎的錘石拉拽回來,同時接上eq,傷害在剎那間驚人的爆發(fā),幾乎是將滿血的錘石直接帶走,而陳火后手的一發(fā)致命華彩也是順利將錘石限制住,一發(fā)暴擊的子彈配合q技能‘曼舞手雷’順勢帶走了錘石,盡管錘石反手將虛弱給到燼,可這發(fā)虛弱并沒能如愿挽救他一命。
這下子,就連黑色葬禮都是忍不住倒吸口涼氣,“這他媽的還怎么打?一套連招下來就差點要命?”
如何打?
對于此時手頭巖雀戰(zhàn)績已經(jīng)順利來到4-0的蕭沐謙而言,的確是不會再給黑手過多的機會了。
黑手戰(zhàn)隊是很強大沒錯,甚至有過贏下山雞的經(jīng)歷,但此時在場上的黑手卻因為他們的心高氣傲而忽視了龜仙人二隊的真正爆發(fā)力。
其實也不能完全怪他們,實在是因為龜仙人二隊曾經(jīng)那些麻痹人的表現(xiàn),任誰也不會認為這樣一支低水平的戰(zhàn)隊會有機會干翻強如黑手這般的存在,即是是放水狀態(tài)下的黑水。
而當此時黑手戰(zhàn)隊真正感覺到龜仙人二隊帶給他們的壓力之時,實在是難以挽回了。
在拿下錘石的人頭之后,蕭沐謙等人一波順勢的推進將下路的一塔點掉大半血量,而當又一波兵線來臨時,這個塔也是徹底宣告破滅。
盡管黑色死槍的女警此時雖已經(jīng)復活趕到,可也無力回天。
雪上加霜的是,一道來自上路的擊殺提示音帶著惡意回蕩于他們的耳朵里。
“your-ally-has-been-slained――!!(隊友已被敵方英雄擊殺)
又是一道來自上路的擊殺,大山的諾克第二次的單殺掉了黑色冰點的銳雯,緊接著而來的,便是自家上路一塔被拔下的消息傳來。
至此,黑手戰(zhàn)隊的三路外塔盡皆拉閘,龜仙人二隊迅速占據(jù)了絕對的優(yōu)勢。
觀眾席一片鴉雀無聲,盡皆無言,他們只感覺自己仿佛被耍了,被耍的團團轉(zhuǎn)!
這種將黑手戰(zhàn)隊宛若老狗一般吊起來的牛叉戰(zhàn)隊,我們就是想特么一萬個理由也說不出他菜在哪里才是?。?br/>
不,這根本就是一支足以匹敵山雞戰(zhàn)隊的超級黑馬??!
而此時。
山雞戰(zhàn)隊貴賓包間。
狡兔不拘小節(jié)的扣著鼻孔,搖了搖頭,“黑手這把是真要黑了,被一些假消息蒙蔽了以至于昏了頭。”
病貓嘴角扯出冷笑,“即使是這樣也未免太過難堪了一些吧?尤其是黑色血雨,黑色冰點拿出的是他有所不擅的銳雯,可辛德拉無疑算的上是十分契合黑色血雨風格的一大強力中單,而他的表現(xiàn)呢?”
“為什么不從另一個角度去思考呢?”這時,坐在獨立軟皮沙發(fā)上,帶著山雞面具的男人忽地起身,聲音中罕見的少了幾分往日的隨意與慵懶,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凝重,“那個龜仙人二隊的‘凹凸曼’,似乎是有些強過頭了。”
山雞此話一落,原本還針對黑手戰(zhàn)隊的表現(xiàn)有所不滿的病貓忽地住口,臉上露出近乎愕然的神情,心頭更是狂震。
他根本難以相信這種高評價的話是從自山雞嘴中,盡管自家戰(zhàn)隊隊長性格一貫的隨和與散漫,可卻實在是少有以這種正式的口吻來對一位中單選手表示高度的贊賞。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