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琢磨從侯庸平那里敲詐來的一萬封口費也該到賬了,于是從口袋里仔細摸了摸,掏出來一張破舊的銀行卡遞到了前臺妹子的手上,說道:“刷卡吧!”
哪想到林牧白一把就將銀行卡搶了過去,然后直接遞回到了唐牧的手上。
“我說了,這筆賬我們不認?!?br/>
他用目光瞥了幾人一眼,正好看見幾人都一臉默許的看著他,索性也變得蠻橫了起來,借此壯壯膽。
“你們是吃霸王餐的?”
那妹子似乎也領會到了什么,看向唐牧幾人是一臉的鄙夷。
唐牧擺擺手,一把就將橫截在柜臺前的林牧白推開,然后用冰冷的目光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別沒事找事。林牧白見此也就識相的退了出去,畢竟現(xiàn)在他才是整個兄弟團的老大,哪有不服的道理。
他重新把銀行卡遞了過去:“刷卡吧!”
妹子接過以后就直接在柜臺上刷了起來,問唐牧連輸了三遍密碼,發(fā)現(xiàn)卡內(nèi)沒有一點余額,當即瞪大了眼睛,看向唐牧的眼神也由先前的歡喜變成了厭惡:“你們幾個還真的是來吃霸王餐的,你的銀行卡里一點余額也沒有,還刷什么卡?”
見此她也顧不上什么禮儀不禮儀的,對客人的稱呼也都因為氣急而更改了。
畢竟有人吃霸王餐,這可是與她當月的績效考核直接掛鉤的,甚至客人吃完飯不付帳就跑了,桌上每道菜品的費用都由當場的服務員來承擔,她一個月的工資不過才兩千五,可賠償不起這個損失。
唐牧有些驚訝的看了她一眼,隨即又跟著輸了一遍密碼,卻發(fā)現(xiàn)卡內(nèi)還是一點余額都沒有。
“怎么可能?”這會兒連他自己都有點不相信了。
兄弟團的幾人本來都是站在門口等候的,可這會兒見唐牧遲遲沒有過來,于是一伙人又滿臉疑惑的走了過去,于泰當先開口道:“怎么了?”
唐牧皺著眉頭瞅了他一眼:“銀行卡里沒有余額,好像老猴子的那筆封口費還沒到賬?!?br/>
“什么?”于泰也帶著一臉問好趴在前臺的電腦顯示器上看了一眼,“還真是一分錢都沒有。
美女服務員鄙夷的看了幾人一眼,隨后想也不想就直接摁下了柜臺下方安裝著的報警器。
唐牧這邊還在商量關于封口費沒有到賬的事,那邊就從樓道里突然沖出四五個身穿黑色西裝的彪形大漢一舉就將兄弟團的幾個人全都團團圍了起來。
好像幾人真是過來吃霸王餐的樣子。
“你們想干什么?”
這里邊就數(shù)林牧白的膽子最小,這會兒看見一群人圍了過來,臉色瞬間慘白,心想:完了完了,今天只怕要把一條老命都搭在這兒了。
唐牧皺著眉頭看了幾人一眼,語氣也漸漸變得冰冷了起來,扭過頭看向美女服務員,問道:“倘若老子今天真的是來吃霸王餐的,你們還想動手不成?”
她有些戲虐的笑了笑,有這群保鏢撐腰,膽子自然也變得大了起來,一副不置可否的樣子。
與此同時她把手輕輕一揮,幾位西裝保鏢也跟著動起手來。
為首的幾人直接就把兄弟團里看似比較瘦弱的紀森林抓了起來,然后目光放到了正躲在唐牧身后瑟瑟發(fā)抖的林牧白身上,大步跨出,就想直接先把他制服再說。畢竟在場的幾人里面,就屬唐牧、于泰比較有氣勢一點。
唐牧冷哼一聲,還未等于泰反應過來,就先動手了。
他的速度極快,一步躍出就出現(xiàn)在了幾名西裝保鏢的身后,然后兄弟團的幾人只覺得一陣眼花繚亂,甚至連唐牧的身影都沒看見,那幫彪形大漢就像被打了麻藥似的,一個個都被唐牧打的癱倒在地。
對付這些普通人,唐牧僅僅只需要使出青元訣中最為簡單的武技就夠了。
不過眨眼的功夫,在場的幾人全都驚訝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于泰雖然之前在武校學習過幾年,身手比起其他幾個人來也算是不凡了,可這會兒他反應過來,也不過才解決了一個,而且還費了好一翻手腳,臉上差點掛彩。
“你!”
他怔怔的看著唐牧,似乎有些不太相信。
這幾名湖庭飯店的保鏢好說也是個子足足有一米八幾以上的彪形大漢,有幾個手臂上的肌肉都足以把西裝里邊的白襯衫給撐爆了,可在唐牧的手里,打發(fā)他們幾個就像解決了一幫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
這股子輕松勁,可把林牧白他們看得傻眼了。
他淡淡的看了倒在地上的幾人一眼,然后扭頭盯著柜臺前站立不安的美女服務員,戲虐道:“你們飯店還有保鏢沒,這幾個似乎還不夠我活動筋骨的,剛吃完飯,身體難免有些不消化?!?br/>
“我可報警了啊!”
美女服務員這會兒也被嚇得有些瑟瑟發(fā)抖,直接拿起電腦邊上的電話就作勢欲打,盯著唐牧幾人威脅道。
兄弟團的幾人雖然有些能耐,可也不敢貿(mào)然和警局的人對抗,既然幾人都沒什么事,唐牧也沒有什么想要為難她的意思,直接把臉湊到了林牧白的邊上,指了指美女服務員。
“還愣著干什么,趕緊把賬結了?!?br/>
林牧白這會兒正有些傻眼,聽見唐牧這么一喝才反應過來。
他連忙從口袋里掏出那張黑色的鉆石會員卡直接遞到了美女服務員的手上,然后有些依依不舍的從口袋里摸出一沓嶄新的人民幣,有些心疼的看了唐牧一眼。
“我身上可就這么多了。”
唐牧點點頭,覺得有些好笑,本來以為從侯庸平那里狠狠的敲詐了一筆,沒想到頭來居然被別人給算計了。
“您的這張會員卡上還有兩萬的余額,請問您是直接支付現(xiàn)金還是從會員卡里邊扣?!?br/>
“兩萬?”林牧白有些疑惑的趴過去瞄了一眼。
這張會員卡連同一沓嶄新的人民幣都是他從林國平的卡包里偷來的,還以為只是一張普通的會員卡,可真沒有想到其中居然還有兩萬的余額。
他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反正橫豎都是死,索性就用卡里的余額吧,現(xiàn)金留著也能有些用處。
結完賬以后,幾人才熱熱鬧鬧的走出湖庭飯店的大門。臨走時,于泰還不忘瞥了那些西裝保鏢一眼,心里暗暗覺得自己今天所做的這個決定是完全正確的,面前這個長相還算帥氣的小痞子倒真得讓他越來越看不透了。
“你爸到底是做什么生意的,怎么一張飯店里的會員卡里邊就有兩萬的余額,這可不是什么小數(shù)目啊?”
唐牧這會兒也覺得有些奇怪,索性一把摟住林牧白的肩膀疑惑的問道。
“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在宋氏集團里擔當什么副總經(jīng)理?!?br/>
“喲,沒想到你居然還是富二代??!”
林牧白直接擺了擺手:“別提了,我和他的關系不好?!?br/>
見此唐牧也沒再問什么,只是心里隱隱覺得這背后肯定沒有他說的這么簡單。
宋氏集團就是宋凝背后的那股勢力,同時也是流傳著不少古神血脈的藏龍臥虎之地,能在宋氏集團擔當重要職務的人就絕對不會是什么普通人,說不定這林國平也是血脈傳承者,只是平日里隱藏極深,再加上唐牧和他家也沒什么交集所以沒能及時發(fā)現(xiàn)而已。
不過事情如果真如他所想的話,又怎么會生出林牧白這樣的膿包。
他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幾人在街頭合伙算計了一陣,覺得這件事絕對不能就這么輕易的就把侯庸平放過了。唐牧腦袋一轉,忽然想到了一個絕佳的好主意,說給幾人聽了以后,大家也都默許的點了點頭,于是眾人就各自解散回家去了。
直到幾天后,科恩學校被幾人鬧出了一件轟天動地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