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樂的態(tài)度很堅決,倒不是他怕柴德爾家族,而是安琪兒的威脅,讓他覺得很不爽。
徐斌沒說話,許樂是老板,他的決定就是命令,作為曾經(jīng)的特戰(zhàn)軍人,服從命令的宗旨深入骨髓。
"許樂先生狠心拒絕我,真的好么"安琪兒的聲音憑空傳來。
徐斌想到安琪兒那件能夠偽裝的衣服,就知道上當了。她沒有在等消息,而是悄悄的尾隨到這里,直接和許樂見面了。
許樂冷笑"行了,別裝神弄鬼了,出來吧,你不就是想和我面談么"
安琪兒在他們不遠的地方出現(xiàn),摘下帽子以后他們才看到,那件衣服和周圍的環(huán)境融為一體,就算仔細瞧也發(fā)現(xiàn)不了。
"許樂先生,我們終于見面了。"安琪兒主動伸出手。
徐斌戒備的看著安琪兒。生怕她突然出手對付許樂,同時用眼神警告許樂。
許樂微笑,象征性的和安琪兒握手,她的肌膚很嫩滑,柔若無骨。手感很不錯。
當然,許樂生平見過無數(shù)美女,安琪兒還不足以讓他失態(tài)。
見許樂的神情如常,安琪兒眼底閃過贊許,微笑著說"首先我要為我的無禮向你道歉。"
許樂擺手"免了,你千里迢迢來找我,有什么事就直說吧,我不喜歡拐彎抹角,太累了。"
安琪兒的神色變得黯淡,看了一眼旁邊的徐斌,意思是只能讓許樂一個人知道。
許樂會意,對徐斌說"你先找地方?jīng)隹煲粫?
徐斌有些猶豫,算是和安琪兒交過手,深知她是個極度危險的人物,他在這里也未必能阻止,何況許樂和她獨處
許樂輕松的說"不用擔心,她要是對我有想法,不需要一路追蹤,應該有很多動手的機會。"
徐斌點頭,悄聲說"老板,我就在附近,有事喊我就可以了,我的耳朵比較靈。"
許樂笑了笑,說"知道了。"
徐斌看了一眼安琪兒,不太放心的轉(zhuǎn)身離開。心里對許樂很敬佩,不是誰都有他這種霸氣的。
等他走遠了,許樂抬手說"現(xiàn)在你可以說了。"
"我請你幫的忙很簡單,娶我。"安琪兒看著許樂的眼睛,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
許樂愣了,還真有主動投懷送抱的女人,還是身份高貴的柴德爾家族中人。
"你有病"
安琪兒愣了下,搖頭"沒有。"
許樂很大膽的抬手,在安琪兒的額頭上試了試,皺眉說"確實沒發(fā)燒,那你為什么要說胡話呢"
安琪兒啞然失笑"讓你娶我就是說胡話么"
"我身邊有國外的朋友,她們的婚姻觀念雖然和華夏略有不同,但也不至于嫁給連面都沒見過的人,我確定我們是不認識的,又沒有所謂的婚約,讓我娶你不是太奇怪了么,難道柴德爾家族想讓你嫁給我,然后想辦法弄死我,讓你繼承我的遺產(chǎn)"許樂用懷疑的眼神看著安琪兒,淡淡的說。
安琪兒露出不屑的表情"你在說什么呀,柴德爾家族怎么會用這種下作的手段來謀求財富,家族從來都是用正當手段積累的好么"
看來這洋妞的家族榮譽感挺強,容不得別人對他的家族指手畫腳。
許樂點頭"這就對了啊,既然你沒有這想法,為什么要嫁給我"
安琪兒咬著嘴唇。說"我千里迢迢的來找你,并且讓你娶我,其實是救我自己。"
許樂更不懂了"你就不能把話說得明白一點么,我實在搞不懂你的意思啊。"
安琪兒猶豫片刻,重重的
嘆了一口氣,說"好吧,我都告訴你,柴德爾家族要和弗拉基米爾家族聯(lián)姻,可我不喜歡我的未婚夫,而迫于家族壓力,我又不能不嫁給他,除非在此之前,我能找到可以匹配我身份的男人,所以我第一個想到了你。"
許樂笑了"我在你們那邊很有名"
"是呀,很早以前我就聽說過關于你的傳說,聽說你很小的時候,就在英倫做了一件大事,從那時候起,我就一直記得你的名字。"安琪兒眼睛里流露出崇拜之色,散發(fā)出光彩來。
許樂嗯了聲"這個算是解釋得通了。接下來的問題,華夏有四大豪門,為什么你選中了我"
許樂擺擺手"這不關你的事,好了,旅行結(jié)束了,我們差不多該回去了。"
安琪兒以為許樂在表示對她的不滿,連忙說"對不起,許樂先生,我也是迫不得已的。"
尤其是田甜因為這個理由而拒絕回國以后。對這句話就更加深惡痛絕。
許樂疑惑的看著她"我們從來沒見過,你知道我也是因為傳聞,那你又怎么知道我靠得住。而且確定我可以幫你的忙"
這時。徐斌突然出現(xiàn),神色焦急的說"老板,林小溪不見了"
似乎在曾經(jīng)的某個時間,田甜也用同樣的目光看向自己,這讓許樂心底的某處柔軟。被輕輕地碰觸到了。
在思緒中,許樂看向安琪兒,她正咬著嘴唇,焦急得看著許樂,那無助的目光清澈見底。
安琪兒搖頭"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因為就有那種感覺存在,所以我才千方百計的找到你的行蹤,一路上跟著你的吧。"
心底一個聲音占據(jù)上風,許樂淡淡的說"原則上我同意答應你,不過我只保護你,不答應娶你。"
許樂微微皺眉,剛才一直在考慮安琪兒的事情,忘記她的存在。這時候人不見了,很有可能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得到這么重要的消息,根本不需要留在許樂身邊臥底。
"管他什么歐洲第一豪門,老子是世界首富,誰敢招惹我,就用錢砸死他"
豪門聯(lián)姻很平常。大多是強強聯(lián)合的產(chǎn)物,對于這點許樂比較反感,他認為所謂的門當戶對就是一句屁話,只要兩個人在一起幸福就好,何必那么現(xiàn)實
想了一下,許樂嘆了一口氣"本來打算徒步旅行的,看來又泡湯了。"
豪門之間的爾虞我詐司空見慣,什么事情的背后,都有可能暗藏致命殺機,可許樂卻沒來由的相信了素未謀面的安琪兒,點頭說"可以,不過不能假戲真做,我的貞潔還是很重要的。"
許樂點頭"放心,大不了我出面和柴德爾家族談一談,但愿他們會給我面子。"
"因為我覺得你最靠得住。"安琪兒認真的說。
徐斌聽得眼睛發(fā)光,老板竟然能和柴德爾家族平起平坐,地位太崇高了,暗自慶幸沒有跟錯人,馬上要步入人生巔峰的節(jié)奏。
安琪兒的處境不妙,許樂覺得有必要幫她渡過難關,這樣做很有可能再樹強敵,但他絕對不后悔,因為至少忠誠于本心的感受。
安琪兒見許樂答應了,狂喜的連連點頭,她那歡呼雀躍的樣子,倒也不像是裝出來的,許樂判斷應該是事實。
許樂想了想,沒有立刻回答,他不得不考慮后果,柴德爾家族是歐洲第一豪門,甚至可以說是地下的皇族,不像大川家族那么好對付,加上一個弗拉基米爾家族。這兩大豪門的能量,似乎很難抗衡,何況倭國的大川晴明一直都在虎視眈眈,所以要慎重一些。
安琪兒沉吟著說"許樂先生,家族肯定已經(jīng)知道我逃出來,所以希望您暫時收留我,在你身邊我才是安全的。"
安琪兒猶豫的說"可是我找不到未婚夫,家族不會放過我的啊,許樂先生,你就幫忙幫到底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