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大學是華夏最好的大學,前世時小雨想都不敢想,古宇恒這么輕松的語氣,讓她很泄氣。
她是重生的,人家才是天之驕子。
“你想學什么專業(yè)?”
“考古吧?!?br/>
她覺得自己的古玩知識實在是太欠缺了,反正她上大學又不是為了找工作,反正學什么時致遠也不會管。在他的眼里,她就是聯(lián)姻的工具。
然而他是不是反對,對她來說已經沒有任何的作用,回想起上輩子,為了讓時致遠開心,她什么都聽李美娟的,最后的結果就是,自己被賣了。
雖說這些跟古宇恒沒關系,他是無辜的,可是到底被人賣了的感覺是不好的。
這一世,她不會做聯(lián)姻工具,無論古宇恒做什么,他跟她也不會再成為夫妻。
古宇恒并不知道時小雨想什么,一路開車來到了市西郊。
這里有個游樂場,是最近幾年新建的,這時候沒有人。
時小雨很奇怪,“你帶我來這里做什么?”
“來游樂場當然是玩,走吧?!?br/>
時小雨驚悚了,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什么時候古宇恒愛好這一口了。
時小雨從未在游樂場玩過,上輩子沒有機會,這輩子是沒興趣。
然而古宇恒似乎很……也沒興趣,為什么還玩的這么起勁,什么項目都要讓她和他玩一遍。
過山車,摩天輪,甚至蹦極。
這大晚上,跟著玩蹦極,時小雨覺得自己不是腦抽就是腦殘了。
……
鬧鐘響起來,時小雨起身,看了看時間,六點,她準時起來晨練。
昨晚回來的時候時致遠都睡下了,古宇恒一直把她送到家門口才走。
可那時候時致遠已經睡下了,并沒有出來詢問什么的。
可能是知道時小雨跟古宇恒在一起,所以特別放心。
時小雨不禁心里冷笑,真是放心。
一大早出去晨練,然后回來后,時致遠已經在吃早飯。
看到時小雨也不像以前那樣板著臉,還很慈愛的招呼時小雨吃早餐。
本來這一幕是前世時小雨最想得到的,可是現(xiàn)在看到,只會有種淡漠的感覺。
對這一切,她雖然人在其中,可就像隔著一層紗一樣的參與著,好像這一切都跟她沒有關系。
“小雨,多吃點,你最近都受了?!?br/>
李美娟把面包上面涂上番茄醬遞給時小雨,時小雨沒接,笑道:“媽,我自己來吧,我不愛吃番茄醬。”
要是前世,時小雨肯定不會說這樣的話,她高興還來不及。
李美娟下意識看向時致遠,臉上有委屈。
她以為時致遠會責怪時小雨的不懂事,可是她錯了,時致遠不但沒有責怪時小雨,反而怪李美娟連時小雨的口味都不知道,這個媽當?shù)囊蔡环Q職了。
李美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時致遠不僅打算帶時小雨回老宅,還處處維護她,她在這個家的地位越來越低,更像個高級的保姆。
時小雨不管李美娟怎么想的,她吃完飯背著書包讓馮叔送她去上學。
時琳琳說了句吃飽了,也背著書包跟出去。
平時時琳琳是不愿意跟時小雨一起上學的,都是由另外一個司機送她,可今天很反常。
時致遠倒是愿意看到兩個女兒走的近,他擦擦嘴,“我去店里?!?br/>
時致遠也算燕京一道特殊的風景線了,雖然只是打理一家古玩店,可是氣派那是比大公司的老總還要足。
豪車,私人訂制手工西服,什么都很講究。
要不說時家經過這么多年的沉淀,早就不是當年那個走街串巷收古玩的時家了。
時家靠古玩發(fā)家,可現(xiàn)在真正花在古玩上的投資和精力并不多。要不也不會讓不受寵的時致遠來打理古玩店了,基本就是放逐了他。
李美娟整天無所事事,除了跟她的幾個姐妹打牌逛街就是去美容。
但是現(xiàn)在不同,她有了危機,已經沒有那個閑情逸致去逛街了。
時致遠一出門,她就給她的幾個姐妹打電話,約她們出來給她出對策。
時琳琳并不待見時小雨,可偏偏還要跟時小雨坐一輛車,那叫一個別扭。
“馮叔,開快點,我要遲到了?!?br/>
“二小姐,已經很快了,這時候是上班時間,路上的車子太多,再快要出事的。”
馮叔是老司機,以前給時致遠開車的,自從時小雨回來后,就給時小雨開車了。
這還是李美娟提出來的,也不知道是真關心她,還是這里面有什么貓膩。
時小雨并未在意,李美娟的目的不過是為了監(jiān)視她,她每天都按時回家,沒什么把柄讓她抓。
“讓你快點就快點,哪里有那么多廢話?”
時琳琳怒了,那句二小姐聽著特別刺耳。
什么二小姐,時家只有她一個小姐。
馮叔是看著時琳琳長大的,知道她的性格,并不敢得罪她,速度真的快了些。
可就算快了一點點,也是很艱難的,時不時有電動車摩托車擦肩而過,很危險。
時小雨蹙眉,“馮叔,慢點。”
“哎?!?br/>
馮叔松了口氣,巴不得慢點。
實在是太考驗他的技術了,還是大小姐好說話。
時琳琳瞪著時小雨,“你是不是誠心跟我作對?”
時小雨掃了她一眼,“你要是非要這么認為,我也沒辦法?!?br/>
“你這個私生女,你敢這么跟我說話?!?br/>
時琳琳剛剛說完,時小雨就給了她一巴掌。
馮叔嚇的手都哆嗦了一下,從后視鏡看了眼時小雨。
她怎么敢打這位姑奶奶,要是她回去跟李美娟一說,大小姐還有的好?
心里嘆氣,到底是孩子,怎么這么撐不住氣呢。
說實在的,他也認為是時琳琳太任性,可是誰讓時琳琳有李美娟護著呢。
“你敢打我?時小雨,你瘋了吧?”
時琳琳用手捂著臉,不可思議的瞪著時小雨。
那表情要多吃驚有多吃驚,她的印象里,時小雨就算再怎么樣,她也只是寄人籬下。
沒有她爸護著,她不是想把她捏圓捏扁都行。
可是她好像哪里錯了,為什么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樣?
時小雨一個私生女,她哪里來的勇氣和膽量敢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