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這架勢,是想給她難堪了。
云輕影微挑了下眉,唇邊已多了一抹笑。
優(yōu)雅的理了理一身華貴艷麗的火紅嫁衣,抬高下巴,那目光掠來,如同一把無形的刀架在了老鴇脖子上。
“本王妃還奇怪是誰劫持了本王妃的花轎,沒想到,竟然是你,真是好大的膽子?!痹戚p影一出聲就定了老鴇的罪,聲音不大,氣勢卻十足,眼里的笑透著看穿一切的涼意,令老鴇不由得渾身一緊。
她雖是初來乍到,占了她人身體,倒也不怕把事情鬧大。
云二小姐這個渣父,連死人都要朝睿王府送,足見云二小姐的重要性;而睿王令人擺出這等陣仗,明白著是要將她拒之門外,退一步是火坑,進一步是懸崖……
云輕影眼中驀然迸射一抹寒光,哼,她不好過,那就誰也別想安生。
“媽媽可知本妃乃皇上親封的一品睿王妃,你對本妃做下這等強盜之事,到不知是仗了誰的膽,藐視王法也就算了,竟敢褻瀆皇家權威,你是活膩了嗎?哼,就算我云輕影只是一介平常女子,可本小姐好歹也是云相府二小姐,怎么?想綁架勒索我爹嗎?”云輕影聲色俱厲,一番強詞奪理,外加權勢欺壓,頓時給周遭看熱鬧的帝都人提供了無限遐想空間,猜測議論指責聲一片。
漸漸,老鴇臉上的笑掛不住了。
“你,你血口噴人,明明是你自己不要臉,自己把自己抬到媽媽這飄香樓,卻冤枉起媽媽我?哼,媽媽我看你天生就是媚骨,生來就是迷惑伺候男人的……你,你又有何憑證,證明你自己是云相千金,睿王妃?”老鴇一叉腰,掐著水蘿卜粗的蘭花指,指著云輕影,越說越順溜,身后那群聒噪的女人個個掐著手絹附和。
這顛倒乾坤的手段,果真是高!
只不過,遇上她云輕影,那就另當別論了。
云輕影眉眼松散的笑開,唇邊的笑極盡妖嬈,“我說媽媽,你知道嗎?白癡都可以當你的先生,智障都會教你說人話,本王妃罵你都嫌浪費口水。你看看你,衣不遮體,嘖嘖,像人已經很難為你了,像女人,我都懷疑,你是不是投錯人胎了?”
罵她是人妖就算了,還罵她是畜生?
“你,你……”老鴇氣的渾身發(fā)抖,牙齒咬得‘格格’作響,好似一頭被激怒的獅子,揚手就朝云輕影臉上扇,卻冷不丁被人喝住,“媽媽,不可沖撞了王妃?!?br/>
人群后,一名身著素雅的水藍色抹/胸的女子,撥開圍在老鴇身后的那堆鶯鶯燕燕,婀娜多姿的走到云輕影身前,盈盈一拜,“王妃別怪罪媽媽,是芙兒來晚了?!?br/>
這聲音宛若黃鶯啼鳴,倒是十分好聽。
一禮過后,那芙兒回身挽住了身后老鴇的手臂,嬌聲責怪道:“媽媽,王妃的花轎抬到咱這飄香樓,可是睿王特意吩咐的……”
什么?
是那個混蛋刻意的?
芙兒聲音不小,云輕影聽了個清清楚楚,暗下咬牙切齒的又將云二小姐那未謀面的丈夫罵了一通。
還真是萬中無一的渣夫,新婚當天把她抬到這等污濁之地來,是想讓她觀賞他怎么‘嫖/妓’嗎?
芙兒余光瞟了云輕影一眼,見她臉色難看,眼中微微掠過一絲得意,繼續(xù)對老鴇嬌聲道,“芙兒不過是來晚了一刻,媽媽可不要得罪了睿王妃,睿王的脾氣媽媽又不是不知道,要是傷了睿王妃,我們這飄香樓可是要遭殃的……咯咯……”
說著,芙兒竟是咯咯低笑了起來,話里話外竟在沒了一絲對云輕影的尊重,全是不屑譏諷。
不由得,云輕影多看了芙兒兩眼,上挑的眼眸微微瞇起,那光芒與其說是興味不如說是危險。
呵,這叫芙兒的女子,變臉可真快,給她玩‘先禮后兵’?
“咯咯,這到是一大奇聞,虧睿王想得出來,咯咯……花轎不進睿王府卻跑到飄香樓……”老鴇笑的胖臉上脂粉撲簌簌掉了一地,盯著云輕影仿佛大仇得報般,“莫非,王妃是來……抓睿王回去拜堂的不成……”
抓那混蛋回去?
云輕影撇撇嘴,她還不如咒他死在外面,來的更實際。
“媽媽,睿王可說了,昨兒紫月姑娘伺候的好,索性就沒回睿王府,今兒一早才想起要娶親這事兒……”芙兒的聲音越來越響亮清脆,那模樣生怕是沒人聽到她說的話。
什么叫今兒一早才想起要娶親這事兒?敢情那昨夜醉倒在女人石榴裙下的睿王,壓根兒就沒把云二小姐放在眼里?
好,真是好樣的!
心下冷笑一聲,云輕影抱臂瞧著芙兒,微彎的眼中,染了絲興味兒。
她到要看看這叫芙兒的女人,還能說出什么驚世駭俗的話來;她那未謀面的丈夫,不會只是讓她轉告自己:他不僅人在飄香樓,還跟一個妓/女打的火熱,讓她知難而退吧?!
“可巧的很,紫月姑娘染了風寒,睿王啊心疼,心里又念著王妃,只好派了人,吩咐抬了王妃來我們飄香樓‘拜堂’?!避絻嚎桃鈱ⅰ萏谩忠У暮苤?,果然順利引的周遭驚駭抽氣聲不斷。
拜堂,在青樓?!!
云輕影覺得自己幻聽了,世上怎么有如此可惡的人?這到底是要變態(tài)到什么程度,才想得出在青樓‘拜堂’的點子?
“睿王也真是,怎么好端端的拿媽媽這飄香樓當免費的場子?”老鴇繼續(xù)說風涼話,那笑成褶子的臉,別提多暢快。
芙兒這招借刀殺人,可比直接給這云二小姐一巴掌狠多了。
望著笑的無比夸張的兩人,云輕影冷了眸,搓了搓手,想殺人。不,在殺死那個混蛋睿王之前,她要先揍這兩個替那混蛋搭臺唱大戲的女人一頓。
敢笑話她?
她肯,她手中的刀子可不肯!
云輕影吟著笑,在懷中鳳冠上拽了顆珍珠下來遞到幸災樂禍的老鴇眼前,那五彩迷離的光彩頓時染亮了老鴇的雙眼。
就是這一刻,勾唇,云輕影邪魅一笑,反手一巴掌就甩了出去……
警員守則,不能隨便動手打人!
一道機械帶滿警告的聲音傳進云輕影耳中,她愣了愣。
什么警員守則?
管他的,先打了在說。
‘啪’的一聲,清脆而響亮,打的老鴇一愣,這還不算完,她隨后一腳,直接將老鴇踹飛了出去……
一級警員鴨蛋號蓄意動手打人,懲罰:一級電擊。
茲!
云輕影只覺得渾身一道電流竄過,電的她頭暈目眩,雙眼昏花。
誰來告訴她,這是腫么回事?
“你敢打媽媽?”
不知誰暴吼一聲,云輕影臉上挨了一耳光,卻沒空去理會。
因為,現(xiàn)在的她不僅在遭受電擊懲罰,還在接受體內那個莫名其妙多出來的上司jz。
jz(警咒),顧名思義,這是k國針對當下嚴重的**和暴亂現(xiàn)象,研究出的一項用于執(zhí)法人員的監(jiān)督和提升自身防衛(wèi)的系統(tǒng)。
這個系統(tǒng),云輕影在道上聽說過,是k**方在研究上一個歷史性的偉大發(fā)明,集監(jiān)督、督促、強制三合一體,內里除了有個時刻擺布、監(jiān)督、督促你升級的變態(tài)上司jz外,還有儲存空間和懲罰系統(tǒng)。
但是她什么時候接觸這東西了,還莫名其妙帶它一起來到了異世?
她的疑問,很快得到了解答,云輕影想起了那個帥氣的小警員……
嗚嗚嗚,云輕影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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