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咬傷他的手
厲司承從來沒有聽過唐晚說愛他,當時欣喜若狂,“晚晚,我也愛你!”
電話那頭的陸思雨正想說話,耳朵里卻聽到了少兒不宜的聲音。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直到聽到厲司承情動的聲音傳來,她才相信自己此刻聽到的一切竟然是真實發(fā)生的。
做夢也沒有想到厲司承此刻竟然是和另外一個女人在糾纏,陸思雨拿起電話的手在顫動。
電話里的聲音沒有停息的跡象,越來越瘋狂,耳熱心跳得讓陸思雨的臉色越來越白。
這樣的恥辱換誰也沒有辦法忍受,無可抑制的陸思雨抓起手機砸出去,嘴里發(fā)出一聲聲嘶力竭的慘叫:“??!”
聽到她嘶聲裂肺的叫聲陸夜白首先沖了進來:“姐,你怎么了?”
陸思雨捂住臉,崩潰的大哭起來,陸夜白抱住她:“你冷靜!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他怎么可以這樣侮辱我?他怎么可以這樣對我?”陸思雨痛哭失聲。
“姐,你冷靜,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是司承?!标懰加晗氲阶约簞倓偮牭降哪切﹥热萦珠_始哭。
“哭有什么用?你倒是說原因?。窟@樣哭哭啼啼的想急死我???”
“我……我實在沒有辦法說出口!”陸思雨擦了一下眼淚,“夜白,你要是真當我是姐姐,就找人把那個賤人給我做了,我一分鐘都不想看到她在這個世界上出現(xiàn)!”
“什么?”陸夜白一下子放開陸思雨。
“對,就是這樣,那個賤人太欺負人了!不把她鏟除我難消心頭之恨!”
陸夜白一副不認識陸思雨的樣子:“姐。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這是人命,不是貓狗命,你是氣急了才這樣說的吧?你可千萬不要有這樣的想法,這是要坐牢的!到時候誰也幫不了你的!”
陸思雨以為陸夜白會站在自己這邊,沒有想到她想錯了,陸夜白和她壓根不是同一類人,她心里有氣又恨,氣她弟竟然不幫自己,恨唐晚欺人太甚。
當下又大哭起來:“夜白,你不知道那個賤人有多欺負人,我真的是沒有辦法忍了,你一定要幫我!”
“姐,你冷靜一下,這件事說難也難,說不難也不難?!?br/>
“你有什么辦法?”
“我先去勸說一下司承哥,讓他顧忌一下你的感受。”
“不,這件事不能和司承說,他那個人做事情從來不按照常理出牌,要是把這件事捅開了,他明目張膽的帶著小賤人在我面前照耀,我可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br/>
陸思雨喘口氣:“夜白,我和司承的感情并沒有你們看到的那樣好,我也不怕你笑話,和你實話實說了吧,我和他在一起馬上要三年了,他從來都沒有碰過我,他太冷了,我感覺他并不喜歡我?!?br/>
“怎么會?不是司承哥主動追求你的嗎?”
“是他主動追我的,可是那時因為……”陸思雨自知失言一下子打住了。
“是因為什么?”陸夜白疑惑的看著她。
“沒有什么,就是司承太冷,他給我的感覺總是冷冰冰的,不像是正常情侶之間的感覺?!标懰加犟R上解釋。
她心底藏著一個秘密,這個秘密除了她自己誰也不能說,要是傳出去到厲司承耳朵里,會死人的。
陸夜白也不懷疑她有事情瞞著自己:“我看司承哥對你挺好啊?你要什么她都給你,姐,做人不可以太貪心,有司承哥這樣的男友是多少女人的夢想,你可千萬別做傻事。”
“你姐我是那種會做傻事的人嗎?我這是被那個賤人逼得活不下去了呀?她這大白天的和司承做那種事情,還打電話像我炫耀,換你你能忍受嗎?”
陸思雨也不管丟臉不丟臉了,反正要讓她弟站在自己這一邊,抹黑唐晚是勢在必行。
“這個……”聽見唐晚和厲司承現(xiàn)在在做那種事情,陸夜白心里就像針扎一樣的難受。
他想起唐晚那天可憐兮兮和他訴苦的話,這一切不是唐晚的錯,是厲司承,是厲司承仗勢欺人強迫唐晚的。
他在心里為唐晚開脫,把責任都推到了厲司承身上,陸夜白不敢招惹厲司承,也舍不得動唐晚。
可是看著面前自己的親姐姐淚眼朦朧的樣子,他心里也不好受,俗話說血濃于水,只好放緩語氣勸說:“姐,你放心,我會盡力幫你的,這件事你就交給我吧,我會想辦法讓她離開司承哥的?!?br/>
這話等于沒有說,陸思雨垂下眼眸,自己的親弟宅心仁厚,殺人放火的事情肯定是不能指望了,她得靠自己。
唐晚這個小賤人她肯定是不會放過她的,一定要想辦法把她給除掉!
這件事看來得找喬心悅商量一下,看看她怎么說。
心里想著陸思雨擦干眼淚,“那最好不過了,希望你能說服她?!?br/>
一番酣暢淋漓的劇烈運動后厲司承心滿意足的放開了唐晚,想起剛剛的電話他伸手拿過床頭柜上的手機,卻發(fā)現(xiàn)電話已接聽。
厲司承眉頭一皺,剛剛他一直在很投入,壓根也沒有碰電話,這電話怎么可能會自動接聽了?
這房間里只有兩個人,難道是唐晚?
厲司承目光一下子看向唐晚,聲音帶了一絲嚴厲:“剛剛是你碰了電話?”
唐晚一下子睜開眼睛看向厲司承:“什么?”
“我說,你剛剛接了電話?”
“我接電話干什么?”唐晚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
“不是你接的難道電話會自動接通?”厲司承質問。
“我……我怎么知道?”唐晚是死不承認?!罢f不定是你自己手碰到的!”
厲司承目光沉沉的看著唐晚,他可不是一般的人,自己有沒有碰到手機心里會不清?
唐晚今天和平時變化太多,平時無論他如何主動她都是躺在哪里不做任何回應,可是今天,在電話響起的那時候她卻主動的迎合自己。
兩下一比較厲司承馬上得出了結論,他眼睛里的溫情散盡,目光似電的盯著唐晚,聲音冷冰冰的:“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你應該懂,在我面前搬弄是非,玩心計你還嫩了些!”
“你莫名其妙!”唐晚委屈的喊起來?!拔易隽耸裁匆屇氵@樣欺負?”
“唐晚,我喜歡你是因為你和別的女人不一樣,如果你也是和別的女人一樣只知道爭風吃醋,玩心計,不擺正自己的地位,那你對于我來說還有什么吸引力?自己想清楚!”
厲司承翻臉不認人的功夫唐晚算是見識到了,不過今天這事情她是打死也不承認的:“我什么時候和你玩心計了?我什么時候不擺正自己的地位了?”
“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厲司承惱了,他最厭煩不識趣的女人,唐晚如果承認自己是吃醋故意接電話他也就放過了,沒有想到她死不承認。
“你這是要逼我和你翻臉嗎?”
事情到現(xiàn)在唐晚是堅持死扛不承認,和厲司承正面杠起來吃虧的永遠是她。
但是她是女人,女人的鬧騰手段無外乎一哭二鬧三上吊,唐晚一下子抓起抱枕砸向厲司承,眼淚也跟著滾出來:“你要翻臉就翻臉吧,反正我也知道你厭煩我!”
“你講不講道理?我說的是電話的事情,什么時候說過厭煩你了?”
“還說沒有厭煩我?沒有厭煩我為什么給我扣帽子?什么我碰你的電話,難道不能是你自己碰的?”唐晚蠻不講理起來。
“我自己碰沒有碰電話自己不知道?你這個女人怎么這樣蠻不講理?”
“我就不講道理了,王八蛋,你怎么可以這么欺負人?你既然那么在意自己的電話,為什么不用把鎖鎖起來?”
“你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還敢嘴硬!”厲司承爆喝一聲。
唐晚卻不怕他,瞪著眼睛質問:“王八蛋!男人都是王八蛋!你穿上褲子就不認人了是嗎?那好!你掐死我好了!”
唐晚現(xiàn)在是把潑婦的表演發(fā)揮到極致,不但用枕頭去砸厲司承,還用手去撓他。
厲司承何曾想過有一天會有女人對他這樣撒潑,一不留神被唐晚給抓了一把。
手上皮馬上破了一塊!疼是其次,老臉被丟光了。
他也怒了,這個女人這是要反了的節(jié)奏嗎?
厲司承不假思索的用力一推,唐晚一個踉蹌摔了回去,床軟綿綿的,自然是不疼的,可是她現(xiàn)在是誠心要鬧騰,馬上發(fā)出慘叫聲:“哎呀!殺人了!”
“該死的女人!”厲司承伸手去捂她的嘴。
他在外面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回到家也是被傭人奉若神明,現(xiàn)在唐晚這樣一鬧騰,張嬸在樓下聽得清清楚楚的,不笑話他才怪。
厲司承的手捂上唐晚的嘴,她恨意萌死,都是這個男人她才變成這般摸樣。于是抓住厲司承的手惡狠狠的毫不留情就是一口。
唐晚對厲司承沒有半分感情,下口狠到極致,當下咬得厲司承怪叫一聲。
這次他是真火了,一把把唐晚推了滾到一邊。
聲音帶了怒火:“你他媽的要是再鬧騰,信不信我把你送到場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