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
蘇赫無動于衷,李伏幽急了,甚至做好了大打出手的準備。
“副官大人……”李伏幽咬牙切齒道。
“我勸你還是不要在下屬的面前亂傷平民,口碑不好?!?br/>
陳北澤無視了李伏幽的話,他只是定定的看著蘇赫,一絲風的吹拂都可以清晰敏感的捕捉到的氣氛,此時更是吹彈可破。
“不管你曾經(jīng)是誰,現(xiàn)在你都是我的手下敗將,就是這么簡單?!?br/>
陳北澤眉眼掠過蘇赫眉骨上的傷疤,笑了。
“還是做你自己應該做的吧,留在八區(qū),對你對我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陳北澤的話影影綽綽,猶如白云掩住天空,讓人看不清真相。
蘇赫反而收回了自己的軍刀,慢慢插回了刀鞘之中。
想到鐘嘉寶感染zom的事,陳北澤的目光里還是濺起一點波瀾的,他說:“如果在鐘嘉寶這件事上需要我?guī)兔?,那么,樂意效勞?!?br/>
話音剛落,陳北澤身后一名長相姣好的嫵媚女子上前,將一枚小小的銀釘交給了蘇赫,那枚銀釘雖然小,可是蘇赫還是看清了上面微不可見的眼睛圖案。
這是追蹤器。
蘇赫抬起頭,借著明亮的日光,他看到陳北澤的衣領處,一線晶亮的光一閃而過。
陳北澤似是順著他的目光想到了什么,從脖子上取下那個閃閃發(fā)光的東西,交給了蘇赫。
“物歸原主。這是屬于鐘嘉寶的,請幫我轉(zhuǎn)交。”
陳北澤關(guān)注蘇赫的每一絲情緒,果然蘇赫的眸底有些怒氣氤氳。
蘇赫還有心嗎?他還以為,除了白朱萸,蘇赫不會再愛上別人。
不過爾爾。
陳北澤勾起嘴角,神色輕蔑。
他靠近蘇赫的耳邊。
“忘了白朱萸嗎?蘇赫,你還真是……”
意味深長,嘲諷之意溢于言表。
蘇赫雙目直直的看著陳北澤,絲毫不躲閃。
他到底是誰,他怎么會知道白朱萸的事?
心中的疑慮被自己壓下,蘇赫恢復以往的冷靜與疏離。
“勞駕提供一份生化基地的詳細地圖。”
蘇赫伸出手掌,氣勢懾人的索要,或者說,是一種命令。
陳北澤冷哼一聲,對剛才那名傳遞東西的女助手使了個眼色。
“蘇赫,后會無期?!?br/>
陳北澤微微抬高了下頜,光強烈的投射在他的臉上,讓人看不清他此時的表情。
蘇赫轉(zhuǎn)身,面無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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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目前聯(lián)盟帝國最高執(zhí)行者,沒辦法,前總統(tǒng)失蹤了之后他就是這樣,一手遮天,最近越發(fā)的放肆了?!?br/>
李伏幽坐在車里,打開一瓶軒尼詩,恨恨的說。
“其實相比于他的身份,我更想知道你是什么人,你為什么認識鐘嘉寶?!?br/>
蘇赫瞇縫起眼眸,目視前方,卻讓李伏幽有一種脊背發(fā)涼的感覺。
“我救過鐘嘉寶,我們是朋友,就這么簡單。”
看蘇赫不說話,也沒有什么反應,李伏幽有些惱怒:“你有什么資格懷疑我,至少我是鐘嘉寶的朋友,你呢?你是什么身份?你讓我怎么相信你不會傷害鐘嘉寶?”
蘇赫操作的手微微一頓,隨即恢復常態(tài)。
蘇赫不言語,李伏幽也覺得總和他這么嗆下去沒什么意思。
“我是聯(lián)盟帝國總秘書長李伏幽。你滿意了吧?!神經(jīng)病?!?br/>
李伏幽真心覺得和這樣一個男人溝通簡直是世界上最難的事,沒有之一,你抓不住他的思路,也抓不住他的角度,以及你說的每一句話,他關(guān)注到的又是什么。
“我和鐘嘉寶,是朋友?!?br/>
蘇赫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來,讓李伏幽一怔。
“同你一樣,無需介懷。”
蘇赫從后視鏡中,淡淡的瞥了一眼李伏幽,語氣輕描淡寫,可李伏幽偏偏覺得,這句話聽起來怎么那么不對勁。
是她誤會了?她還以為他是鐘嘉寶的床-伴呢……不是契約床-伴,至少也是個露水情緣的情-人吧?
別說,單看外形,這個男人還是很討人喜歡的。
李伏幽看著蘇赫,就這么看著,突然覺得無話。
蘇赫移開目光,專注于開車。
“不出意外的話,根據(jù)地圖上顯示的地址,我們再有一個小時就會到達噴泉那里,只不過……”
“Gabor能不能堅持到那個時候呢……”李伏幽不禁憂心忡忡起來,面龐上爬上不快的情緒。
“她會的?!?br/>
看似柔弱卻堅強的鐘嘉寶,蘇赫確信不疑。她沒有外表看起來那么脆弱,她堅韌,所以她才會一次次的靠著自己的智謀轉(zhuǎn)危為安。
蘇赫自己都不知道,想到這里時,他居然輕輕的勾起了嘴角。
“小心!”
說時遲那時快,蘇赫看清前方建筑物的安全通道,臉色一沉。
李伏幽猛的站起身,來到車窗前查探。
“喪尸?!城鎮(zhèn)里怎么會有喪尸?!”
李伏幽簡直是驚呼出聲。
到底是誰篡改了陳北澤對生化基地的設定?甚至不惜一切手段在城鎮(zhèn)強行加入了喪尸這個項目!
喪心病狂!
蘇赫和李伏幽對視一眼,看著眼前越來越近的一大波喪尸。
誰都沒有注意到的是,那高大建筑物的上最高層,一雙暗沉的眼在窗內(nèi)閃著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