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神與你同在!
隨著諸葛儒開口,巨大的音波豁然間輻射而出,突?;\罩向臺下已然有些躍躍欲試的眾人。
“吼!”
而在四周把守著的黑衣人在聲音的蠱惑之下,雙目驟然血紅,右手一捶自己的胸前,口中長聲嘶吼。在清醒之人看來,這樣的動作很傻。但落入被蠱惑的人的眼中,卻使得他們更加亢奮。
陸續(xù)有人登臺,手中持著匕首,緩緩地向著張勉靠近。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的結(jié)局,張勉虎目圓瞪,死死地望著眾人。他要記住這些臉,這些人!縱然做鬼……
“砰!”
突兀間,一聲悶響中,一張巨大的桌子詭異的懸浮而起,破開空氣,猛然砸向端坐在大椅之中的諸葛儒。
與之伴隨的還有一道無形的波動瞬息間鼓蕩而出,掃遍場。
原本已經(jīng)近乎中邪的眾人身子瞬間一顫,迷蒙的目光中閃過剎那的清明,動作瞬間僵直。
張勉目光一凝,而后有些愕然。他這次行動是擅作主張,應(yīng)當(dāng)沒有隊友知曉才是。
突然有人出手,這轉(zhuǎn)折來的有些突兀,他心臟受不了!
反觀諸葛儒,嘴角的笑容瞬間僵住,云淡風(fēng)輕盡去。
輕斥一聲,音波成線,將砸向自己的桌子震成齏粉,面目變得有些猙獰。
望向聲音傳出的方向,只見一個身穿黑衣的女子立身在當(dāng)場,雙臂攤開呈一個怪異的姿勢,秀美的面龐上滿是殺機(jī)。
女子自然是李思琪,古瀟始終不出手,她終究是忍不下去了。她害怕自己再遲疑片刻,張勉就要活活被人給凌遲了。
古瀟望著只留給自己一個背影的李思琪,禁不住有些蛋疼。自己被郭正稱作暴躁哥,現(xiàn)在看起來,這李思琪也不遑多讓。
于此同時,他也有些羨慕。意念一動,御物殺敵,這特娘的就跟前世電視劇中李尋歡的飛刀一樣,比自己拳拳到肉的打斗方式要瀟灑多了,也輕松多了。
“小姑娘,只來了你一個人么?”
“炎黃大隊可真是心大啊,就不怕你夭折在這里?”
看清李思琪的樣子,諸葛儒的眉眼間蒙上了一層陰霾。朝著四處望望,并沒有什么老家伙,心中難免有些狐疑。
他自然看出了李思琪的身份,雖說不是他最忌憚的那個組織,但也不遑多讓了。
只是目前只現(xiàn)身了李思琪一人,一個火種境的小家伙,反而讓他有些吃不準(zhǔn)。
“別找了,就我一個!”
說完一句,李思琪瞬間催動精神力。以她為中心,仿佛是形成了一股精神風(fēng)暴,頃刻間收斂,化作一柄尖錐猛然刺向諸葛儒的眉心處。
無形的精神力,竟然帶動出了有形的勁風(fēng)。一時間,諸葛儒的血色大袍獵獵作響,額前的發(fā)絲被吹亂無數(shù)。
“呵呵!”
對于這聲勢浩大的一擊,諸葛儒的應(yīng)對只是一聲輕笑。云淡風(fēng)輕之間,濃縮到極致的聲波瞬間將李思琪的精神力化為虛無。
不僅如此,音波的余勁在猝不及防之間砸向李思琪。臉上閃過一絲驚駭,散逸各處的精神力瞬間回歸,在身前形成道道防護(hù)。
但,也只是支撐了片刻,而后轟然破碎!
“你根本不是火種境,你踏入神藏了?”
頹然后退數(shù)步,李思琪面色有些蒼白。胸腹間一口氣喘不過來,整個人悶的慌。再望向諸葛儒,她的神色間難免有些遲疑。
“你說呢?”
嘴角掛著森冷的笑意,諸葛儒瞳孔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望向李思琪的眼神,就像是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你的同伙若是再不出來,恐怕你今天,是走不出這個教堂了!”
“那么,給你底氣的人到底是誰?”
自大椅中站起身子,諸葛儒負(fù)手而立,頗有些得道高人的意味。伴隨著他的聲音落下,他整個人竟是凌空浮起,俯視著李思琪。
在普通人看來,諸葛儒此刻的樣子端的是神仙做派。但落入古瀟與李思琪的眼中,卻覺得有些怪異。
因為,這諸葛儒飛的有些歪歪扭扭的!
“半步神藏!”
檀口微張,吐出這四個字,李思琪臉上驚駭散去,神色有些古怪。
“好吧,我承認(rèn),我還有一個同伙!”
似是經(jīng)歷了艱難的掙扎與心理斗爭,李思琪長舒了一口氣,口中低語,整個人有些頹然。
“嗯?”
“來的是誰?”
“副隊長郭正,還是隊長李彥?”
聲音聽上去似乎是然不以為意,但諸葛儒已然暗暗戒備著。若來人是郭正還好,換成李彥,他就要準(zhǔn)備跑路了。
但無論如何,炎黃大隊已經(jīng)注意到了自己。這蘇淮市,他是待不下去了。
聞言,李思琪的心中不由一凜。
這諸葛儒只是個半步神藏境,但對他們炎黃大隊蘇淮分隊的人員組成未免太了解了。
“都不是,是他!”
心中想著,李思琪豁然伸手指向一直在看戲的古瀟。
“他?”
跟著李思琪的手勢,諸葛儒的目光定格在了古瀟的身上。片刻的詫異之后,他不由失笑。
“小姑娘,你家長輩沒告訴你,不要亂說大話喘大氣么?”
“一個毫無能量氣息的小屁崽子,你跟我說,他是你的同伙,他給你的底氣?”
前一句,諸葛儒的語氣中還有些許調(diào)笑的意味,但說到后一句,卻是滿滿的不屑與嘲諷。
古瀟原本安穩(wěn)當(dāng)一條咸魚,悠然的看著李思琪與諸葛儒交手,說是神仙打架也不為過。畢竟,他之前所遇到的大多是鬼怪,真正的覺醒者只有王燦與尸城。
開拓一下視野,總歸是好的。
但此刻李思琪將他給抖了出來,再加上諸葛儒將矛頭指向自己。他的心中,還真是有點不爽。
“你這老東西,絕對是個裝逼慣犯!”
“小爺本來就靜靜地看著你裝逼,你非要招惹我干嘛?”
摸了摸鼻梁,古瀟開口。聲音不大,但卻在這個偌大的教堂內(nèi)不住地回蕩,顯得中氣十足。落入諸葛儒的耳中,不僅是刺耳,更是有些扎心了!
“現(xiàn)在的年輕人,果然是越來越狂了!”
“對于前輩,一點敬畏之心都沒有!”
諸葛儒眼中寒芒閃爍,似乎是在教訓(xùn)古瀟與李思琪。但頃刻間,他的表情驟然猙獰。
“殺!”
一字吐出,鏗鏘凜然。音波凝聚到極致,引發(fā)空氣共振,竟是有一柄無形的劍猛然之間斬向古瀟。
“咣!”
一聲暴響傳出,呆立在場內(nèi)的眾人眼中驟然一黑。更有不堪者,耳鼻之間流出血跡。而李思琪與諸葛儒則是眼睛一突,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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