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怒視彌生,一字一頓的說:“我們是吃烤肉認識的!”
“就是這樣,服部前輩?!贝合阏f道。
彌生遺憾的嘆氣:“只是這樣??!”
我還是想要一個中二的弟弟??!等他中二畢業(yè),再拿出厚厚的黑歷史玩弄他口牙!
“服部前輩,我們到家了,你們要不要一起來吃頓飯?!贝合阄⑽⒁恍?,邀請道:“千秋一直很想夏目的。”
彌生抬頭一看,這個居民區(qū)距離家里只有10分鐘,可以說是非常近的。
“今天就算了,家里還有其他人在等著我們?!?br/>
“抱歉?!毕哪壳敢獾恼f。
……
jump編輯部,2號待客室。
“川口太郎老師,第四話這里劇情沒有進展啊?!毕嗵锫斠徽f道,“在jump可不能慢熱發(fā)展,要不然很容易腰斬的。其他的漫畫家,就像你的弟子服部老師一樣,一開始就進入主旨?!?br/>
jump選擇的是票數(shù)排名機制,完全做到以市場為第一位,如果沒有大多數(shù)讀者喜歡,就會因為排名太低,而腰斬。
這也就導致了,雖然保持了jump的龐大閱讀群體,但也使慢熱型、小眾型的漫畫沒有了生存余地。
所以jump的漫畫,大多都是一種風格。
“這一點我也知道,”真城信弘笑著侃侃而談,“只是我的漫畫必須這樣畫,主角進藤光開始并沒有喜歡上圍棋,不可能說是有了佐為,就突然對圍棋產(chǎn)生了愛,這樣讀者一定會指責我說,根本沒有這種小孩。”
“這樣啊,我明白了,那就這樣吧?!毕嗵镢读算?,驚訝的說,“川口太郎老師改變了許多,以前可沒有這么好的口才,果然出去旅游還是有好處的。要不是編輯部太忙了,我也會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吧。”
“這可不全是旅游的效果。”真城信弘幸福的笑著,“夏實可是很磨人的?!?br/>
“你這家伙。”相田輕笑著打趣。
“哈哈,”真城信弘大笑著,突然感覺口袋中的手機在震動,就歉意的對相田說道,“我接個電話?!?br/>
“請便?!?br/>
“夏實,有什么事啊!”真城信弘問道。
“呼!呼!”電話傳來緊促的喘息聲。
“怎么了!”真城信弘猛地站起來,焦急的追問。
“我…我肚子好痛!”
“你再堅持一下,我馬上回去!”
“嗯!”
……
告別了南家姐妹,彌生對夏目說道:“快點回家吧?!?br/>
“嗯,”夏目低著頭,不好意思的說:“對不起,哥哥?!?br/>
“比起其他的孩子,夏目已經(jīng)懂事多了。”
“可是,哥哥還急著畫漫畫吧。”夏目十分內(nèi)疚。
“不錯,可是弟弟更重要?!睆浬f著,突然笑了出來,“當然也不能像是南夏奈那樣?!?br/>
整天調(diào)皮搗蛋,他可招架不住啊。
“鈴鈴!”
“等等,電話,”彌生接聽電話,還沒等開口,就聽到川口太郎焦急的說:“夏實她,夏實她快生了,我現(xiàn)在還在編輯部,拜托你了,彌生!”
編輯部在東京,而真城信弘的家在谷草市,回來的路程少說也有半個小時。
“我知道了!”彌生心里一驚,鄭重的說。
掛斷電話,彌生抬手叫停一輛出租車,對夏目說道:“我還有事,你自己回家吧?!?br/>
“好的?!毕哪抗怨缘狞c點頭,擔憂的目送出租車遠去。
……
“川口太郎老師,這是怎么了!”相田聰一關(guān)心的問道。
“夏實要生了,我要離開,抱歉!相田先生?!闭娉切藕腩~頭都是汗水,說著,就往編輯部門口跑去。
“等等,”相田攔住他,“編輯部這里有車,我送你過去!”
“謝謝你,相田先生,”真城信弘感激的點點頭,突然大叫道:“不好!彌生他沒有鑰匙!”
……
沒5分鐘,出租車就到了真城信弘家,彌生讓司機在原地等候,就往門口跑去。
“夏實姐姐,夏實姐姐!”他大叫道,沒有鑰匙,只能敲門了。
“彌生……”可惜,這個時候夏實已經(jīng)沒有力氣來開門,只能柔弱的如蚊聲般回答。
“可惡!”叫了久久,也沒有人開門,彌生被這大門緊緊的隔離開,心急如焚!
“撲通撲通!”他抓住把手用力轉(zhuǎn)動,可這哪是人力能及的?
“彌生!”正在他著急的時候,有一個人跑過來,叫道。
“最高,快點?!?br/>
最高顯然是跑過來的,額頭冒出熱汗,額頭的劉海貼在皮膚上,被汗水粘結(jié)的一縷一縷的。
“我明白!”
最高掏出口袋的鑰匙,邊開門邊說:“信弘叔叔也給你打電話了?!?br/>
“是的!快點?。 ?br/>
“你沒見我在開嗎!”
“所以我叫你快一些!”
“噗通!”正吵著,最高就打開門,推開進去了!
彌生緊著著他,走到客廳。立即在沙發(fā)上,一眼就看到呻吟中的夏實。
“夏實姐姐,沒關(guān)系吧!”
“好痛!”夏實大喊大叫的痛呼。
“馬上就好,你忍一忍!”
……
彌生與最高將夏實抱起,乘坐門口的出租車趕到醫(yī)院,醫(yī)生顯然已經(jīng)被真城信弘告知了,出租車一到,就立馬送進手術(shù)室。
彌生和最高忙活完,就只能在手術(shù)室前等待。
“還真是狼狽!”彌生擦擦額頭大汗,癱倒在椅子上!
“很久沒這么劇烈的運動了,但愿沒事?!?br/>
“嗯?!弊罡唿c點頭,臉部的汗水卻像是水洗的一樣,嘴唇發(fā)白!
這顯然不正常,彌生就關(guān)心的問道:“最高,你沒關(guān)系吧?”
“我,我沒事。就是感覺眼前好黑啊。”最高回應(yīng)一個勉強的微笑。
“啊,抱歉!”
正說著,最高突然就癱軟在地上,暈過去了。
“不是吧,最高你怎么也這樣了!”
彌生心中焦急,攔下一位醫(yī)生,辦好各種手續(xù)之后,才讓他睡在病床打點滴。
“這是沒注意休息,平時太累了,劇烈運動之后,就暈倒了?!贬t(yī)生對彌生抱怨著,“現(xiàn)在的學校,只知道讓孩子學習,什么四當五落的,害人不淺。”
“我會告誡他的,”彌生看看病床的最高,心中卻想著,“這有點難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