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小胡子,快點把我們解開!”
張鐵見小胡子騎在那個胖子身上,不愿意下來,急忙道。
小胡子這才清醒過來,急忙松開腳下的胖子,來到張鐵的面前。
一個個的把所有人的繩子都給解開,他們才悄悄的站起身。
盡管之前的毛鬼子帶走了大多數(shù)人,可是這個山洞里留守的還是有人的。
“你們還記不記得,太子給我們留下來的鴛鴦陣?”
朱慈烺把訓練方式留下來了,同時也把戚大的鴛鴦陣給規(guī)整了一下,一起放在了訓練手冊里。
只不過,唐通和馬科都沒怎么認真訓練。
這段時間,他們一直把重心放在如何建設(shè)盛京上。
他們以為,大明應(yīng)該要太平很久很久。
可惜的是,這還沒多久,他們就被拉到了這個地方去對付食人惡魔。
差一點點,我們的小命就丟在這里了。
但張鐵對于所謂的訓練手冊非常感興趣,他也是千總了,和馬科能說上話,便要來看了看。
甚至,時不時的讓自己的部下訓練。
跟他的這幾個兄弟,都是會用的。
他們沒有火銃,沒辦法,只要把地上的冷兵器給撿起來。
“記住,下手一定要快,在他們還沒來及把火銃激發(fā)的時候,就要沖上去!明白嗎!”
“明白,千總!”
還沒等幾人說完話,面前還真湊過來一個毛鬼子。
這毛鬼子端著火銃,看到他們,嚇的急忙舉起火銃,就要點火。
可這一次,張鐵沒有給對方任何的機會。
手中的刀變成了索命的惡鬼,怎么說也在部隊磨煉了這么多年,刀法早就出神入化。
這一刀,直接就砍掉了對方的腦袋。
這一下,讓幾人內(nèi)心頓時就自信起來了。
食人惡魔并不是惡魔,他們也是人,只不過,他們是一伙從未見過的異族人。
這幫異族人的個子很高,力氣很大。
但也僅此而已。
他們是人,有血有肉,被刀砍了也會疼,也會死。
想明白這一點,四人再也不害怕了。
他們組成了一個小小的鴛鴦陣,從山洞的里邊一路殺到了外邊。
不僅僅是鴛鴦陣的強大,還因為他們四個人的隱蔽性。
以及,領(lǐng)頭的把山洞大多數(shù)人都給帶走了。
當他們殺到洞口的時候,望著外面的寒冷,張鐵揮揮手,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
“千總,我們不出去嗎?”
“暫時沒必要,我們就在這里等著。”張鐵道。
“在這等著?”
“對,你們愿意相信總兵嗎?”
這個總兵,說的自然是馬科。
幾人一愣,突然不知道該說什么。
相比于馬科和唐通,他們更愿意相信太子。
可太子這個時間也不可能在這里。
但他們?nèi)耘f點點頭道:“我們愿意相信你?!?br/>
他們說的你,是張鐵。
張鐵道:“那我們就賭一把,賭一把總兵會贏,我們把這里堵著,讓他們進不來!”
“這就意味著,那些人死定了!”小胡子雙眸發(fā)亮道。
......
“太子,我們沒必要冒險的.....”
曹彰又開始絮絮叨叨的了。
之前幾次打仗沒有帶著家伙,原因就是害怕這家伙絮絮叨叨。
沒想到,他還是要絮絮叨叨。
“你回去吧?!?br/>
朱慈烺只說了四個字,成功讓曹彰閉上了嘴巴。
可走了沒一會,他又道:“這里太冷了,太子還是多穿點衣服吧。”
“那你是讓我死了?”
一會兒戰(zhàn)斗的時候,多穿點衣服就妨礙朱慈烺的發(fā)揮。
那跟要了他的命有什么區(qū)別?
在樹林里,火銃的威力反而不如冷兵器。
更何況,朱慈烺手底下的都是天雄軍。
帶著他們,朱慈烺還怕打不過毛子?
從一開始,朱慈烺就已經(jīng)知道他要面對的對手是誰了。
這個年代,從北邊來到大明的異族人,肯定是那幫子沙俄人。
其實一開始,北邊西伯利亞這塊地,并不是沙俄的。
而是韃靼瓦剌和建奴的。
他們幾乎把整個西伯利亞給分割完了。
只不過,西伯利亞太大,這幫民族又喜歡一個部落一個部落的分開。
這就導致了,當位于歐洲那些歐洲人,帶著比較先進的武器進攻他們的時候,他們沒辦法阻止。
為什么韃靼瓦剌和建奴時不時的對大明進行騷擾,不就是因為物資不夠。
上有沙俄,下有大明,他們只能擠在中間。
這沒辦法,誰讓他們的祖先愚蠢,被攻占了呢。
大明對于西伯利亞這塊地,也從來不感興趣。
因為不管是大明,還是之前的朝代,他們都是不愿意向外擴張的。
從一開始,漢人就過著自給自足的小農(nóng)經(jīng)濟,他們比較喜歡種地。
西伯利亞那種地方,冷的尿尿都要小心,根本不利于莊稼的種植。
有那功夫,還不如守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多種些糧食出來。
可現(xiàn)在不一樣了,朱慈烺一直想改變這種小農(nóng)經(jīng)濟,不然哪怕他們再強大,也終究會在歷史的長河中消失不見。
現(xiàn)如今,剛好拿這幫子毛子開開葷。
“都小心點,可能會有陷阱!”
胡思明的聲音在高空中傳來。
不管朱慈烺去哪里,胡思明是肯定要帶上的。
他們兩個雖然關(guān)系并不熟稔,但在戰(zhàn)場上卻有一種無與倫比的默契。
因為狙擊部隊的特性,胡思明總能很快的發(fā)現(xiàn)隱藏在暗處的危險。
聽到這話,朱慈烺就讓所有人下馬。
馬科上前道:“太子,這里的危險都已經(jīng)被我根除了?!?br/>
“你確定?”
馬科拍著胸脯道:“那是自然的,太子您放心的走?!?br/>
曹彰在一旁聽到這話,頓時不開心了。
“你怎么不放心的走呢?讓我家太子去冒險,你付得起這個責任嗎?”
這話把馬科噎得一愣一愣的,居然不知道怎么反駁。
可是,那些陷阱早就已經(jīng)被他的部隊給嘗試過了,他自己都差點中招,被激發(fā)過的陷阱,還算是陷阱嗎?
只不過,這家伙美名其曰被他們鏟除了.....其實他們自己已經(jīng)中招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