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瘦老八只易容了她的臉,聲音卻沒變,還是一嗓子童音。
用眼角瞥了一眼玉沅諾,見他正用審視的目光盯著自己。
“翎兒,你以為這樣就能騙過我嗎?”
安可可頭皮一陣發(fā)麻,都是她疏忽大意才會(huì)露出馬腳。
“什么翎兒?大俠,我叫安可可,不叫翎兒?!?br/>
情急之下,她只好死不承認(rèn)了。
玉沅諾眉頭一挑,這丫頭古靈精怪,鬼主意又多,聲音和背影都是翎兒,她又不承認(rèn)。
他詭異一笑,逼近她?!澳悴怀姓J(rèn)沒關(guān)系,我有辦法讓你露出真面目。”
說著伸手就朝安可可臉上摸去。
安可可一驚,她的臉根本是水貨摸不得的呀,這張皮若是被他揭下來她就徹底暴露了。
情急之下,于是故技重施,看向玉沅諾身后,驚異的叫了一聲:“玉面公子!”
這個(gè)辦法明明很拙劣,安可可卻屢試不爽,因?yàn)槊看蝿e人都會(huì)上當(dāng)。
玉沅諾一聽玉面公子便轉(zhuǎn)過頭去看,大廳之上根本沒有玉面公子的影子,他暗忖不好,這丫頭騙他。
待他回過頭時(shí),哪還有玉翎的影子,這丫頭越來越詭計(jì)多端了,玉沅諾趕緊追了出去。
然而等他追出去,外面只有來往的丫鬟仆人,他暗忖,玉翎根本不會(huì)功夫,怎么可能跑那么快。
她一定沒走遠(yuǎn),玉沅諾朝她最有可能去的方向追了去。
不遠(yuǎn)處的花叢中,安可可看見玉沅諾匆匆跑去的身影,狠狠的呼吸了一口氣,還好她跑得快。
御劍山莊的主人究竟是誰?怎么會(huì)邀請大皇兄呢,他是朝廷的人又不是武林人士,安可可非常的好奇。
她現(xiàn)在只能好奇,沒人知道御劍山莊的主人究竟什么樣,就像沒有人見過玉面公子的真面目一樣。
不管他們長什么樣,她都不能留在這里了,想起大皇兄那天對她的親密舉動(dòng),安可可都會(huì)不由自主的顫抖,他們是兄妹,那種舉動(dòng)根本就是**。
她是正常人,絕不做不正常的事。
好吧,他追她就躲,那二十萬了黃金她也不要了,一窮二白兩手空空的再次跑路。
想起即將要去做乞丐,安可可一顆心就拔涼拔涼的。
剛一轉(zhuǎn)身,身后一個(gè)龐然大物讓她不由得驚叫出聲,定睛一看,竟然是龐然大物胖師兄。
他們不是還在睡覺嗎,怎么那么快就醒了?
“小姑娘,你又想去哪兒?”
安可可訕訕的笑了笑。“我想找找看我爹爹在不在這里,好實(shí)施我們的計(jì)劃。”
“找到了沒有?”滿臉橫肉看不出表情,只聽得他不太悅耳的嗓音從喉嚨里傳出來。
“沒找到,我們還是回去研究研究一下。”
她本來就沒找到君逸凡,所以她說這話不算撒謊。
安可可一看到玉沅諾來到了別院,她就裝鴕鳥把自己藏起來。
被他認(rèn)出來,她必須重新給自己做一張人皮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