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小姐,你什么時候來的?怎么進(jìn)來也不讓下人通傳一聲?!眲⒍穆曇裘黠@聽上去就有些不悅。
鄭雅文也不知道是沒有聽見,還是不介意,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說道:“我來怎么還用通傳呢?我又不是外人,真是的?!?br/>
一邊說著,就想上前幫他一起穿衣服。
劉二石畢竟是習(xí)武之人,肢體的反應(yīng)速度自然要比別人的強一些,在她的手挨到他的身體之前,連忙躲開了,嘴里面說著:“這些小事怎么敢麻煩鄭小姐這樣的千金之軀,以后,我們還是保持些距離好,以免外面那些流言蜚語傳到朝堂上,到時候,牽連了我不要緊,只是,牽扯到鄭國公就不值了。”
話已經(jīng)說的這么明白了,她也不能在裝傻了,只好口頭上答應(yīng),說著:“行行行,下次,我進(jìn)來的時候,一定讓下人通傳?!?br/>
她話音剛落,那邊就接上了話:“還請鄭小姐跟著我來一趟,有些東西想要當(dāng)面交給你?!?br/>
鄭雅蘭面色一喜,萬年鐵樹真的要開花了,都知道要送禮物給自己了。
只是,當(dāng)她看到劉二石要給她的是什么東西的時候,面色僵硬了,那種似笑非笑的感覺,讓他本就不太柔和的面部線條變得有些猙獰。
“這些東西,都是這些日子一來,鄭小姐名下人送過來的,只是,我認(rèn)為,尊卑有別,以后這些東西還是不要送了,以免造成一些不必要的誤會就不好了。”
鄭雅蘭死死的掐住手,壓著自己的怒氣,微微笑著說:“有什么不好的呢?朋友之間送些東西不是很正常的嗎?還是說,這些東西入不了您劉將軍的眼?!?br/>
“鄭小姐這樣說話就嚴(yán)重了,是我將軍服的門檻太低,攀不上國公府這顆大樹。鄭小姐您對我是什么意思,我想大家也都明白,只是我以為我不做回應(yīng),對大家都好,沒想到卻是最后玷污了鄭小姐的千金名譽?!?br/>
一邊說著,劉二石一邊拱手做禮:“下官還有事情要忙,要是鄭小姐還想在附上轉(zhuǎn)轉(zhuǎn)的話,請隨意,二石就不奉陪了。”
蘇晚寧此時此刻要是在旁邊站著的話,一定要給他爹使勁鼓掌,簡直不要太剛了,簡直就是好好丈夫典范。
只是現(xiàn)在站在這里的人并不是她,而是鄭雅蘭,偏偏對方還認(rèn)為,出現(xiàn)今天這樣的事情,都是因為蘇晚寧,不然他為什么早不說明,晚不說明,偏偏現(xiàn)在說呢。
鄭雅蘭的臉黑沉沉的,叫來了身邊的丫鬟,低聲吩咐了幾句話。
丫鬟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還說了一句:“小姐放心,這件事情奴婢一定做得不留手腳?!?br/>
她點了點頭,惡狠狠地說了一句:“這一次,一定要讓那個小賤人抬不起頭,看她以后還敢不敢在勾引別人?!?br/>
蘇晚寧和翠屏告別后,就直接往家的方向走,一路上心事重重地,自然也沒有發(fā)現(xiàn)身后一直被人跟蹤。
她想,到底要不要告訴母親,找到父親這件事情。
如果告訴的話,以母親的性子,肯定是要親自來京城的,到時候,免不了又要被卷入家族后宅的爭斗。
想必,當(dāng)初母親死活不讓他進(jìn)京,就是因為這些事情吧。
哎,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只是他沒有想到,生活遠(yuǎn)不止有遠(yuǎn)方的茍且,還有眼前的茍且。
當(dāng)她剛剛轉(zhuǎn)彎走進(jìn)一個小巷子的時候,眼前突然一黑,失去了知覺,昏迷之前惟一的想法,竟然是,不是吧,又來。這次恐怕用腳指頭想都知道會是誰,除了剛剛見面的那個女人,也沒有別人了。
看來這次真的是要晾涼了。
等到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的時候,就聽見旁邊的人說什么:“沒有想到這次的人,長得還是蠻有姿色的。不如我們....”
說話的人立馬就被打了一下腦袋,就聽見另一個人說道:“你想女人想瘋了,這還昏著呢,你要是想玩,怎么也要等人醒了以后,不然死了,到時候可要算在你腦袋上?!?br/>
“知道了,老大?!敝宦犇侨藧灺暵暤恼f了句話以后,就沒再說話。
聽到他們這么說,蘇晚寧把眼睛閉的更嚴(yán)實,不敢睜開了。
她回想了一下,藥包也沒有在身上帶著。
心里暗暗地罵了一句,真是的,她可真是一個豬腦子,怎么什么事情都能忘記呢?這下好了,除了裝死,什么都別想干了!
本來蘇晚寧以為這次怎么著,都要等上半天了,沒想到的是,不一會,就聽見巷子里面?zhèn)鱽韮陕晲灪?,之后,就是謝之頤的聲音:“寧兒,你沒事吧?”
她一聽是謝之頤的聲音,立馬就把眼睛睜開了:“你怎么找到這里來的?”
“還不是你出來這么久了今天,我有些不放心,結(jié)果剛到劉府上就被通知說,你早就出來了。然后我就順著你平常走的這條路,想要看看會不會碰上你,沒有想到,真的被我碰到了?!?br/>
“幸虧你來了,我還以為今天真的要被人任人宰割了。”蘇晚寧被松了綁,一邊活動著手腕,一邊心有余悸的說著。
謝之頤點了點她的腦門,寵溺著說:“看來以后你出門,我是要在后面緊緊地跟著,不然的話,一不小心,我就再見見不到你了?!?br/>
蘇晚寧瞪了他一眼,沒有在說話,隨后,上前去他們兩個人身上翻了翻,果然,這件事情和鄭雅蘭脫不了干系,她們兩人身上這只簪子,今天早上的時候,在鄭雅蘭身上看見過。
謝之頤在一旁有些不解,問道:“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于是,蘇晚寧就把剛才發(fā)生的事情毫無保留的給他講了一遍。
誰知,他聽了以后,果然有些暴跳如雷:“沒有想到現(xiàn)在鄭國公府上的人都敢欺負(fù)到我的腦袋上了,不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是不是覺得本王就是任人拿捏得角色?!?br/>
相比之下,蘇晚寧就顯得淡定多了,風(fēng)輕云淡的臉上淡淡勾起笑意,沒有露出任何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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