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中山國城破,糧草被占,王芬不得不休兵撤退回冀洲。劉明見王芬軍撤退也率隊回巨鹿郡,留廖化駐守負責中山國軍政。
入冬劉明對于往年霜凍、黑災、白災對農(nóng)業(yè)畜牧業(yè)及經(jīng)濟生活的影響相當明白,因而下令巨鹿郡、中山國所轄各縣得準備救濟和預防措施,諭:“自今管民官,凡有災傷,過時不申,現(xiàn)災不視災者,皆罪之?!?br/>
陳群也附道:“備霜災者,兩三月,倘值天氣陡寒,北風大作,先于園北,覷當日風勢,發(fā)火燠氳,假借煙氣,順風以解霜凍。”熏煙預防農(nóng)物霜凍,故劉明讓此法推廣之。
入冬一月,中山國普降大雪,積雪在平地上堆起足有尺厚。而在凹陷背風的山坳處,積雪更是達到了四五尺深,所有的河汊、湖泊全部結(jié)冰凝凍,舟不能行,水陸兩路的交通全部斷絕。因占中山國時短,廖化準備不足,同時猝不及防的中山國百姓只能依靠原先儲備的糧食和燃料抵御嚴寒,結(jié)果被凍死凍傷無數(shù)。各縣報于廖化。廖化便召集大家商量賑災的事。廖化說,“為解眼下中山國百姓饑荒與寒冷,我徹夜難眠,想拿出‘百余千造餅救之’。主簿提醒我,巨鹿郡糧草豐勝,我手寫書信一封與主公,何人可去?唐縣縣令說:“陳群在冀州的賑濟做得非常好,何不請教他?”廖化說:何人可去巨鹿郡求得糧草與薪炭并護陳群到?”堂下無人應對,廖化無法只好排特衛(wèi)前去。
不日,陳群應召前來參會,他笑著說,已備好了?,F(xiàn)在老百姓面臨的主要困難就是缺少糧食和烤火的木炭?!傲x軍倉之積答數(shù)千碩,可以支散以救下民;義軍營中有炭數(shù)萬稱,酒務有余柴數(shù)十萬稱,己與主公議之,可依原價賣之,如民無錢購之可賒也,二事可濟下民?!绷位瘬牡氖乱幌伦咏鉀Q了,緊鎖的眉頭也舒展開來。
廖化次日賑災統(tǒng)計受災范圍和受災人口,親組官員組成勘災小組趕赴受災地察災情。
整個冬季廖化幾乎都是帶著城衛(wèi)軍在各地救援,陳群等人酏合調(diào)撥一些物資來安撫百姓。
經(jīng)過上下齊心的努力之下,雪災造成的損失還算很小,
年關(guān),便是正月的第一天,過了年就進入春天了,這個時候還沒有春節(jié)的說法,過年被稱作守歲,作為糊涂來到三國的劉明自然不能僅僅將眼光局限在兩個小小的郡中。
年關(guān)將至,雖然巨鹿郡、中山國不算富足,但劉明給了百姓一個盼頭,來年劉明在巨鹿郡、中山國特別是中山國,一帶的號召力和民心也會更加強大,劉明不但要規(guī)劃出未來一年自己治下的發(fā)展方向,更重要的是將這股號召力利用起來,不斷強化自己在巨鹿郡、中山國一帶的地位的同時,將呂布的一些新政策和法令一點點的以一種百姓可以接受的方式推廣出去。
田地問題一定要解決,讓治下:人者有其耕,人者可其學,但現(xiàn)在大多數(shù)田地還掌握在世家手中,紙還沒有造出,還在用竹箋書寫,工匠地位還待提高同時工匠人數(shù)還太少,很多想做的事都無法做,許多事都與世家相關(guān),乍樣打破世家的襲斷不得不考慮。
世家為什么可怕?因為世家掌握著輿論、掌握著田地、掌握著大量的工匠,如果治下世家鐵板一塊,完全可以將作為君主一方的試聽徹底蒙蔽,讓君主無地可賞,不是每個君主都有那閑工夫和閑情逸致去微服私訪,而且微服私訪看到的永遠只是社會的冰山一角,是一種治標不治本的方法。
世家不可能真的消滅,劉明這批手下成長起來之后,同樣會成為新的權(quán)貴,就如后世的某些商二代。劉明要做的就是在這些屬于自己的新世家成長起來之前,將世家對君權(quán)的威脅消弭到最低。
至少劉明現(xiàn)在手下的人,是很少會去想未來自己成為世家之后,要怎樣鞏固自己的地位,若劉明日后真的能夠問鼎天下的話,這些老臣開始有這方面心思的時候,大勢已成,他們只能在劉明給他們規(guī)劃好的權(quán)力游戲中角逐,盡量不會損傷到普通百姓的利益,讓自己建立的政權(quán),更加穩(wěn)固,不說千秋萬代,也不至于如先秦那般走到二世而亡的下場。
現(xiàn)在己有兩郡之地,確實要確訂方向才好在這方面發(fā)展。
早春,中山國漢昌一個不起眼的縣城,一個小的只有四五百戶人的縣城。在其一個偏僻處山谷中村莊,莊中一個僻靜的房間,雖然隱蔽得有些昏暗,但是那鐵梨木的案幾,欄木雕窗,還有坐榻上的質(zhì)軟虎皮,都說明這家人的不凡。此時一個錦袍男子,約莫三十歲,此時他站在坐榻前,一臉振奮地道:“既然那劉明占領(lǐng)中山國,不久便會分我等家產(chǎn),他不給吾等活路,那他就沒必要存在了,前刺史大敗,其無內(nèi)應及張郃反叛之因,只要吾等能迎接刺史大軍,中山國將重新變得寧靜穩(wěn)定!”此人正是中山王劉勝之后現(xiàn)中山王之子劉能。
“世子,慎言慎言!”坐在劉能下首的是一個五旬老者回道,此老者雖然滿臉皺紋,但是那狹小的眼睛開闔間,卻是閃出鷹一般的鋒銳。
“慎言?哼,想吾張家也在冀洲也算大族,難道說你王家怕了,現(xiàn)有世子振臂高孚叢者如云,所有世家大族給其鼎力支持,難道還趕不走那劉明?!闭f話此人正是張家大公子張誠。
老者見張誠這般說,老者和一旁一直默然不語的男子便是陷入沉默,他們都是當?shù)卮笞?,來這的目的都相同,所以今日才匯聚在此。
老者想了想,鼠目中泛著睿光,但是他并沒有立馬說出自己的想法,而是看向那默然男子,客氣地問道:
“喻平老弟,吾四族今日匯聚于此謀事,汝一言不,卻是何故?”
聞言,那冷面男子也是從埋頭中抬頭,看了看其余三人,再盯著眼前燃的紅亮,卻沒有一絲煙塵漫出的炭火,皺眉道:
“若是如此,吾等何不聯(lián)結(jié)朝中一些實權(quán)臣子,同時與刺史王大人等里應外合,成功的可能性也大些?”
聞言,其余三人都是贊同地點了點頭。目的己到達眾人散去。但此四人不知,此時所謀早被劉明夜鶯探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