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
聊天得知,美女有個名副其實的名字,叫李青妖,我真佩服她老爹未卜先知的本領(lǐng),打出生起,她老子就已經(jīng)料到了女兒會長成為一只勾人魂魄的妖精,而且還是一只尤物妖精。
我吸溜了一下鼻子,雙眼總會情不自禁朝李青妖瞄,那鎖骨全露嫵媚妖嬈的畫面,對我脆弱的小心靈沖擊實在太震撼了,用本山哥的話說,實在是防不勝防。
李青妖似乎也看見了我在偷瞄她,于是,刻意擺出各種風(fēng).騷撩人的姿態(tài),要么伸長舌尖舔舐嘴唇,要么故意用手輕柔她的鎖骨,麻痹的,把我撩撥的差點當場起飛。
“秦總,如果你想看的話,就大大方方的欣賞,我從來都不刻意隱藏自己的美,要不我把這浴巾給甩了,讓你一次看個夠。”李青妖搔首弄姿的對我說道,還時不時沖我勾勾指頭,弄得我連后背都是汗水。
“那個……那個你看著不像是缺錢的人,應(yīng)該不用靠打工過日子吧。”我一聽,頓時破功,倉皇低下頭,吱吱嗚嗚的說道,臉頰滾燙,像喝了一壺千年花雕一樣。
李青妖沖我媚笑道:“秦總,你是飽漢不知餓漢饑啊,有好幾個小帥哥需要靠我給養(yǎng)活呢,就眼巴巴等著我的錢呢,你說我缺不缺錢。”
李青妖忽然話鋒一轉(zhuǎn),對我擠眉弄眼的說道:“秦總,要不這樣吧,你把我包養(yǎng)了,然后我再用你的錢去養(yǎng)活那些小白臉,你看怎樣?!?br/>
臥槽!我一聽,頓時,內(nèi)心無數(shù)草泥馬本跑而過!盡管我也知道李青妖是在開玩笑,但能說出這樣的話來,那絕對也是不拘小節(jié)的人才啊。
我尷尬的摳了摳頭皮,問道:“如果你真想來上班的話,下周三來報道,至于工資嗎,按小時結(jié)算,只要你方便就行?!?br/>
李青妖大手一揮,嘻嘻的笑道:“工資其實無所謂,只要能在年輕有為的秦總手下做事,青妖就知足了,到時候我一定會好好賣力的,如果秦總有需要,讓我在床上也很賣力一把,那隨時招呼,奴家都不帶吭一聲。”
麻痹的,敢情現(xiàn)在的大學(xué)生都這么開放嗎,看見我年紀小就隨便挑.逗嗎?真把老子惹火了,非把你就地.正法不可。
遇上這么千年妖精,我這點微不足道的道行哪里抵御的了,說著,就要站起身逃離,沒想到,被李青妖一把拉住胳膊,嬌滴滴的說道:“這么著急走干嘛?!?br/>
“我有事,我得先走了。”
我趕緊甩開李青妖的手,奪門逃出,身后卻傳來李青妖一陣咯咯的嬌笑:“秦總,慢走啊。”
好不容易逃到樓下,正當為成功逃離妖精窩慶幸時,旁邊忽然閃出一個巨碩的身影,還沒等我看清,漫天的掃帚的影子就劈頭蓋臉的撲了下來。
“小崽子,敢跟老娘玩調(diào)虎離山,今天弄死你不可。”肥婆一邊使勁的朝我腦袋打著,一邊氣呼呼的罵咧著。
我一邊狼狽閃躲,一邊向門口撤退,等我撤退到門口后,拔腿就奪命狂奔,一口氣跑出了三里地,才惶惶停下腳步,大口的喘著氣,麻痹的,這一天太悲催了。
這時,手機響起,我摸出一瞧,正是韓樹義打來的,我按下接聽鍵,氣喘吁吁的問道:“樹義,老子被你害慘了,差點被那肥婆掄死啊?!?br/>
韓樹義在電話里,哈哈大笑道:“川哥,真對不住,老子失算了,沒想到這肥婆還挺聰明的,竟然沒有中我的道道?!?br/>
我沒好氣的罵道:“別廢話,你們在哪里呢?”
“哦,我跟蠻牛在商學(xué)院大門口,你趕緊過來匯合吧?!?br/>
掛掉電話,我急匆匆的跑到商學(xué)院門口,一瞧那兩個家伙正優(yōu)哉游哉的喝著果汁,氣的差點當場爆腎。
“哥,咋樣,那肥婆下手狠不?”蠻牛屁顛屁顛走過來,落井下石的問道,還一臉欠揍的樂呵樣。
我一把奪過蠻牛手里的果汁,狠狠吸了兩口,一臉不解的問道:“蠻牛,你咋沒事呢?”
薛磊嘿嘿一笑道:“哥,那肥婆追來的時候,我正好在一樓跟一個姐姐聊天,我一瞧那肥婆怒火沖天的架勢,就趕緊扒窗逃走了啊?!?br/>
我一聽,欲哭無淚,連死的心都有,他一樓可以扒窗戶,我當時可是五樓啊,真扒窗的話,不死也殘廢。
這時,韓樹義也走了過來,一臉輕松的說道:“怎么還有空在這兒聊天呢,趕緊的,繼續(xù)向第二幢樓掃蕩去?!?br/>
我連忙擺了擺手說道:“樹義,呆會我來負責引開宿管,你跟蠻牛負責掃樓?!?br/>
“沒問題啊。”韓樹義想都沒想就點了點頭,忽然又話鋒一轉(zhuǎn)問道:“不過川哥,你得想清楚了,這可是個技術(shù)活,罵人必須罵到點子,徹底激怒對方才行,要不然就是白扯,你行嗎?”
“這個嗎……。”我摳了摳頭皮,心里還真沒底,老子罵來罵去,也就那么幾句,麻痹的、找死啊、干你、太沒新意。
“好吧,樹義,還是你負責引開宿管吧。”沒辦法,我只能認慫。
不知道挨了多少掃帚,不知道遭受了多少白眼,終于趕在天黑之前,把五千份小廣告全部塞完,然后灰溜溜的逃出了瀛洲商學(xué)院。
正當我們灰頭土臉朝酒吧走的時候,陳芷涵忽然打來了電話,電話剛接通,里面就傳來了她的呼救聲:“秦川,你快點回來,快……?!?br/>
緊接著傳來她一串尖叫聲,然后電話就啪的掛斷了,麻痹的,我心尖一顫,趕緊招呼薛磊和韓樹義拔腿就往家里沖。
幸好酒吧離住的地方不遠,沒五分鐘我們就趕到了家,進門一看,頓時怒火中燒,只見高明這個王八蛋把陳芷涵緊緊抵在墻壁上,正上下齊手的亂摸,還在我媳婦的臉上亂啃亂親,盡管陳芷涵死命反抗,卻怎么也掙脫不了。
高明見我們進門,這才悻悻然的放開陳芷涵,然后轉(zhuǎn)過身,還一臉無所謂的看著我們,像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一樣。
陳芷涵掙脫懷抱之后,哭哭啼啼的跑到我身邊,全然不顧薛磊和韓樹義在場,一頭扎進我的懷里,驚恐的抽泣著。
我摸了摸陳芷涵的額頭,輕昵的寬慰了幾句,當我再次抬頭望向高明的時候,頓時,鋒芒畢露,目光鋒利如刀,連我自己都能感覺到表情的陰冷和寒意。
我沒有廢話,陰沉著臉對韓樹義和薛磊說道:“廢了他?!?br/>
韓樹義一聽,拉開架勢就要沖上去,薛磊更是齜牙咧嘴,恨不得活剝了高明。
“怎么?別以為仗著人多就了不起?!备呙髡苏P挺的西裝,冷哼一聲,輕飄飄的說道。
我一聽這話,立馬攔下韓樹義和蠻牛,沖著高明冷笑道:“跟你這樣的畜生,本來用不著講道義,既然你喜歡一對一,那老子陪你?!?br/>
“哥,讓我來?!毖谏锨耙徊?,對我說道。
我擺了擺手,說道:“蠻牛,這是我跟他之間的事,讓我自己解決。”
說完,我把懷里的陳芷涵攙扶到一邊,陳芷涵卻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咬著嘴唇搖頭道:“小川,他是大學(xué)生運動會的散打冠軍,你……?!?br/>
我笑了笑說道:“媳婦,如果我連一個女人都保護不了,咋給你幸福啊,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br/>
見我心意已決,陳芷涵提醒道:“小川,小心點?!?br/>
“嗯!”我點了點頭說道:“媳婦,我還得跟你生孩子,不會有事的?!?br/>
高明見我跟陳芷涵一副輕昵的樣子,眼里閃爍著嫉妒和仇恨,咬著牙對我說道:“小子,今天我非弄死你不可。”
說完,高明脫下西裝,一改往日文質(zhì)彬彬的形象,露出了禽獸的真容,滿面猙獰的盯著我。
我懶得跟這種人廢話,直接就沖了過去,對準高明的下顎就是狠狠一記擺拳襲了過去。
高明練的是散打,反應(yīng)非常迅速,脖子微微向后一仰,就躲了過去,還輕松的對我挑釁道:“小子,就這么點手段嗎?”
說著,高明掄起腿,對準我的左耳踢出一記又快又凜冽的高鞭腿,鞭腿速度異常迅捷,我甚至能聽到破空聲。
我趕緊曲臂護住頭,用手肘跟他的脛骨沉悶的撞擊在了一起,我只感覺一股鉆心的疼痛,腳下一個踉蹌,差點就摔倒。
不等我站穩(wěn),高明再次出腿,一個側(cè)踹直擊我的咽喉,由于我當時中心不穩(wěn),想要閃過已經(jīng)來不及,電光火石間,我順手抓起茶幾上的一只煙灰缸,對著高明的腳踝重重砸了下去。
咚!
只聽一聲沉悶的異響,然后高明像殺豬一般尖叫不止,雙手護著腳踝蹲在了地上,臉上滿是痛苦表情。
“你他媽的是個男人嗎?”高明憤怒的罵道。
我咬著牙,冷笑道:“王八蛋,就你也配跟我提男人兩個字,麻痹的,趁老子不在,對我媳婦下手,就你也配?!?br/>
我沖著高明呸了一口罵道:“你以為老子會跟你玩決斗這種無聊把戲嗎?誰他媽敢動老子的女人,老子就跟他玩命?!?br/>
說著,不等高明反應(yīng),我掄起煙灰缸對著他的額頭又是重重一擊,頓時,他血流如注的躺倒在了地上,雙腳一彈直接昏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