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早就料到鬼門高層會來人,把女兒和楚子婧帶走,所以他并不驚訝。
上次六門會議的事,人盡皆知。
其中最丟人的,無非就是武門和鬼門兩大勢力。而天門和醫(yī)門則在看笑話。
要知道這世上沒有絕對的敵人,只有絕對的利益。
在真沒魚死網(wǎng)破前,沒有誰愿意公然與其他勢力為敵。
更何況武門和天門之間,還在暗中勾結。試圖將陽門逐出炎夏六門之一的位置。
只是張凡這聲沒門,卻令白發(fā)老者平靜的面龐逐漸有所變化。
“張組長,不要以為背后有影門撐腰,就可以在我們六門之間為所欲為?!?br/>
魏老話音剛落,程老則忽然拍向桌面起聲喝道:“小子,你莫要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哈哈,你是在說我欺人太甚么?”
張凡大笑一聲,對于程老的威脅絲毫不懼。
或許,這聲欺人太甚在他看來的確很可笑。
從始至終他不過是想留住女兒,留住自己的老婆有錯么?
這要求,在正常人眼里應該再簡單不過吧?
隨后,張凡面無表情的朝程老一字一頓道:“以勾結外族結婚為由,剝奪我留住妻子女兒的權力,告訴我,我何錯之有?還是說你們更在乎自己的臉面?”
張凡知道就算說再多也沒用,因為在外人眼里他不過是個乳臭未乾的小子。
但他就是不服,就是想把心中的怨念吼出來。
當年酒吧的邂逅,楚子婧為他生下了女兒晴晴。
整整五年,他這個當父親的有盡到過哪怕一丁點責任?
現(xiàn)實是,根本沒有!
如今在女兒老婆重新回到自己身邊后,這些老不死的東西卻又想他們永遠分割。
說實話。如果不是因為張凡現(xiàn)在還有一絲絲理性,恐怕早就已經(jīng)掀桌走人。
見事態(tài)發(fā)展的有些不可控,楚衛(wèi)東再次朝張凡使了個眼色。
在他眼里,魏老可是總門至高無上的前輩。
只要對方想,或許一句話便能讓他背后的楚家永遠消失。
可相較于這些,他又更希望女兒能夠幸福。
所以在這兩難的境地下,他只能做出最適當?shù)木駬?。那便是盡量撫平張凡的怒火。
就在這時,楚子婧輕輕拽了拽張凡的衣角。
雖然一句話也沒說,但那眼神卻好似在告訴他:放心吧,我和女兒不會離開你。
正因這道目光,張凡深吸了口氣。
再次坐下,面無表情的說道:“我只想說一句。帶走她們,不可能?!?br/>
“聒噪!在我們兩大總門面前,你又算個什么東西?!”
張凡是壓住了怒火,但程老卻比之前更加惱火。
他才不會在乎張凡現(xiàn)在什么身份,只知道如果再不親自出面解決這事。
很快,就會成為炎夏六門所有人眼中的笑柄。
“兩位前輩,這事要不先讓我們自家人回去商量商量?”
楚衛(wèi)東忍不住出面打起了圓場。
“一個小小的鬼門分支罷了,這里有你說話的余地?!”
程老趾高氣昂的盯著楚衛(wèi)東,那眼神就好像在看待一只能隨意碾死的螞蟻。
對此,楚衛(wèi)東的臉色有些漲紅。
的確。在兩大總門長老的面前,他是不值一提。
但他好歹也是楚家的家主繼承人,在蘇杭也有著些許地位。
被當著女兒面這般羞辱,令他渾身一陣不自在。
見楚家的小子不再吭聲,程老再次將矛頭對準張凡。
“莫非你真以為能當上影門組長,我就治不了你?別忘了,你生就是武門的人!”
面對眼前的老頭兒,口口聲聲說他是武門的人。
張凡那心頭的怒火,再一次忍不住的開始燃燒。
呵,再過不久武門就要被連根拔起,現(xiàn)在還有心情處理在他們看來的丑事?
“你笑什么?!”
張凡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在程老看來是嘲笑。
身為武門長老的他,怎能忍受被小輩這般看輕?
忽然運轉武者氣息,并隨手抓起面前的茶杯,朝張凡的方向迅速扔了出去!
要知道他可是武門長老級別,實力更是早已踏入武師高階。
以他的力道,這一茶杯扔出去,就算是頭老虎都得被當場砸昏。
更何況這茶杯所瞄準的方向,竟是張凡的腦門!
楚子婧見狀,頓時嚇得花容失色。
她下意識的想要擋在張凡面前,卻發(fā)現(xiàn)以自身的能力根本來不及。
包括鬼門的魏長老以及楚衛(wèi)東,都不由得嚇了一跳。
這可是動了殺念啊,鬧不好可能要隨時出人命!
唯有張揚的表情越發(fā)興奮,巴不得張凡能夠早死。
然而下一秒,眾人想象中的結果并未發(fā)生。
張凡只是隨意的抬起右手,那足以要人性命的茶杯,竟被他憑空接??!
怎料還沒等程老驚訝,張凡竟反手將茶杯又給扔了回去。
只不過這次的力道,足足比前者大了數(shù)倍不止。
當然,他瞄準的并非程老的腦門,而是堪堪與其腦袋擦肩而過。
最終就聽“砰”的一聲,茶杯撞向墻面支離破碎。
更恐怖的是,那被撞擊過的墻面,竟赫然浮現(xiàn)一肉眼可見的凹痕!
程老呆呆的站在原地,整個人看上去有些木訥。
至于其身邊的魏老,更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何等恐怖的力道?居然憑借茶杯,就能在墻上留下凹痕……
看著眾人無比駭然的表情,張凡卻瞇著雙眼冷笑道:“你們二老,誰能接的???”
多么霸氣的一句話,響徹總門兩位長老的耳邊。
是啊,剛才那一下誰能接的住?
別說是他們,恐怕就連總門護法級出面都得吃力吧?
見二老不曾開口,張凡接著問道:“我現(xiàn)在可以給你們兩個選擇?!?br/>
此話一出,魏老總算清醒過來。
他再也沒了剛才的居高臨下,就這般坐回椅子上并下意識的咽了口唾沫。
“要么現(xiàn)在回去,就當這事兒從未發(fā)生。要么……”
說到一半,張凡忽然自體內散發(fā)出可怕靈壓。
這是他重生回地球以來,為數(shù)不多所釋放的靈壓。
除非,他真的已經(jīng)憤怒到極點。
“你們現(xiàn)在就給我去死?!?br/>
兩個選擇,張凡看似心平氣和的說了出來。
反觀二老在聽到選擇后,臉上再也顯現(xiàn)不出任何的自信。
伴隨靈壓的出現(xiàn)。
二老就連呼吸,都覺得異常困難。
那種感覺就好像身處噩夢當中,性命也隨時可能在噩夢中被無情剝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