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季子禾的神情,香印點了點頭,隨后在香印靈動的手指下,一排排情報被羅列出來。
“天賜國所修煉的雷元素并不是以元素之力淬煉靈魂,在靈魂上凝聚元素印記。而是采取了武者時代的陣法之妙,在身體上刻畫法紋?!?br/>
“那他們自身就是陣眼了?”
聽到這里,季子禾眉頭一皺,語調(diào)中有了一絲疑惑。
“或許如此?!毕阌u頭道,“但這一點,在云家與之戰(zhàn)斗的這些年里,從未得到過印證。死掉的自不必多說,但那些斷臂殘肢的人,他們的戰(zhàn)斗力卻并沒有因此有極大程度的削弱?!?br/>
“這些年云家就沒有得出一些結(jié)論嗎?”
聽著香印的話,想起云雙羽所進(jìn)行的人體試驗,季子禾是極其不相信。
“或許有,或許沒有?!?br/>
而香印對此卻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
“好了,言歸正傳,繼續(xù)說下去?!?br/>
“關(guān)于法紋,有山川樹木,鳥魚花蟲,江河湖泊等等。法紋越是復(fù)雜,其戰(zhàn)斗力便越是高強(qiáng)?!?br/>
“他們沒有等級劃分嗎?”
“沒有,因為不需要。在天賜國內(nèi),修煉雷法之人,皆為人上人,而天獸者,皆為奴隸?!?br/>
“有什么辦法區(qū)別他們當(dāng)中的強(qiáng)者?”
“法紋入心,可戰(zhàn)六級能力者;法紋入頭,可戰(zhàn)七級能力者;法紋入目,可戰(zhàn)量元級能力者。除此之外,以您的現(xiàn)如今的力量,可以橫掃?!?br/>
“你對我這么有信心嗎?”
聽著香印的夸贊,季子禾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當(dāng)然,您是王?!?br/>
“天獸如何?”
“皆是奴隸,不足為懼?!?br/>
盡管香印對于這件事嗤之以鼻,但隨后語氣中卻有著一絲興致。
“但有趣的是,盡管在天賜國內(nèi)沒有明確的等級劃分,但在奴隸之中,卻有著等級之分。而這種等級并不是以戰(zhàn)斗力劃分,而是根據(jù)社會地位來的?!?br/>
“然后呢?”
“飛禽最高位,走獸最低位,夾在中間的是水里游的。”
“最后一件事,金花在天賜國哪個地方?”
在對天賜國有著簡單的了解后,季子禾便直奔主題。
“天賜國最大的沼澤,雷澤?!?br/>
此時,在季子禾面前浮現(xiàn)出一個超大型的沼澤,金色的花朵在其上,緩緩搖動著。
“好了,剩下的情報,你挑重點跟我說一說就好?!?br/>
在得知這些情報后,對于剩下的情報,季子禾盡管聽的很認(rèn)真,但是其腦海中,已經(jīng)在思考到底該如何處理這件事了。
“以上,關(guān)于天賜國的情報,其重點內(nèi)容,已經(jīng)全部向您展示完畢。”
此時,香印收起了情報,朝著季子禾微微行禮。
“多謝。辛苦了?!?br/>
“有句話不知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br/>
“你都說道這個份上了,我豈有讓你不講之理?”
香印的話,讓季子禾不禁有些莞爾。
“依我看,您可以將病毒帶到天賜國內(nèi),趁其不備,將他們?nèi)慷緮馈!?br/>
此時,香印的表情忽然變得狠厲,而聽到這句話,季子禾卻沉默了下來。
“若是這樣,不但您此行的安全可以得到極大的保障,也可以更快的將金花帶回帝國?!?br/>
香印目光閃爍地看著季子禾,而此時微微低頭的季子禾,其眼神中到底是何光彩,卻是難以分辨。
“你會這么想,我想有你自身的原因吧?!?br/>
“我的家人,都是死在防線上的人?!?br/>
一句簡單的話語,卻讓季子禾感到無比沉重。
“抱歉,是我失禮了?!?br/>
氣氛的變化,察覺后的香印,聲音低沉了下來。
“我還有其他事情要處理,這件事我會考量的。”
說完之后,季子禾便急速站了起來,而香印的表情卻因為這句話而多了一絲光彩。
“祝您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