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舟被葉知蔭這句話嚇了一跳,問他:“你究竟怎么了?”說著,他便徹徹底底的抱住了對方,給予對方最深的溫暖。
天大地大,知蔭最大。
葉知蔭熊抱住耿舟,悶悶地說道:“你究竟是什么時候認識這個沈向北的?我怎么不知道?”
耿舟能隱隱猜到葉知蔭在吃沈向北的醋,他已經盡量和沈向北客套著說話了,沒想到葉知蔭還能吃醋成這樣。
他一五一十地解釋說:“我和沈向北沒什么關系。你還記得你去參加《宴色》發(fā)布會的那次,我被選為了中國杰出青年的代表嗎?那個沈向北,也是被選的其中一個,我就是那次認識他的?!?br/>
葉知蔭說:“可他看起來和你很熟的樣子?!?br/>
耿舟眨了眨眼,說:“那也是他和我熟,我和他一點都不熟的。”
“哦。”葉知蔭簡單地應了一聲,嘴角的弧度卻已經開始上揚了。
耿舟見葉知蔭開心起來了,他嘆了口氣,說道:“你剛才突然甩開我,默不作聲地就走了,我也很難過?!?br/>
“對不起?!比~知蔭拿頭發(fā)蹭了蹭耿舟的肩膀,老實坦白說,“那不是在生你的氣,是在生我自己的氣。林泉說得對,我太幼稚了,沒房不說,還只有一輛破車,連打碎花瓶這種事,還要你站出來出頭?!?br/>
“……”耿舟無語地問道,“葉知蔭,你究竟把我看成什么了?”
他氣得話都說不出來,頓了很久,才緩緩咽下了氣:“我為什么要你的車子和房子?我為什么不能幫你站出來出頭?我不是一個附屬品,需要被你保護,我是個獨立的男人,我能和你平起平坐,并肩而立。你懂嗎?”
葉知蔭定定地看著他。
耿舟讓自己的語氣盡量平靜些,他緩緩地補充說:“林哥說那番話,只是無心的,你不要放在心上。知蔭,我是有野心的,我不想做你身邊的葉子,我想和你站在一起,享受著同等的賀彩和星光?!?br/>
這是第一次,葉知蔭聽耿舟談起他的事業(yè)。耿舟明確地說,他不想做葉知蔭身后的陰影,他想做光,和葉知蔭一樣的光。
耿舟對上他的目光,忐忑地問道:“你能理解我嗎?”
葉知蔭看著他,倏爾,笑了笑:“這我早就知道了?!睆暮芫靡郧?,他第一次見到耿舟的那天,他就沒把耿舟當做過是綠葉。
而現(xiàn)在,他的舟舟就是光,觸手可及的光,是他的光。
他湊近,親吻著耿舟的唇。耿舟一點一點地回應,沒過多久,兩人就情到濃處,唇齒相依。
葉知蔭還想深入地探入,耿舟把葉知蔭推得遠了一些,他捂住嘴唇說:“就這樣,打住,再親下去,今天Tony幫我涂的唇彩就要花了?!?br/>
“……”葉知蔭看了眼Tony落在化妝臺上的化妝包,他這次沒聽耿舟的,他再次含住了耿舟的薄唇,急得要命,一邊親還一邊說,“沒事,到時候,我?guī)湍阃?。?br/>
耿舟還真信了葉知蔭的鬼話,壓根沒有反抗,就隨著葉知蔭胡亂地親。
親著親著,葉知蔭轉移到了耿舟的脖頸處,他突然皺了下眉,喃喃道:“怎么不見了?”
耿舟面色潮紅,沉浸在情|欲之中,下意識問:“什么不見了?”
葉知蔭摸了一下耿舟白皙的脖子,納悶不解地說:“在洗手間,我在你這里,留了個痕跡,怎么現(xiàn)在不見了?”
“……”耿舟回想起了Tony替他化妝,明明之前說刷完睫毛和涂完唇彩就結束了一切,結果他涂完唇彩后,并沒有結束化妝,而是又拿出來一個小盒子,在他脖子的皮膚上抹來抹去。
難道Tony當時就是看見了葉知蔭給他制造出來的吻痕,所以用什么玩意兒給遮去了,所以葉知蔭才找不出來嗎?
一想到這件事的可能性之大,y看出來這是吻痕了嗎?應該沒有吧。
要是看到了,他臉上肯定會有些許驚訝的神色,可耿舟記得很清楚,Tony當時根本就沒有任何表情的波動,平靜得很。
估計他把這玩意兒當做是蚊蟲叮咬后留下來的紅痕吧。
耿舟這么一思考之后,就覺得好受多了,也沒之前想鉆到地下的尷尬勁了。
……
“副導演發(fā)了條短信催我們了?!惫⒅蹮o奈地注視著笨手笨腳的葉知蔭,他說,“你不是說會涂唇彩的嗎?”Tony化妝的風格偏向落落大方,他給男明星化妝的過程中,的確會涂點口紅提氣色,但他不會像隔壁化妝師一樣,給男明星涂很紅的唇彩,或者像新手時期,給男明星涂唇彩用肉色。
紅色顯妖,肉色顯蒼白。
Tony給男明星涂的唇彩幾乎都是肉粉色的,淡淡的粉,點綴在唇珠上,更豐滿了唇部,也不會顯得人氣色不好。
可這唇彩落在了Tony的手里是畫龍點睛的神物,在葉知蔭的手里,就是一個廢物了。
主要葉知蔭涂得格外細心,卻總是會涂到耿舟嘴唇的邊沿去,不用特別仔細看,就能看清楚,是人都會覺得很奇怪,更何況他等會兒就要去上鏡。
那就是照妖鏡。
導演組過來催了,耿舟也不覺得心煩,只是沖依然不放棄的葉知蔭擺了擺手,說:“算了吧,知蔭,我看還是擦掉算了?!?br/>
葉知蔭也覺得自己涂得不對勁,可就是不愿意服輸。
耿舟就把葉知蔭再亂動,把粉底都給蹭沒了,他稍微離葉知蔭遠了幾公分,嘆了口氣:“別說我,你自己的唇彩也沒了?!?br/>
葉知蔭用手指點了下唇,想到了剛才的親吻,笑意遍布眼角。
耿舟搖了搖頭:“你還記得你車里那同心結嗎?你說是伯母織的,還說自己能織個一模一樣的給我。”
葉知蔭假裝沒聽見。
耿舟笑著說:“好了,我們也別折騰了,小心節(jié)目組等急了?!?br/>
葉知蔭這才放下了手中的唇彩,含住耿舟的嘴唇親了又親,等到把他胡亂涂的唇彩都親沒了,他才結束了這場親吻。
……
幸虧都是男人,少了點睛的唇彩,會讓人覺得奇怪,但除了專業(yè)化妝師之外,不會特別注意這點。
Tony盯著葉知蔭和耿舟好久,在想這兩人怎么又把他精心化的唇妝給折騰沒了,想著想著恍然地驚醒,y從外面找到休息室這邊來,化妝包好端端地放在臺面上,仿佛和之前沒有什么區(qū)別。
可他細心,有沒有人動過他的化妝包,他一眼就能認出。
Tony覺得奇怪,但又想不出原因,見化妝包里頭的物品一件都沒有少,也就懶得想那么多曲曲折折的事情,不了了之了。
……
第二期節(jié)目,謝斜吸取了女友和網(wǎng)友的善意點評,他為了增加一些游戲的趣味和花哨,特別把游戲場地定在一個著名的旅游古鎮(zhèn)。
耿舟從來沒去這種古色古香的地方旅游過,所以一下車,他的態(tài)度就變得比之前積極多了,一會兒去看看糖人的做法,一會兒又去聽巷子里的老人說戲文。
葉知蔭站在他旁邊。
沈向北驚訝地和旁邊的影帝搭腔,他問:“你們第一期錄制階段,耿舟也那么活潑嗎?”
“不清楚?!庇暗鄣卣f道,“如果這兩人中一個抽到了星星卡,我絕對不想抽到朋友卡?!?br/>
“……”沈向北說,“那我相反。”
一行人稍微參觀過古鎮(zhèn)之后,就迎來了一周一度的抽卡時間。
這次耿舟抽到的竟然是朋友。
抽到朋友卡的會被交代這一期的星星是誰,節(jié)目組偷偷告訴他,抽到星星的是綜藝咖。
謝斜說:“這一期的玩法和上一期略有不同,本期我們有六個人。你們抽完卡之后,一起抽我手中的繩子,抽到同一根的話,就是一組,一組就是接下來要玩在一起的伙伴,你們接觸得機會相當多。”
綜藝咖皺了下眉,說:“這樣的話,抽到星星卡的人,會被混淆視聽,很難知道誰是抽到朋友卡的?!?br/>
謝斜說:“的確,那你們現(xiàn)在過來抽繩子吧?!?br/>
耿舟選了一條繩子。
其他人也都選好了自己的繩子。
謝斜松開手之后,所有人都看到了自己的組員。
葉知蔭和影帝一組,耿舟和沈向北一組,流量大花和綜藝咖是一組。
分組的時候,耿舟就有不好的預感,果然,他和最不應該一組的成為了一組,對游戲的獲勝沒有任何幫助,還容易再次打翻醋壇子。
謝斜說:“古鎮(zhèn)文化豐富多樣,這次我們的第一個游戲,是換上戲劇的服裝,跟我們的戲劇老師學習唱一段戲,最后由這個古鎮(zhèn)的居民評分?!?br/>
謝斜把第一輪地游戲說完,耿舟就知道,謝斜真的為這個節(jié)目花了一些心思,他原來第二期的節(jié)目單肯定不是這樣的,就因為有部分網(wǎng)友說節(jié)目的游戲環(huán)節(jié)略有些單調,他聽取了網(wǎng)友的意見,精心挑選了不一樣的幾輪游戲。
戲曲,要唱又要表演。
耿舟和葉知蔭是唱的行家,其他幾位前輩都是表演的行家,他們在游戲的基礎上不分上下,各有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