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夏穎立馬老實(shí)了,跟著丁老太回家。
那可是她的私房錢!
“你個死丫頭,昨天是不是也去喬家干活兒了?
你總?cè)碳易魃?,這兒才是你的家,得先忙自家的活才是正事。
你爹就你一個女兒,以后整個家都是你的!”
丁老太試圖跟她講道理。
畢竟丁大力不能生育,抱養(yǎng)一個女孩兒能花最少的錢,給丁家傳宗接代。
夏穎才看不上這個又窮又破的丁家,家里恐怕也沒幾個錢。
想想喬家昨天剛買的牛車,還有學(xué)館,這些值多少錢!
夏穎眼眸中一轉(zhuǎn),笑著朝丁老太道:“奶奶,我跟喬元安以前認(rèn)識。
您看喬家那么有錢,喬元安現(xiàn)在又小,我這是在找機(jī)會跟他建立感情。
等長大,我倆就是青梅竹馬,等我嫁進(jìn)喬家,喬家那些東西就都是我的了……”
“胡說,嫁什么嫁?”
夏穎說得正興奮,卻被丁老太厲聲打斷。
她已經(jīng)迫不及待要嫁進(jìn)喬家了。
如果是過那樣的生活,她就不覺得選擇被收養(yǎng)虧了。
夏穎一臉懵逼地望向丁老太:“奶奶,喬家那么好的人家,您為什么不準(zhǔn)我嫁過去?”
嫁過去,那就是好日子?。?br/>
來全陰村這兩天,她沒見誰家過得比喬家還好的!
丁穎不禁伸手摸向丁老太的額頭,關(guān)心道:“奶奶,您熱中暑了?”
丁老太一把拽下她的手,解釋道:“奶奶沒事好著呢!
反正,你別想著嫁給喬元安,別人也不行。
我們不會把你嫁人的,你以后招女婿,生下的孩子還姓丁?!?br/>
一想到,這事再等五年就能成,丁老太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線。
夏穎卻驚得張大嘴巴,就這家庭還招女婿?
哪個瞎了眼的會來?
丁老太安撫道:“會有的,家里窮娶不上媳婦的。
或者看上你,喜歡你的,你看你長得多俊吶!”
夏穎總算知道為什么當(dāng)初丁家一眼就看中她了,明明大師兄是男孩兒,還比她年長,十二歲已經(jīng)算一個勞動力,可以給家里賺錢了。
原來丁家是想空手套白狼!
家里女兒招女婿不要出彩禮不說,還能給自家添人口,生的孩子,也是自家的!
接著,她又聽到丁老太說:“喬元安是喬家大兒子,是不可能送別人招女婿的。
別說他,就是另外兩個也不可能,喬家你就別想了!
不過,你現(xiàn)在可以先看著,要是有好人選跟奶奶說,最好沒什么毛病,長得高大能給家里干活兒的。”
夏穎在心里翻了個白眼,算盤珠子都崩人臉上了,什么好事都讓你沾盡了,怎么可能?
再說,她現(xiàn)在才九算,就讓她自己找夫婿?
夏穎走了,喬家才安靜下來。
第三天,夏穎也沒有再來,喬家生活總算歸于平靜。
二十個匠人干活兒,兩間房蓋得很快,明天就可以上大梁,蓋瓦了。
不過直到傍晚,鐘巖也沒回來。
喬如月不禁有些擔(dān)心,轉(zhuǎn)念一想,他說快的話就兩三天,若是慢的話可能五六天。
也許嚴(yán)知縣有事要他們做呢!
兩天后,兩間新房和原來的四間房的屋頂以及院子都弄好。
院子喬如月沒打算用籬笆,而是也用青磚砌的,這樣結(jié)實(shí)、安全。
院墻足足兩米高,并且,在墻頂灑上了琉璃渣,想翻墻進(jìn)來的可要遭罪了。
原來的四間房變成六間,超大的院子里還讓郝泉強(qiáng)建了雞圈、牛馬圈,剩下的地方則種點(diǎn)菜來自家吃。
在兩間房蓋好的時候,喬如月便去尚品居買了家具。
兩間新房都有床、柜子、桌子,床上用品也應(yīng)有盡有。
兩間房全門朝院子,不必從堂屋出去。
與西屋相連的西二屋曉溪住,邊上的西三屋則由喬元安、喬文安、喬飛安三兄弟住。
一樣大的屋子,一樣的床,可小妹一個人住,三兄弟不由地有些羨慕~
喬曉溪剛和爹娘分開,又要和哥哥們分開自己睡,不由地撅著一張嘴,滿臉的不開心。
“娘,我不想一個人睡,我不要!”
說著,喬曉溪可憐巴巴的,眼淚就快掉下來。
喬元安、喬文安、喬飛安全部上前哄她。
可分房睡之前就說好的,是爹娘一起決定的。
并且,三兄弟也知道分房睡是為了他們好,兒大避母,兄妹性別也不一樣。
喬元安今年六歲了,他最沒有說話權(quán)。
他快速想著什么,想勸勸喬如月,不想,喬如月自己卻先同意了。
“行,那就不一個人睡,你可以找你二哥或者三哥一起睡。
不過,等你二哥、三哥六歲了,就不能再和他們一起睡了?!?br/>
喬如月道。
喬曉溪聞言,剛剛還委屈巴巴的她立馬揚(yáng)起一抹小臉。
“嗯!謝謝娘~”
二哥五歲,還能陪她一年,但是,三哥才三歲,可以陪她三年。
那時候,她都五歲了??!
分配好四個小家伙的房間后,喬如月望著自己空空蕩蕩的房間。
從前最多的時候,他們一家六口擠在一張床上,現(xiàn)在只剩她一人。
她竟然有些想鐘巖了……
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喬如月趕緊拍了下腦袋,一定是太長時間沒看到他了。
時間一天天過去,又過五天,鐘巖居然還沒回來。
這天喬如霞終于能出月子。
雖然是小月子,但喬如月堅持讓她坐滿,不然以后落下病根,苦的是她自己。
這一個月不出西屋,可把她憋壞了,一個月而已,她感覺好像過了一個世紀(jì)一樣。
走在新院子里,不由地感嘆:“真大??!”
妹妹給四個孩子加蓋了兩間房,這些都是妹妹自己賺的錢,而她身無分文,還欠著妹妹錢。
眼下出了月子,鐘巖也死而復(fù)生,她一個大姨子和妹夫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像什么話?
若是讓人傳出什么,對鐘巖、妹妹名聲都不好。
喬如霞一起床,大丫便感覺到了。
母女倆淘米煮粥,喬如月喜歡早上或煮粥、煎雞蛋,再配個小菜。
等喬如月起來準(zhǔn)備做早膳的時候,發(fā)現(xiàn)廚房已經(jīng)有人燒早膳了。
本以為是自己又比大丫晚起了,這丫頭懂事,勤快得不像才十一的小姑娘。
這么早就把粥煮好,又炒好小菜,得什么時辰就起來了?
沒想到,走進(jìn)去卻看到了喬如霞?
“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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