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幾人玩得最開心,最起勁的時候,柳若兮跟季雄他們幾人從一個方向急切切地走了過來。
看到季無為跟玉兒好好地站在那兒,沒什么事發(fā)生,心里也是突然松了一口氣。
“父親,母親,你們看,我們放的孔明燈?!奔緹o為看著天上漸飛漸遠的孔明燈,向著母親走過來的方向說道,語氣里充滿了激動之情。
“無為,不是說讓你跟玉兒待在原地等我跟你父親嗎,怎么又到處亂跑啊,真是胡鬧!”
柳若兮直直地望著季無為,語氣中似乎夾雜著些責備的口吻,連平時一貫的溫柔也一掃而光。
季無為這個時候才看清母親的臉色,沒錯,煞白的臉色,眉毛也因為幾絲恐懼而擰在了一起。好像很著急的樣子,母親不是一向都很從容鎮(zhèn)定嗎,像今天這種氣色,他還是頭一回見到,后背不禁冒出了一陣冷汗。
他看了看父親,似乎跟母親一樣的神情,臉上布滿了緊張之色,似乎在害怕什么東西,卻又在竭力地隱藏著。
他稍稍偏過頭,看見了身旁的大哥跟嫂子,本來是想問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卻發(fā)現(xiàn)大哥跟嫂子正在使勁給他使眼色,似乎是提醒著他什么。
可明明他也沒做錯什么事啊,就因為出來放了個孔明燈?這也太大驚小怪了吧。
自己平常一個人還不是在外面瘋慣了,也沒見他們說過什么啊。
不對,肯定是出什么事了,要不然父親跟母親是不會這么大的反應的。難道是和剛剛那些神秘的黑衣人有關?他想了想,一絲絲不安的感覺開始涌上了心頭。
玉兒看見夫人她們從那邊走過來,也早就停止了觀看孔明燈的舉動。
她站在原地,偷偷地打量著,似乎感覺夫人她們是遇到一些難纏之事,因為她從來沒見過夫人發(fā)脾氣的樣子。
之前還興頭十足的賞煙花,可現(xiàn)在看來,明顯已沒有了什么心思再繼續(xù)觀看了。
夫人跟老爺怎么到處逛了一圈回來,就這般心事重重的模樣了,她微微地搖了搖頭,實在是想不通這其中的緣由。
不過這也實在不像夫人平時的樣子啊。難道是?
小虎子跟王二哪見過這種場面,早就嚇得偷偷遛走了,也沒來得及跟季無為和玉兒打聲招呼。
“走,回去!”季雄板了板面孔,一臉嚴肅的說道。
“可”
“聽話,無為,今天不玩了,先回去,”柳若兮扶著季無為的肩膀輕柔的說道,顯然是覺得剛剛的話,確是有點嚇到孩子們了,這才趕緊穩(wěn)住了自己的心智。
季無為這個時候就算是再沒玩夠,也不好再說些什么了,只是覺得事情似乎太過蹊蹺了。
一路上,好像大家都各懷心事一般,也沒再說些什么話。
就是鄰居們熱情高昂的招呼聲一路傳了來,柳若兮跟季雄心不在焉的,臉上卻只能陪著笑,但明眼人都看的出來,他們的心思根本不在這上面。
季無為一回到家就大朝八字狀的躺在了自己的床上,他抬起了兩只手,熟練地放在了腦袋的下面,枕了起來。
他不停地眨動著眼睛,思考著父母今天那反常的行為,如果不是什么大事,父親和母親是不會那么緊張的。
他下意識得察覺到不好,心也跟著劇烈的跳動了起來。
腦子里一閃,他突然想到了老頭,老頭連玉佩都能“鉆”進去,說不定還可能會知道些什么。
使勁的朝玉佩大聲喊了一聲,見玉佩卻是半點反應都沒有。
季無為卻是一點兒也沒放棄,又一遍遍地不斷叫著“老頭,老頭”
見還是沒什么反應,他只得威逼利誘般地說道:“老頭,你再不出來,我就開始砸玉佩了哦?!?br/>
可心里卻半點準都沒有,萬一老頭還就真不出來,他能怎么辦,難道真把這玉佩給砸了不成。
正在季無為抓耳撓腮,無計可施的時候,一道熟悉的微弱的光芒從玉佩中發(fā)散了出來,只見一個精明的小老頭打著哈欠,伸展了下懶腰,嘴里喃喃自語著,似乎是剛醒過來一般。
見是老頭,季無為喜出望外,睜大著眼睛直直地望著他。
“你這小鬼,又叫我干嘛,脾氣倒還不小。”
“呵,還不是因為叫你不出來?!?br/>
“對了,我想問你,今天晚上在鎮(zhèn)上見到的那幾個黑衣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他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霸了》 :可能有危險?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