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初心里真的很惱火,范山這個時候,竟然還在猶豫要不要殺姚琴。
用腳趾頭想,都應該知道,姚琴死了,歸去宗百利無一害!
范山卻因為那兩個宗門的阻止,又因為圣院使者態(tài)度不明在那里猶豫。這實在太氣人了。
所以郎初才會對范山咆哮怒吼。范山反應過來后,立刻臉色冰冷的朝姚琴走了過去。嚴重浮現(xiàn)出濃濃的殺氣。
他嘴里低聲罵道:“通天宗的余孽,今日就是你的末日!”
姚琴絲毫也不畏懼,她來這里就已經(jīng)做到了死亡的準備。她嘴角翹起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歸去宗真的沒人了,大長老才敢來殺我。哈哈……”
她那有些凄涼和瘋狂的笑聲,傳遍了整個大殿,四周都是回蕩的聲音。
哪怕是跟她是敵人,此刻內(nèi)心也有些傷悲!宗門被滅,所有人都死了。只剩下她姚琴一個人,她沒有逃跑,沒有躲藏,沒有投降……她站了出來,面對強大的敵人,哪怕流盡最后一滴血,她也不會屈服。
她的生命將結(jié)束,像是暴雨摧殘的嬌嫩花朵……這副景象,真的太凄涼令人悲痛。
范山的臉上,除了冰冷還是冰冷。他手掌攤開,靈光一閃,出現(xiàn)了一件二星極品圣器。他握住了圣器,朝姚琴兇猛的刺殺了過去。
在這一瞬間,姚琴被一股像是領(lǐng)域的力量束縛住了。她將難以躲避范山攻擊,肯定也是反抗不了,她和范山相差著一個境界。
所以毫無疑問,下一刻她的胸膛將會被洞穿。死在這冰涼的大殿中。尸體倒在這冰涼的大地上。
通天宗徹底滅亡,一個不存!姚琴閉上了眼睛,兩行淚水流出,她死的不甘……卻無可奈何!
當!
一聲巨響,震動整個大殿。姚琴渾身也是一震,只感覺一股強勁的氣流朝自己撲了過來。束縛在自己身上的那股力量消失不見。她睜開眼睛一看,她的身前已經(jīng)多了一個人——王德。
她頓時就震驚的喊道:“師弟,你還活著?”
她以為王德已經(jīng)死了,因為昨日之前,王德殺了三位歸去宗的太上長老。若是以前,這種戰(zhàn)績很平常。但是王德殺那三人之前,可是傷勢未愈?。?br/>
那么他顯然也是付出了很大的代價,所以姚琴就以為他死了。姚琴有膽子站出來,懷著必死之心,挑撥三個宗門的關(guān)系,都是受王德那種不屈精神的鼓勵。
王德才進宗門多久?就可為了宗門戰(zhàn)死!姚琴從小在宗門長大,有記憶開始就在宗門修行,宗門對她恩重如山,她怎么能夠逃避?所以她當然也要為宗門去死!
然而讓她怎么也沒想到的是,王德竟然還活著,她感應了一下,王德的傷勢比以前好了很多。這真的讓她難以置信。
沒有人比她更清楚,王德之前受了多嚴重的傷。他又去殺了那三位歸去宗的太上長老,傷勢怎么都該是加重才對,然而卻是好轉(zhuǎn)了,這真的讓人難以置信。
王德回過頭來笑道:“師姐,你就那么想我死嗎?”
姚琴立刻有些慌亂的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你沒事我實在太開心了!”
王德笑道:“師姐,這里馬上就要血流成河了,為了不讓你的衣服被弄臟,你趕緊離開這里!”
這話一出,大殿之中的人憤怒無比。王德的這樣說,根本就是一點也瞧不起他們嘛!
姚琴笑道:“師弟,你多多保重!”
她轉(zhuǎn)身了離開了這里,因為她知道,留下來幫不了王德什么忙。相反,還可能會拖累王德。因為大殿之中的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
她雖然曾經(jīng)是通天宗十大弟子。但實力還遠遠沒達到太上長老那個級別。
立刻就有人大聲吼道:“不要放跑姚琴,給我殺了他!”
守在門口那里,有不少歸去宗弟子,立刻就沖殺了上去。要包圍姚琴,擊殺姚琴。
這個時候,范山也殺向了王德。他心里很憤怒,堂堂歸去大長老要殺人,竟然被一個毛頭小子阻止了。這簡直是恥辱,傳聞出去,他必然顏面盡失。所以他必須要殺了王德,洗刷恥辱。
他手里的二星極品圣器,發(fā)出一道刺目的光華,朝王德兇狠的斬去。這個時候,王德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姚琴身上。因為歸去宗其余的去圍殺姚琴了。王德肯定擔心她的安危。這樣一來,王德就露出了致命的破綻。
范山嘴角浮現(xiàn)出一絲獰笑,這一擊絕對能輕易殺死王德。別人也都是這樣想的。
但就在這時,王德另外一只手上,靈光一閃,白玉刀浮現(xiàn)了出來。他握在手里突然轉(zhuǎn)身猛的朝范山劈斬了過去。
一道刺目的刀芒飛出,瞬間就將范山的攻擊粉碎。然后又轟擊在了范山的二星極品圣器上。
“咔咔!”
范山二星極品圣器上立刻出現(xiàn)了裂縫,就在這時,一道死亡的光束又朝他飛來。只聽他身上傳出一聲巨響,然后他渾身又是一震,低頭一看,胸膛已經(jīng)被一桿發(fā)光的長矛洞穿。
獻血滴落出來,他不斷后退,難以置信的吼道:“怎么會這樣?這不可能……”
王德收回長矛的一瞬間,一股力量頓時在范山體內(nèi)炸開。連帶范山的身體,也炸成了一堆肉塊。
鮮血飛濺,到處都是,一片血紅,無比凄涼。讓這有些冰冷的大殿,變的更加陰森可怕。
外面是張燈結(jié)彩,喜氣洋洋,里面是殺伐之音,鮮血飛濺,說不出的凄涼。
王德看了看范山的尸體,低聲嘲諷道:“你算計別人的時候,一定要清楚,你可能也在被別人算計!”
說完這句話,王德就要姚琴那里殺去,長矛抖動,眨眼之間就洞穿了四五人。鮮血將地面染紅,噴濺的到處都是。其余活著的人,趕緊讓到了兩邊,要么跪地求饒,要么躲藏逃跑……總之是沒有一個人敢在戰(zhàn)!
姚琴脫困而出,對王德大聲喊道:“師弟,多謝幫忙,你一定要好好保重,實在打不過了就逃走!”
看著姚琴離去,王德這才放心的走回大殿。來他就沒打算要逃走,今日他不光是要為宗門報仇。還要為自己報仇。
他已經(jīng)看到了曾經(jīng)用五星極品圣器偷襲他的胡兵!
王德大步走回了大殿,嘴角浮現(xiàn)出一絲冷酷的殺意。地上是那位歸去宗大長老的血。他踩著走了過去,身后立刻出現(xiàn)了兩行血腳印。
范山實力還是很強的,畢竟是歸去宗大長老。不像太上長老一般,年齡大了,血氣枯竭,戰(zhàn)力下降。正常情況下,王德要殺他,還是需要費一些功夫。
只是因為他太愚蠢了,認為王德注意力,集中在了姚琴身上。露出了一個巨大破綻,是殺王德絕佳時機。
所以他不顧一切的沖殺過來了。他哪里知道,王德的確是在看姚琴,但注意力并未完全集中在姚琴身上。
因為王德相信姚琴的實力,歸去宗幾個看門的人,要是都輕易將姚琴擊殺了。那姚琴豈不是浪得虛名?
所以范山就上當了,他什么都不顧的殺過來,要是不能殺了王德,他的后路也全被斬斷了。
所以王德出其不意的出手,就將他給輕易殺掉了。
郎初心里在滴血,歸去宗現(xiàn)在就只剩下兩位大長老了?,F(xiàn)在竟然又被王德殺了一個。這是要讓他變成孤家寡人嗎?
堂堂一個上古宗門,現(xiàn)在就只剩下一個大長老,這要傳聞出去,還不讓人笑死。
然而他現(xiàn)在最麻煩的是,王德還活著,這該怎么跟眾人解釋?特別是跟圣院使者解釋?
當初他們幫助歸去宗重創(chuàng)了王德,然后讓歸去宗殺了王德。結(jié)果王德現(xiàn)在還活著,圣院使者肯定滅了歸去宗的心都有了。
胡兵臉色難看的問道:“郎宗主,這是怎么回事?王德為什么還活著?”
他心里憤怒又著急,王德不死,他寢食難安。畢竟他已經(jīng)徹底得罪王德了。
歸去宗不知道王德的厲害,他在圣院中,肯定是完全知道的。
王德在圣院里,是敢毀八號神使行宮,敢闖圣山,敢傷人無數(shù)……
跟他結(jié)仇,將是巨大麻煩。不將他除掉,將是永久的禍患。
當初他從楊祁那里借來五星極品圣器,明明是已經(jīng)將王德重創(chuàng),就只剩下最后一口氣了。
歸去宗這群廢物,竟然還是沒能殺了王德?,F(xiàn)在他真的想把歸去宗這群人全部掐死。
御風宗和神路宗的人都在偷偷的冷笑。歸去宗這次真的麻煩大了。不說他們兩次欺騙圣院使者。光是這辦事不利,沒能除掉王德。他們也無法在古老宗門里立足了。
也就是說,他們只有被滅掉的下場了。
郎初額頭上冷汗直下,揣著明白裝糊涂的大聲吼道:“老夫也不知道這個小畜生怎么還活著!當初明明是將他殺了,他今日怎么突然就出現(xiàn)了?”
王德嘲諷大罵起來:“老雜種,昨日之前,我殺了你們歸去宗三位太上長老,幾十名精英弟子……你卻說現(xiàn)在才知道我還活著,你是得了失憶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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