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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篇連載校園情感亂倫媽媽章節(jié) 嶺南王看了一眼架在自己脖子上的

    ?嶺南王被擒住的一瞬間,‘亂’斗的幾人也同時停了下來,屏息凝神地關(guān)注著那邊的情況。.最快更新訪問:。

    嶺南王看了一眼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鷹刀,眸光冷了冷:“你什么意思?”

    阿厄斯看著他笑了笑:“其實我和侯爺早就達(dá)成了協(xié)議?!?br/>
    “協(xié)議?”嶺南王冷笑著看向薛慕,學(xué)著他剛才的口氣道,“你暗中勾結(jié)東乾羅國,皇上知道嗎?”

    薛慕嘴角抿起一點笑意,對嶺南王道:“皇上知道的比你想象中的要多得多,比如你想竊取寶藏暗殺我一事,還比如你想舉兵謀反一事?!闭f到這里,他又看向身邊的阿厄斯,“特使可以為這一切作證?!?br/>
    嶺南王臉‘色’又難看了幾分,他側(cè)過頭,惡狠狠的看著阿厄斯:“你幫薛慕有什么好處?你以為皇帝會扶持你當(dāng)東乾羅國的王嗎?別天真了!”

    阿厄斯不在意地笑了笑:“雖然他們不會幫我,但他們也答應(yīng)了,在我推翻我皇兄時,他們不會出手干預(yù)?!?br/>
    嶺南王抿了抿‘唇’,沉默不語。東乾羅國現(xiàn)在的大王,不論是文韜武略,還是權(quán)謀術(shù)數(shù),都比不上他的弟弟阿厄斯,而他可以穩(wěn)坐東乾羅國的大王這么多年,就是因為有大承在背后扶持——原因無他,只是因為他比他的弟弟少了幾分野心,多了幾分安穩(wěn)。

    而這對于同樣在恢復(fù)中的大承來說,實在是個難能可貴的品質(zhì)。

    所以如果阿厄斯想謀反,東乾羅大王一定會向大承求援,而大承出于種種考慮也一定援。

    直到現(xiàn)在他才突然想明白,也許阿厄斯一開始的目的就不是寶藏,而是得到大承“不援”的承諾。

    “這也是伊金的主意?”他看了一眼對面的阿厄斯。

    阿厄斯勾著薄‘唇’道:“他說比起除掉我,大承的皇帝更想先除掉你。”

    “呵。”他突然嗤笑了一聲,轉(zhuǎn)而看向薛慕,“你們這是養(yǎng)虎為患,你們遲早會后悔的!”

    薛慕笑了笑道:“就算他日東乾羅的大王之位真的易主,你以為我會怕他嗎?而且王爺,你有什么立場說這種話?”他才是真正跟阿厄斯勾結(jié)的人。

    嶺南王噎了噎,又去挑撥阿厄斯:“薛慕不死,你以為你當(dāng)上東乾羅大王就能實現(xiàn)野心了嗎!”

    阿厄斯也笑了笑,說了和薛慕一樣的話:“你以為我會怕他嗎?”比起這樣偷偷‘摸’‘摸’地殺了薛慕,他更希望和他在戰(zhàn)場上酣暢淋漓地打一仗。

    嶺南王徹底無語了,他不知道為什么這些人有捷徑不走,非要到戰(zhàn)場上拼個你死我活。

    “行了,把解‘藥’‘交’出來吧?!毖δ剿坪跏菦]有耐心再進(jìn)行這些無意義的對話,直接跟嶺南王要起了解‘藥’。嶺南王聽他這么說,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哈地大笑了起來:“你找到柳清歡了?薛慕,你還是別做夢了,如果我死了,柳清歡也得跟著一起陪葬!”

    嶺南王還在得意地笑,薛慕已經(jīng)出其不意地一把扯下了他臉上的鬼面具,然后在場的人悉數(shù)愣在了原地。

    因為這個人根本不是嶺南王!

    那名祭司打扮的人毫無防備地被人摘了面具,也是愣了一下,接著又鄙夷地看著薛慕道:“你以為王爺真的會中你的計來西巍山?別傻了大將軍!”

    薛慕的眸‘色’沉了下去,這人不僅將嶺南王的聲音模仿得惟妙惟肖,更是對他的心‘性’習(xí)慣了如指掌,所以才假扮了他這么久都沒被人發(fā)現(xiàn)。可是以嶺南王的‘性’格,這種時候不可不親自前來……

    他剛想到這里,那名祭司就大喊了一聲“撤!”。

    跟著他來的兩個手下連同唐子博在眾人還未回神的空檔飛快地朝樹林逃去。一直被人挾持在一邊的胡靈珊突然叫道:“他才是真正的嶺南王!”

    指尖指著的正是一只挾持自己的那個手下。

    薛慕一刀刺穿了那名祭司的‘胸’膛,足尖一點飛躍出去,芃芃也帶著‘侍’衛(wèi)追了上去。阿厄斯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祭司,已經(jīng)斷了氣,卻是一臉驚詫的表情。剛才薛慕的那一刀刺得太快,不僅這個人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連他也是一樣。

    他盯著地上的尸體看了一陣,突然笑了笑,招呼手下去樹林里幫把手。山‘洞’前頓時只留下了胡靈珊和高成兩人,胡靈珊像是終于支持不住了似的,蹲在地上猛咳了起來。

    高成見她咳得厲害,快步走了過去:“柳姑娘,你沒事吧?”

    柳清歡搖了搖頭,卻是沒答話。高成皺著眉頭,將她扶了起來:“你先進(jìn)去休息一下,我去幫你打點水來?!?br/>
    “謝謝?!绷鍤g抹了抹眼角咳出來的淚‘花’,跟著高成進(jìn)了山‘洞’。在那個茅草鋪上坐下,柳清歡為自己順了順氣,刻意忽略腰間傳來的疼痛。高成很快端著一碗水走了進(jìn)來,遞到柳清歡跟前,還不忘責(zé)備道:“薛將軍不讓你來,你偏要來,現(xiàn)在咳成這樣開心了?”

    柳清歡撇了撇嘴角接過碗,慢慢喝了起來。自從高成知道薛慕就是大承的第一戰(zhàn)神之后,直接從七星教的教主淪落為了薛將軍的小弟。她喝完水,將缺了一個口的碗遞回到高成手上:“嶺南王和我有血海深仇,我不能就這樣在一邊干看著,什么也不做?!彼f到這里,又對高成笑了笑,“要是他知道剛才他挾持的人是我,一定不會跑這么快的?!?br/>
    柳清歡的易容術(shù)高成初見時也新奇得不得了,可這張臉看久了始終是有點不舒適:“你等等,我再幫你打點水來,你洗洗臉?!?br/>
    柳清歡:“……”

    樹林里,薛慕緊追在真正的嶺南王之后不放。雖然他也沒有看清這個人的臉,不過清清這么說,一定有她的理由。想到清清,薛慕的眉峰一動,腳下的步子更加快速。

    嶺南王雖然也是從小習(xí)武,但跟薛慕這個天天帶兵的大將軍不可同日而語,再加上他年齡大了,怎么跑得過薛慕這個弱冠之年的戰(zhàn)神,眼看著就要被薛慕追上了,嶺南王咬了咬牙準(zhǔn)備放手一搏。

    說時遲那時快,一個披著樹皮的人影突然從前方竄了出來,直接將嶺南王撞飛在地上。薛慕的眉頭一皺,跟著停了下來。

    要是他沒有猜錯,眼前這個披頭散發(fā)的人應(yīng)該就是高成的師父,高正平。難道他們不知不覺間,誤闖了高成說過的“禁地”?

    他朝嶺南王的方向看了一眼,后者已經(jīng)昏了過去,可想而知剛才的撞擊有多慘烈,他估計嶺南王的骨頭至少都得斷幾根??筛哒骄透鷽]事人一樣,打量了地上的人幾眼,就作勢撲上去。

    薛慕趕緊上前,用手中長刀阻止了高正平的動作。嶺南王怎么說也是個王爺,還得押回去由皇上處置,不能讓他死在這里。

    高正平手似乎被薛慕的刀鞘打得有些疼,側(cè)過頭來兇神惡煞地瞪視著他。薛慕微微抿了抿‘唇’,企圖跟他解釋:“前輩,我沒有惡意的?!?br/>
    不過高正平顯然聽不懂他的解釋,直接揮舞著尖利的爪子,朝薛慕攻了過去。薛慕的眉峰微微一斂,這根本不像是人的手,更像是野獸的利爪。他剛躲過高正平的一抓,他又猛地朝自己撲了過來,似乎是想抓起自己——他毫不懷疑,若是被高正平抓住,他可以直接將自己撕成兩半。

    未出鞘的長刀飛快的在手里轉(zhuǎn)了幾圈,擾‘亂’了高正平的攻擊,薛慕順勢一掌往他的心口處拍去。高正平被薛慕打得后退了兩步,似乎是被這一掌‘激’怒了,更加兇狠地看向薛慕。

    “義父!”唐子博在這個時候趕了過來,看見暈倒在地上嶺南王,臉‘色’一變沖了過去。高正平也被唐子博的聲音吸引了注意力,見他似乎想搶走自己的獵物,氣勢凌厲地閃身到他的身邊。

    唐子博只感覺一陣勁風(fēng)襲來,接著肩上便是一陣劇痛,高正平的利爪已經(jīng)穿透了自己的左肩。薛慕的臉‘色’一變,他沒有拿到解‘藥’,不能讓唐子博就這么死了。

    他飛快上前想從背后偷襲高正平,高正平的眉峰一動,猛地‘抽’出自己沾滿鮮血的利爪,直接掃向身后的薛慕。薛慕被迫退了幾步,高正平正想把他也解決掉,就看著有一大群人過來了。

    似乎是覺得對方人數(shù)太多,高正平嘶吼了一聲,便沒再管暈倒在地的獵物,飛快地朝森林深處跑去了。

    芃芃看見唐子博肩上那個大窟窿時,震驚地指著薛慕:“這是你做的?!”

    “高正平。”他沒有去追高正平,直接拔出長刀抵在了唐子博的脖子上,“把解‘藥’‘交’出來?!?br/>
    唐子博還沒有從劇痛中緩過神來,雖然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還是對薛慕‘抽’著嘴角笑了一下:“杜、杜鵑果然是你、放出來的幌子吧,她就是清、清歡,我在你府上見、見過她,不會看錯……”

    薛慕的神‘色’一黯,提起手中的長刀直接對著唐子博的腹部刺了下去。唐子博又是“啊——!”的一聲慘叫,芃芃默默地別過頭去,叫人把暈倒的嶺南王綁好。

    薛慕看著唐子博痛苦的神‘色’,眸光沒有一點‘波’動:“把解‘藥’‘交’出來。”

    唐子博喘了好一陣,才斷斷續(xù)續(xù)地開口道:“解、解‘藥’只有義、義父有……”

    薛慕的目光一寒:“這樣看來,你似乎也沒有活下去的價值了?!彪m然嶺南王他不能殺,但是殺個唐子博,也不過舉手之事。

    他抬起手,一刀向唐子博的心口刺了過去,芃芃聽見唐子博又一聲凄厲的慘叫,眉頭忍不住跳了跳。善善摩尼大神,罪過罪過。

    薛慕看著只剩最后一口氣的唐子博,將刀收入了刀鞘。正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衣角卻被唐子博拉住了。他不悅地皺了皺眉,就聽唐子博氣若游絲地道:“我沒、沒有對她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