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走了那些人,陳玉玄趕忙跑到趙大寶的身邊開始診斷。
半晌之后,他才松了一口氣:“幸好,幸好這趙大寶還知道跑,要不然的話,還不知道要承受多大的痛苦呢,現(xiàn)在還有救?!?br/>
感嘆了一句之后,他背一個毛絨玩具般,將趙大寶背了起來。
現(xiàn)在的趙大寶,當真是危險至極,如果不能及時的進行救援,恐怕之后很可能會留下后遺癥。
這是陳玉玄不想看到的。
本來就已經(jīng)夠不容易了,他不想對方再因為這個事情,而倒下。
“振興中醫(yī),當真是一個偉大的目標,這一路走來,不知吃了多少苦,幸好,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幾個人相信我了?!标愑裥f著話,嘆了一口氣。
回到自己的診所當中,陳玉玄直接就把趙大寶放到了一個治療室里面。
這相當于醫(yī)院里面的病房,但不一樣的是,這里沒有什么掛瓶子的棍,只有十張床,和一個寬闊的桌子,在那上面,擺放著很多的藥罐。
這些東西看起來都很古老,完全不像是一個正規(guī)醫(yī)院應該有的。
但陳玉玄卻有行醫(yī)證書,這是他好不容易爭取來的,也是他那位師傅的一個關(guān)系。
“你受的苦太多了,先給你麻醉吧?!彼劝掩w大寶放到病床上,隨手在桌子上拿了一個罐子,在那上面,貼著一張紙,上面寫著,麻醉專用。
這是什么藥物,他根本不知道,但卻可以讓人陷入沉睡當中。
在這期間,就算你把病人殺了,他也不會有任何的感覺。
這東西,是古代流傳下來的,比之現(xiàn)在醫(yī)院當中流行的麻醉,副作用要小的多。
“睡吧…一覺醒來,一切都會變好的。”陳玉玄喃喃自語,用勺子端起一點藥液,放到了趙大寶的嘴里。
說也奇怪,那藥只一進口,趙大寶的呼吸便開始平緩下來,再不復剛才呼哧呼哧的樣子。
陳玉玄點點頭,然后開始忙活了起來。
從處理傷口,到消毒,再最后更是施針,這一切都是他自己做完的。更可怕的是,他那手速如果讓人看到的話,恐怕會為之驚嘆不已,太快了!
每一個醫(yī)生,在心中都有一塊柔軟所在。
那一塊被外界稱之為仁慈,或者說…仁心。
在夸獎醫(yī)生的時候,通常都會有一個圣手仁心這四個字,這算是對于醫(yī)生最大的恭維。
陳玉玄雖然不屑于那些恭維,但他卻有一顆仁心,圣手…更是不用過多贅述。
“終于忙完了?!辈潦昧艘幌骂^上的汗水,陳玉玄發(fā)出一聲感嘆:“唉…真是受苦了,要不是遇到庸醫(yī),恐怕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回到家中過年了。幸好你遇到的是我,要不然,你這一條命,恐怕就算完了?!?br/>
這可不是在開玩笑,一個民工,在一座陌生的城市當中,沒有錢,也不能工作,更是身患重疾,這么多的巧合聯(lián)合到一起,恐怕會讓一條生命就此凋零。
“額…”趙大寶慢慢的蘇醒了過來,陳玉玄的藥劑下的那是有一定量的,在時間內(nèi),他一點知覺都不會有,但在之后,他會很快醒來。
這也是中醫(yī)西醫(yī)的不同之處,換了西醫(yī),在麻醉之后,恐怕起碼要休息六個小時。
在那六小時期間,更是不能吃喝,連動也不能動一下。之后才會慢慢的恢復知覺,后遺癥更是怕人的厲害。
“醫(yī)生,我這是在哪里?”趙大寶疑惑開口,在他暈倒之前,茫然的記得,他好像是就要被人攻擊了,“還有,那些討債的人,都去了哪里?你沒事吧?”
陳玉玄嘆了一口氣,開口道:“放心吧,那些人已經(jīng)被我報警抓走了,你的債,他們也說完全兩清了,由于醫(yī)術(shù)失措,他們還會將你以前的手術(shù)費退回?!?br/>
他不想讓趙大寶知道,這個世界是多么的險惡,所以早在救回這人之前,就已經(jīng)下了決心,他要用自己的辦法,去討一個公道回來。
這辦法,或許會有一定的危險,但他會怕危險嗎?
很明顯,他不會怕!
畏懼這個詞,早在學醫(yī)之后,就已經(jīng)慢慢的消失在他的字典當中。
“啊?”趙大寶明顯有點不信,“不會吧,我聽說他們的勢力很大,怎么可能…”
“放心,我說他們會退回,就一定會退回,這是一個醫(yī)生莊嚴的承諾,絕對不會有絲毫偏差,再說了,只允許他們有勢力嗎?”陳玉玄安慰著,自信在那一刻爆燃而起。
趙大寶被那股信心震懾,也就相信了,“好吧,既然是醫(yī)生你說的,那肯定就是真的,我這樣還需要多少天才能回去?”
到了后來,他已經(jīng)不再擔心自己的手術(shù)費是否會退回,陳玉玄身上的自信,讓他受到了感染。
“很快,只要你好好休息,有個三四天就能回去了,但在這之前,你還是好好在這里養(yǎng)著吧,不然會留下嚴重的病根。”他說著話,再次將手搭在對方的脈搏上。
“脈象趨于平和,說明你已經(jīng)在恢復當中,我已經(jīng)給你上了最好的藥,只要三天,你身上甚至都不會留下絲毫傷疤?!?br/>
“是,是嗎?”趙大寶顫顫巍巍的開口。
他都不敢相信,世間竟然有這種醫(yī)術(shù),能夠讓他這已經(jīng)風燭殘年的身體,沒有絲毫的傷疤留下。
“是的!”陳玉玄自信的點頭。
開玩笑,他用的可是秘傳之生肌散,別說讓人不留疤痕,甚至會讓肌肉再次生長,說不定他還會因禍得福,這一塊地方,以后更會比其他地方強健。
“那,得要多少錢?。俊壁w大寶掙扎的想站起來,可見,他已經(jīng)被用天醫(yī)院給嚇到了,生怕對方會爆出一個可怕的數(shù)字。
陳玉玄搖搖頭,用開玩笑的口吻道:“沒多少錢,你先養(yǎng)著,最多也就個幾百塊錢,我這里還能報銷一些,絕對不會多花一分錢的?!?br/>
幾百塊錢,那是成本。
如果真的有這種醫(yī)術(shù)讓人相信,恐怕多少權(quán)貴都會不吝于支付超出百倍千倍的價錢。
在那些人物看來,只有錢給到位了,才能被治療的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