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前一陣子,才在這里落腳?!比~可回頭看了一眼白衣雄性,然后又繼續(xù)和星寒一起,在灶臺上點火,準(zhǔn)備做些東西吃。
‘竟然在鱷甲獸棲息地上建部落。’白衣雄性十分震驚,要這么說的話,那么前段時間,聽到鱷甲獸群異動,就是被這些人收服時的動靜了。
要不然這個部落也不會,安然無恙的生活在這里。
“你呢?你的部落在哪里?怎么會落水呢?要不要我們送你回去?”葉可見火已經(jīng)生著了,便放了一個鍋在上面,又轉(zhuǎn)頭繼續(xù)詢問著白衣雄性。
“沒了…全沒了…”白衣雄性神色悲愴,他輕輕摸了摸,桌子上擺著的草籠,緩緩開口道,“我是云部落的族人,就在昨天…大家…都被光部落抓走了…”
“你是云部落的族人?”白焱在一邊驚訝不已,沒想到,那會兒還討論著的部落,突然就出現(xiàn)在面前。
可結(jié)果和他們想象的不太一樣,那擁有飛翔能力,神秘的云部落,怎么在一夕之間,就落敗了。
意識到嚴(yán)重性,葉可也來到了近前,看著白衣雄性的衣著樣貌,她早該想到了。
“為什么會被抓走,你們的獸魂不是…”葉可也頗為不解,若是說兩個都為中型部落,其中強者應(yīng)該相差不大。
而且云部落的沼澤地勢和特殊獸魂,都有優(yōu)勢,怎么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
白衣雄性神色又變的驚恐,圓睜的雙眸里,似乎又浮現(xiàn)出,那一日的可怕場景:
“光部落的那些人,其中有一位,擁有特別強大的實力,他的天賦能力很特殊;
先是使用了火焰天賦能力,將沼澤地烤干,這才得以進入部落,然后又釋放出一種毒氣,中了毒以后,我們…我們就化不了獸形了…”
“毒氣…”葉可瞳孔緊縮,她突然回想起夢境中看到的,那個擁有蛇獸獸魂的少年,其中的一種攻擊手段,可不就是釋放毒氣。
“那你…有沒有看到他的獸形?”葉可神情凝重的,看向白衣雄性,希望不是她所想的那樣。
“沒有…那個人穿著一身黑袍…藏在光部落族人之中,至始至終,只是釋放了天賦能力…”白衣雄性想不明白,他們部落,已經(jīng)很小心翼翼的活著了,竟然也會突遭橫禍。
慢慢坐在了石墩上,葉可陷入了沉思,如果說是為了,上次鱷甲獸頭領(lǐng)跑到光部落搗亂,而請了救兵的話,那也是應(yīng)該先來鱷甲獸棲息地,怎么會莫名其妙的,去攻打云部落。
還有光部落身后勢力派來的人,實力一定十分可怕,也不知道光部落的下一個目標(biāo),會不會是鱷甲獸群。
“可兒…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星寒從灶臺邊走了過來,坐在葉可身邊,抓住了她已經(jīng)變得冰涼的小手。
“你還記不記得安置圖騰后,我昏迷了幾天?那時候,我做了一個夢,似乎是關(guān)于,三個部落的發(fā)展史…”隨后葉可慢慢的,將她當(dāng)初看到的那一切,簡單講述了一遍。
連喝水回來的李哩,也靜靜的站在一旁聽著,不時露出一個驚訝的神情,在她看來,葉可所做的這些夢,說不定都是曾經(jīng)發(fā)生過的。
“你所說的那個,夢中的赤發(fā)雄性,一定是察覺到了什么。”星寒若有所思的總結(jié)到,雖然他也不太理解其中關(guān)系。
但現(xiàn)在明顯就是,那個赤發(fā)雄性,打斷了葉可的傳承記憶,逆天一般的手法,說明曾經(jīng)存在久遠記憶中的人,竟然還活在這個世上。
雖不太了解始源部落的情況,不過剛剛?cè)~可所言,白衣雄性也聽明白了,他回憶起那些人,略微遲疑了一下道,“光部落的人,似乎是在找一個,擁有特殊天賦能力的雌性?!?br/>
在這個異世里,雌性覺醒天賦能力的幾率很小,即使是像薩滿這樣的天賦能力,也是在雄性身上覺醒的幾率比較大。
畢竟雌性大多都不會覺醒獸魂,就別說再覺醒,更為少見的稀有天賦能力了,像葉可這種,覺醒了幾種天賦能力的雌性,實屬罕見。
‘竟是沖小雌性而來的?!呛樕⒊?,他咬咬牙眼中露出堅定,不管怎么樣,他都會守在葉可身邊。
那人既然沒有來鱷甲獸棲息地,或許就是忌憚,鱷甲獸頭領(lǐng)的實力,想來事情,或許還沒有那么糟糕。
“擁有天賦能力的雌性?”葉可喃喃自語,不知道為什么,下意識就覺得是沖她來的,不過這個范圍也很籠統(tǒng),像李哩也算是,擁有天賦能力的雌性。
“你打算留下來嗎?我們這里目前算比較安全的地方了?!比~可看向白衣雄性,善意的提出了建議。
她覺得這個世界,真的是十分殘酷,說不定哪天就受了無妄之災(zāi)。
“云樸,謝過大人收留,可我已經(jīng)活不了多久了,有一事拜托您…”云樸單膝跪地,目光虔誠的看著葉可。
雖不清楚始源部落的族長是誰,云樸光憑著其他人,對這個雌性的態(tài)度,就知道她的身份不一般。
又繼續(xù)開口道:“這些籠子里的蛋,是我們部落,還沒孵化出的幼崽,望您憐憫,請收留他們作為族人?!?br/>
先是疑惑云樸,莫名說自己命不久矣,又驚訝那些草籠里,以為的獸蛋,竟然是云部落崽子。
仔細(xì)打量了一下云樸,葉可先不糾結(jié),那些云部落崽子會是蛋的事,奇怪的問道,“你為什么活不了了?”
云樸沒有著急開口,而是將手放在胸口,一瞬間,胸口的那一片衣服,竟然漸層褪去,人們便看到了他心口處,凝聚著一團黑紅之氣。
“我中了毒,這種毒一直在侵蝕我的心脈,恐怕再活不了兩天…”云樸感受著胸口,無時無刻傳來的炙熱,真的很無力。
他不能化成獸形,想飛去光部落,找那些人同歸于盡都做不到,只能在這里,慢慢等死。
“呃…”人們都沉默不語,原以為這人,已經(jīng)算是僥幸存活下來了,沒想到竟然中了毒。
看著那團黑紅之氣,葉可輕輕用手探了過去,還沒有靠近,就感覺到,一種炙熱的能量波動,就好像是在人的心口,種了一個火種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