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里各種水軍在夸夏鑫陽。
評論最多的是‘小簡君屹’這個新名頭。
簡君屹的粉絲大多數(shù)是成熟且理智的,但也有點(diǎn)兒憋不住了。
【不是吧不是吧,不就是當(dāng)年做過我們簡哥一天經(jīng)紀(jì)人,三天兩頭蹭熱度,你要是不會做經(jīng)紀(jì)人趁早辭職退圈?!?br/>
【這么愛模仿我簡哥,干脆去參加模仿秀得了,還做什么愛豆啊?】
【講真,我可以接受我粉的愛豆業(yè)務(wù)能力不如別人,但接受不了他去模仿別人,如果是這樣,我干嘛不干脆去粉簡君屹?】
【搞笑,不是吧,夏鑫陽還有真愛粉?】
唐笑看著直播間后臺的數(shù)據(jù),心里樂開了花。
哎呀呀。
有熱度好啊。
吵吧。
越吵越熱鬧。
“好了,今天的約會就此開始,希望你們都能渡過美好的一天,咱們晚上見?!?br/>
說完,他就帶著工作人員鉆回了小巴車,只留了攝像師跟著他們。
時唯一和郁靜書互望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無奈。
難道她們就穿著這身去約會?
算了,自己的男人自己寵,絕不能給別的女人任何機(jī)會!
“走吧,簡哥哥,我們?nèi)ゼs會?!睍r唯一挽住簡君屹的胳膊,她已經(jīng)想到了一個非常好的約會地點(diǎn)。
郁靜書也牽住池硯舟的手,笑的溫柔:“走吧,老公?!?br/>
池硯舟原本還想笑話笑話簡君屹這身騷包粉的,卻被耳邊突然的聲音驚住了。
他愣愣地看著郁靜書,忍不住結(jié)巴了起來:“媳、媳婦兒,你剛叫我什么?”
“老公?!庇綮o書又叫了一聲。
池硯舟整個人興奮地跳起來,“唉!老公在呢!媳婦兒,你說咱今天去哪兒,想怎么玩兒?老公都陪你!”
隨后又傻傻地問了一句,“那個什么,媳婦兒,再叫一聲行不行?”
郁靜書發(fā)現(xiàn)自己是真喜歡這男人犯傻的時候,笑著如了他的愿:“老公。”
“哎!”
池硯舟連忙把外套脫下來,披在郁靜書的身上。
他現(xiàn)在開始后悔了。
“怪不得簡君屹那家伙不買這裙子了,太露了,便宜都被路人占了,不行,我得去問問唐導(dǎo)能不能換,大不了就扣積分?!?br/>
他語氣犯酸地嘟囔著,想要去找唐笑,卻被郁靜書給拉了回來。
“好了,穿都穿了,而且你不是很喜歡這套?就當(dāng)是給咱們的約會留個美好的記憶了,再說不是還有你的外套嗎?”
池硯舟這才作罷。
一天的約會結(jié)束,三組都是累到不行,尤其是時唯一和郁靜書。
“我的天,早知道就不穿這個了,寧可扣積分也要換,這一天走哪兒都是聚光燈,合照簽名就沒停過,根本就沒法好好約會?!?br/>
“是啊,我們也是一樣,而且你池哥給我選的還是高跟鞋,幸好最后他跟我換了,不然我的腳肯定要磨破了?!?br/>
兩個女人發(fā)完牢騷在樓梯口分開,各自回房間洗澡去了。
簡君屹和池硯舟等人在樓下客廳,直播已經(jīng)停了。
“唐導(dǎo),今天攝像師幾次跟丟我們,害我們鑫陽少了好多鏡頭,這事兒該怎么算?”金玲強(qiáng)忍到直播暫停,這才將一天的怒氣都發(fā)泄出來。
唐笑依舊是那副笑顏,看不出息怒地問了一句:“那你說想怎么辦?”
金玲自以為拿捏住了唐笑,說出了要求:“后期剪輯的時候,給鑫陽多加些鏡頭吧,另外,我知道你在找人寫這一季的主題曲,鑫陽其實(shí)在音樂方面天賦很高,而且唱功也不錯,不如讓他試試?”
呵呵。
唐笑第一次覺得他居然笑不出來了。
這女人臉皮是真的厚。
怪不得能把向來處事圓滑的槿月氣成那樣。
“行啊,讓鑫陽三天內(nèi)交個Demo先給我聽聽?!?br/>
夏鑫陽整個人坐直了,“三天?這么快?”
金玲的眉頭也微微蹙起,“三天的確是有點(diǎn)兒短,而且咱們還在錄節(jié)目,鑫陽壓根沒那個時間去創(chuàng)作啊?!?br/>
唐笑反問:“不是說天賦很高嗎?三天已經(jīng)很多了,七天直播后我們就要開始剪輯正片和花絮,還要審核報(bào)批,趕在下周末晚上正式播出,時間很趕的。”
金玲開始覺得唐笑這是在故意難為人,“三天的時間讓人寫一首新歌,這根本不可能!”
“夏鑫陽做不到不代表別人也做不到,想要上位的機(jī)會,我給,但能不能接得住,就看你們自己的本事了。”
唐笑懟完覺得還不夠爽,又去廚房拿了一瓶冰啤酒,上樓之前,回頭看了眼客廳的金玲,眸子里滿是冰冷的嘲弄。
“我入行七年,你是第一個敢跟我拿喬,威脅著我要鏡頭的,玲姐就是玲姐,佩服?!?br/>
這話陰陽怪氣的,聽著人心里發(fā)毛。
金玲下意識想要說些什么去挽回,可唐笑沒給她那個機(jī)會,轉(zhuǎn)頭就上樓回了房間。
她心里忐忑,惴惴不安地看向了簡君屹:“君屹,你……”
簡君屹知道她要說什么,“唐笑的身份不簡單,別把他當(dāng)普通的小導(dǎo)演。”
說完,他也起身上樓了。
今天還沒跟女兒視頻,不知道她過的怎么樣。
池硯舟和金玲原本就沒什么交情,這種事兒自然是少摻和的好,也跟著回了樓上。
客廳里突然就只剩下了金玲和夏鑫陽。
“玲姐,我怎么覺得他們話里有話?”夏鑫陽問。
宿思宇離開的畫面還深深地映在他腦子里。
說糊就糊了,就連莫名退出節(jié)目都沒能登上熱搜,悄無聲息地入行,鳥無聲息地退圈,似乎曾經(jīng)的奮斗毫無意義。
夏鑫陽最害怕的就是這樣。
他要紅。
他不想走在街上即便像今天這樣高調(diào),卻仍舊沒多少人認(rèn)出他來。
更不想被人認(rèn)錯。
他討厭‘小簡君屹’這幾個字。
“唐導(dǎo)是不是生氣了?”夏鑫陽起身,“要不我去跟唐導(dǎo)道個歉?”
金玲資歷深,還從來沒在哪個節(jié)目組那兒吃過這樣的虧,覺得很窩火,沖動趕走了理智,她竟是攔住了夏鑫陽。
“不用,唐笑就是靠綜藝吃飯的,最不愿意得罪的就是我們經(jīng)紀(jì)人,放心吧,他剛剛也許是心氣兒不順,但回房間多想想這事兒也就翻片兒了,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你能多些曝光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