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殘陽之下,當飄雪讓人把宮行拖到亂葬崗的時候,驚起了一陣陣烏鴉的聲音。
烏鴉被突然闖入的人驚飛,發(fā)出更為慘叫的聲音!
“姑娘,就在這了……”
拉板車的人有些害怕亂葬崗,這里都是死人臭的熏天。
飄雪丟給了拉板車人一錠銀子,“滾!”
幾個奴仆瞬間跑的飛快,等他們離開后,飄雪這才把宮行從板車上拖了下來,看著他滿身都是鮮血,飄雪心如刀割!
“對不起,我不知道該如何救你!”
飄雪把宮行抱在了懷中緊緊抱住,她不知道皇上為何要做這一出,親手殺死宮行,難道他真的沒有心嗎?
想她和宮行從小都是孤兒,是皇上憐憫他們把他們養(yǎng)大的,他們兩人也對皇上很忠心,如今皇上親手要殺死宮行,為的目的只是不想被九王爺誤會,他可真是好樣的!
“宮行,你安心去吧,我一定會殺死君凌夜給你報仇的!”
她不敢恨皇帝,只敢把所有的怨氣發(fā)在君凌夜的身上,她相信總有一日,她們會殺死君凌夜拿到兵權。
一統(tǒng)天下。
有秋風瑟瑟吹拂而來,吹的她頭皮發(fā)麻。
“對不起,我只能把你安葬在這個地方了!”
她準備把宮行給埋葬了,正準備挖坑之時,忽然不遠處來了一群黑衣人,刷刷刷朝她襲擊而來!
“你們什么人?”
讓她沒想到的是這群黑衣人竟然要來搶奪宮行的尸體,她拼盡全力也沒有保住,只能跟隨著那群人朝深處跑去!
暮色低垂,整個林子充斥著死亡的氣息!
當飄雪終于追到了那一伙人的所在地之時,她驚愕的發(fā)現(xiàn)這群人竟然把宮行給抬了進去,他們要干什么?
她準備進去看看之時,忽然,一把長刀抵住了她的脖子,冰涼一片!
“來都來了怎么偷偷摸摸的?”
那黑衣人慢慢走到了飄雪身邊冷冷看著她,飄雪從未見過眼前的男人,“你們是什么人,為何要盜走尸體?”
黑衣人有一雙犀利的眼睛,他冷笑一聲而后收起了長劍,“進去吧,主人在等你!”
主人?
主人是誰?
帶著滿腹的疑惑,飄雪神色緊張的走入了這間破廟,她看到了很多黑衣人都站成了一排,那一排人看起來氣勢凌人,這些人到底是誰?
最后,有一個身穿華服的男人背對著她,她總覺得這個男人的背影很熟悉,是誰呢?
“你是什么人,為何要偷盜宮行的尸體,你把他還給我!”
這話一出,那男人卻是緩緩轉身看了看她,“飄雪!”
當看到男人的臉,飄雪整個人驚愕的差點說不出話來,她立刻躬身跪下,“奴婢拜見皇上,皇上,這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君琦玉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荒郊野外,還把尸體給偷走了!
“起來說話!”
君琦玉慢慢走到飄雪身邊親自把她給扶起來,他知道飄雪對自己有意見,“別這么看著朕,朕如此做不過想救他一命!”
“救宮行?”
飄雪更是不解,他不是殺死了宮行嗎?
皇帝知道飄雪什么都不清楚,訕笑一聲,“你隨朕來!”
破廟里面,當飄雪隨著他走進去后,她竟然看到了一個身穿玄色衣袍的老者正在為宮行處理傷口,“皇上,這到底怎么回事?”
君琦玉深深嘆息一聲,“天醫(yī),人如何了?”
那玄衣老者竟是天醫(yī),這讓飄雪瞬間就明白了,“您是玄門天醫(yī)?”
若是天醫(yī),傳聞他有起死回生之效,宮行有救了!
天醫(yī)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對著君琦玉微微作揖,“啟稟皇上,好在您的刀便便宜了一些,沒有傷到心臟,否則老夫也無能為力!”
什么,沒有傷到心臟?
飄雪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君琦玉聽到宮行沒事了也放心了很多,他把飄雪帶了出去,外面早就漆黑一片。
飄雪再傻也明白了,她崇拜的看著皇帝,“皇上,奴婢明白了,您是為了救他才這么做的,可奴婢愚蠢沒有想到您……”
“朕也只有試試這個法子了,宮行的心臟天生在右邊,所以朕才有這個機會,在九王面前親手殺死了他,如此既讓九王相信朕和宮行沒有關系,也讓他知道,朕不再是那個怯弱膽小的君琦玉了!”
是的,他今日如此做就是為了讓君凌夜知難而退,他不再是那個傀儡的皇帝,他的雙手可以沾染上任何人的鮮血。
其中也包括他君凌夜,只要他輕舉妄動,他一樣會殺了他!
這番話讓飄雪瞬間就明白了,“奴婢明白!”
“時辰不早了,你若放心不下就在這里照顧他,朕先回宮了!”
“恭送皇上!”
這邊,等君琦玉帶人離開后,那飄雪便回了破廟,可突然間她察覺到了有高手在附近!
“誰?”
一更天,君凌夜的書房內傳來女子嬌弱的喘息聲,花青色被他捏的渾身舒爽。
“夠了夠了,不要了!”
當所有人都以為屋子內在造人的時候,可沒想到那權傾天下的九王爺竟坐在了花青色的屁股上面,給他揉捏肩膀。
沒錯,揉捏肩膀。
花青色只不過抱怨了一句肩膀疼,這不,君凌夜就安排上了按摩。
按的她哇哇叫!
“不要了?”
“不要了不要了,疼死了,給我下來!”
君凌夜見她說不要了這才起身翻到了床邊,花青色翻了個身揉了揉肩膀,還別說,這個男人按摩的手法還不錯。
爽!
“不錯嘛,誰能知道九王爺這按摩手藝一流,你要是去開個店那一定生意爆棚!”
“哼,普天之下誰敢讓本王伺候?”
花青色:“……”
“阿色,等獸王來后我們就成親!”
君凌夜想成親很久了,偏巧花青色不愿意!
提到獸王要來,花青色就想到了蘇天真母子兩,“花百里已經掛了,就剩下蘇天真了!”
“花百里死了,那你爹怎么說?”
提到那個花百里,君凌夜也覺得不可思議,花富貴竟真的不管他的兒子了嗎?
“我爹?”
提到花富貴啊,花青色就靠在了他的身邊,把他的胳膊拉過來當枕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躺下后,她這才喃喃道,“他對花百里傷透了心,不會再管他的死活,曾經我也覺得花富貴是個無情無義的人,如今看來……”
這是她第一次和他談論她的父親,他很有興趣偏頭看向她,“看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