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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是個好東西。
它讓所有隱藏在心底最深處的東西顯露出來,讓所有顯露出來的東西越發(fā)的放肆。
昏暗的房間里,粗重的喘氣聲,曖昧的□聲在安靜的房間此起彼伏的回響。
敦賀蓮被柳生夏末壓在身下,她的舌在他嘴里肆意的攪動著。
柳生夏末抬起頭,一抹晶瑩的液體從她嘴角溢出,帶著別樣的旖旎。
敦賀蓮眼神幽深,眼底深處閃爍著暗色的火焰,暗啞的聲音響起,“我是誰?”
柳生夏末彎起紅唇,笑的一臉魅惑,伸手捏著敦賀蓮的下巴,指尖曖昧的摩擦著他紅腫的唇瓣,用中文說道:“敦賀蓮……”
敦賀蓮眼眸一沉,一個翻身把柳生夏末壓在身下,目光灼灼的看著她,“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柳生夏末雙頰緋紅,眼眸里流轉(zhuǎn)著火熱的光芒,伸舌舔了下紅唇,嬌笑的說道:“我在勾-引你一個翻身再次把敦賀蓮壓在身下,雙手拉開敦賀蓮的衣服,露出他精壯的胸膛,她的一雙手在他身上四處點火。
呼吸變得急促粗重,敦賀蓮腦子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斷掉,伸手握住那雙在他身上四處點火的手,一個翻身把她緊緊壓在身下。
柳生夏末雙手插在敦賀蓮頭發(fā)里,微微仰起頭,主動加深這個吻。
兩人的舌緊緊纏繞在一起,貪婪汲取著對方口中的蜜汁。
炙熱的吻像是沒有明天的吻,一條銀絲不斷地從兩人嘴角溢出,口腔不斷被**,唇瓣不停的被啃咬,兩人的氣息纏繞在一起,越來越濃郁。
灼熱的唇慢慢下滑,滑到她白皙修長的脖頸,時重時輕的撕咬著。很快,她白皙的脖頸上印上屬于他的紅印。
柳生夏末雙眼迷蒙,雙手緊緊抱著敦賀蓮的頭,紅唇里發(fā)出一聲聲呻-吟聲,“啊……恩……唔……”
胸前的某處被咬,一陣電流酥麻感竄過全身,柳生夏末不覺仰起頭,大口的喘著氣,“啊……”
敦賀蓮低著頭,含住那粉紅的果粒,細細的啃咬,細細的**。
柳生夏末覺得全身好像被火燒,想要什么,可是腦子一片混沌,雙腿不覺的摩擦。
敦賀蓮的手扶上柳生夏末大腿內(nèi)側(cè),曖昧的摩擦著。
“唔……”柳生夏末本能用雙腿緊夾著他的手。
敦賀蓮抬起頭,雙眼充滿情-欲,眼底深處閃爍著噬人的火焰,額頭上和臉上布滿了汗水,大口的喘著氣,再一次問道:“我是誰?”
對敦賀蓮突然停下來很不滿,柳生夏末不滿的撅起紅唇,坐起身含住敦賀蓮的耳垂,口齒不清的叫道:“蓮……”
僅剩的最后一絲理智崩潰了,敦賀蓮眼眸暗沉的嚇人,捧起柳生夏末的臉,狠狠的吻住她的唇。
柳生夏末坐在敦賀蓮腿上,雙手抱著他的頭,熱情的回應(yīng)著他的吻。
窗外下著大雨,屋內(nèi)的氣氛卻非?;馃?。
當敦賀蓮進入到柳生夏末體內(nèi),一陣撕心裂肺的痛傳來,痛得她狠狠的咬著敦賀蓮的肩膀。
敦賀蓮輕吻著她的臉頰,轉(zhuǎn)移她的注意力。
感覺到她放松下來,他才開始抽-動。
柳生夏末只覺得一**熱浪和一**快-感襲來,讓她無力抗拒,深深的沉淪在這快-感里。
一陣激情后,敦賀蓮的理智回來了,他并沒有后悔,是她先勾引他的不是。
柳生夏末雙頰暈紅,一雙眼霧蒙蒙,充滿濕潤的水汽,顯得特別晶瑩剔透。
敦賀蓮輕撫著柳生夏末的臉,笑著問道:“還知道我是誰嗎?”
柳生夏末抬起手狠狠的捏了下敦賀蓮的臉,微微嘟著嘴抱怨道:“敦賀蓮,你很煩,不要再問我這種白癡的問題
敦賀蓮握住柳生夏末的手,臉上揚起一抹欣喜的笑容,“知道我是誰就好如果她把他誤認為其他人,他絕對不會做下去。雖然她醉了,可是還清晰的記得他是誰。
柳生夏末鄙夷的看了一眼敦賀蓮,“笨蛋
敦賀蓮嘴角揚起一抹壞笑,伸舌舔了下柳生夏末的手指,語氣里充滿誘惑,“再來一次?”
柳生夏末勾起紅唇,笑的非常張揚囂張,“好
于是,又是一番**。
直到凌晨,兩人才睡覺。
窗外的雨一直下,敦賀蓮把柳生夏末抱在懷里,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溫柔的說道:“晚安
下了一整夜的雨,第二天太陽依舊勤奮的出來工作。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房間里,柳生夏末緩緩睜開眼,入眼的是一張俊帥的臉龐。
看著眼前俊帥的臉,柳生夏末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呆呆的眨了眨眼。
生物鐘準時的叫醒了敦賀蓮,敦賀蓮睜開眼見柳生夏末已經(jīng)醒了,朝她露出一抹溫柔的微笑,“早,夏末
柳生夏末呆愣的眨了眨眼,“早……”
敦賀蓮眼角含笑的看著柳生夏末,心里很是期待她過會的反應(yīng)。
愣了一會兒,柳生夏末終于清醒了,眼眸瞬間瞪大,驚愕的看著敦賀蓮,拔高聲音叫道:“敦賀蓮?!”
敦賀蓮微笑。
柳生夏末看到敦賀蓮□在被子外面的肩膀,驚覺的掀開被子,看到她赤-裸著身體和敦賀蓮身體交纏在一起,大腦一瞬間空白。
這種情況不用想也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但是……
柳生夏末沒有尖叫,沒有大喊,而是一個翻身,坐在敦賀蓮腰上,雙手掐著敦賀蓮的脖子,陰沉著臉問道:“說,怎么回事?”
該死,她只記得昨天是父母的忌日,她差點忘了。拍攝結(jié)束后,她匆匆忙忙買了花去了附近的海,然后……好像喝了酒……最后什么都不記得了。
敦賀蓮躺在床上,微笑的看著坐在他腰上的柳生夏末,關(guān)心的問道:“身體有沒有不適?”
柳生夏末怒沉著臉,咬牙切齒的叫道:“敦!賀!蓮!”
敦賀蓮眨眨眼,表情非常無辜,“是你……”說著,臉不好意思的紅了起來,“是你……壓倒我的……撕我衣服……”
聽到敦賀蓮的話,柳生夏末臉色越來越黑,低頭看到床下敦賀蓮沒有衣扣的襯衫,心頭狠狠的一震。
她,昨晚強-上了他?!
太陽穴突然傳來一陣陣抽痛,柳生夏末連忙扶額。
見柳生夏末一臉痛苦,敦賀蓮坐起身,伸手揉了揉柳生夏末的太陽穴,“頭很疼嗎?”
看著眼前赤-裸的胸膛,看到他白皙胸膛上的紅印,柳生夏末一張臉立馬變得通紅。
她……她真的強上了他?!
“好點了嗎?”
聽到敦賀蓮的聲音,柳生夏末一個激靈,立馬回過神來,伸手推開敦賀蓮。
柳生夏末剛準備從敦賀蓮身上下來,發(fā)現(xiàn)她雙腿無力,全身發(fā)軟。整個人跌倒在敦賀蓮的胸膛上。
她的臉貼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溫熱的觸感激起一陣異樣感,腦子里閃過一些畫面。
見柳生夏末趴在他胸口不動,敦賀蓮有些擔心,“夏末,你還好吧?”
柳生夏末腦子一團亂,深吸一口氣,強逼自己冷靜。
抬起頭,柳生夏末目光冰冷的看著敦賀蓮,“我不管昨天晚上發(fā)生了事情,你最好給我忘記,我們就當做什么事情也沒發(fā)生
聽到柳生夏末的話,敦賀蓮微微皺起眉頭,露出一臉委屈的表情,“你不想負責?”
聽到敦賀蓮的話,柳生夏末驚愕的瞪大眼,“負責你個頭,是我吃虧
敦賀蓮溫柔的說道:“我可以負責
柳生夏末一臉嫌惡,“誰要你負責
“那你對我負責
柳生夏末惡狠狠的瞪著敦賀蓮,“你又沒有吃虧
敦賀蓮微微紅了臉,有些害羞的說道:“我是第一次,你當然要對我負責
柳生夏末張大著嘴,吃驚的看著敦賀蓮,他第一次?!騙鬼吧。
敦賀蓮可憐兮兮的看著柳生夏末,“你要對我始亂終棄?”
柳生夏末滿頭黑線,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下,“我什么時候?qū)δ闶紒y終棄了啊
“剛剛,你不想對我負責
柳生夏末再次深吸一口氣,“敦賀蓮,我們都是成年人,昨晚只是一個意外,我們沒必要當真
敦賀蓮看著柳生夏末,一臉認真的說道:“可是我當真
柳生夏末瞪大著雙眼,難以置信的看著敦賀蓮。
敦賀蓮伸手輕撫著柳生夏末的臉,一雙眼深邃而深情,“你不想負責,那么就由我來對你負責
柳生夏末瞇起眼,伸手揮開敦賀蓮的手,“不需要
“那你要對我負責,靜靜這個字,敦賀蓮咬得特別重特別溫柔。
聽到敦賀蓮叫她“靜,柳生夏末身體猛地一僵,僵硬的看著敦賀蓮,“你說什么?”
敦賀蓮目光溫柔的看著柳生夏末,“靜,你要對我負責
柳生夏末冷下臉,“你叫我什么?”
“靜,凌靜敦賀蓮用流利的中文叫道。
柳生夏末心下驚得一震,神色陰沉,“你……”
敦賀蓮微微一笑,笑的非常溫柔,“你不是柳生夏末,你是凌靜,凌氏集團的總裁
柳生夏末寒著臉,目光凌厲的看著敦賀蓮,“你怎么知道?”
“你昨晚親口告訴我的
柳生夏末眼里閃過一抹寒光,“你相信?”
敦賀蓮點點頭,“我信,只要是你說的,我都相信
聽敦賀蓮這么說,柳生夏末眼神復雜地看著他。
“所以,你要對我負責
柳生夏末瞇了瞇眼,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你在威脅我?”
敦賀蓮無辜的眨了眨眼,“我這是在求包養(yǎng)
柳生夏末怔愣了下,過了幾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哈哈哈哈哈……”
敦賀蓮的左手摟著柳生夏末的腰,右手輕拍著她的后背,怕她一不小心笑岔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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