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狂風(fēng),一場暴雨之后,一切都恢復(fù)了平靜.....兩個人睜開眼睛,都發(fā)現(xiàn)對方在看著自己。
一陣慌亂和尷尬之后,也不用追究誰先醒過來,心照不宣的繼續(xù)纏綿一番,這才作罷,岑慕雪問:“昨晚,你心里想的那個人是誰,是小李嗎,有沒有覺得遺憾,心里頭還是堵得慌?!?br/>
沈函心情愉悅,哪里還會想昨天在KTV包房的境遇,笑:“其實我并沒有完全喝醉,抱著一個女人叫另一個女人的名字只會在電視里出現(xiàn)。何況天意如此,否則在異國他鄉(xiāng)這陌生的酒店里這陌生的床上怎么會是熟悉的你?!?br/>
岑慕雪吃笑一聲,不由回首往事,覺得沈函所說頗有道理,兩人的關(guān)系,本就已發(fā)展到隔了一層窗戶紙,終于在七個小時前徹底捅破了。
沈函看到她腿間那片紅,心中憐惜,道:“等我女兒回來,我就會和佩瑤結(jié)束關(guān)系,然后和你結(jié)婚,我會負責(zé)任的?!彼徽f離婚,是因為早已離婚,只是因為有協(xié)議,即便面對深愛的女人,也不能說出來,寧可讓她先背著小三的惡名。
岑慕雪搖搖頭,說:“還是不要,就這樣挺好,我覺得比小慈幸福太多?!?br/>
沈函笑:“怎么可能呢,一定要結(jié)婚。”接著做了一番展望,比如回國后就在什么地方買房子,作為幽會所用之類,聽得岑慕雪心花怒放,雖然她明白這些東西很有可能都是水中花,鏡中月。
說完后,沈函才想起如何跟團隊交代,岑慕雪想了想,說:“你繼續(xù)裝
宿醉,一切都由我來解釋?!鄙蚝灿X只有如此,便同意了。
岑慕雪口渴,想去喝水,沈函立刻制止她,如此這般解釋一番,岑慕雪嘆道:“幸好,我一直希望自己的第一次是真實的夢幻,牢牢記在心里。”沈函問:“真實的夢幻,和虛假的夢幻有何區(qū)別?!贬窖┬Γ骸耙院笤俑嬖V你?!?br/>
隨后洗漱一番,沈函和岑慕雪回到團隊所住的酒店,徐導(dǎo)得知他回來,立刻下令團隊成員,除古勵外都到她房里開會,直接審問沈函和岑慕雪:“你們哪去了?!?br/>
按照協(xié)議,沈函不說話,只是裝醉酒,
岑慕雪說:“你也看到了,沈總酒還未醒,當然是在外面喝酒。”
layla哭笑不得,埋怨道:“小李也是外面喝酒,遇到一幫越南仔,逼迫她喝了很多酒,要不是暴龍及時趕到,打退了那些流氓,她就完了,你呢,為什么喝醉,為什么不回來。”
沈函按照協(xié)議不說話,心想;這個暴龍,你是真的想跟許氏兄弟較量一番嗎,低調(diào)點好不好。
岑慕雪早有準備,說:“沈總之所以不回來,是因為他弟弟去世,心中難受,不想讓團隊承受他的痛苦,看到他這個時候的狀態(tài),所以發(fā)酒瘋,吐了我一身都是,我想打電話回來,他就抓過我的手機,往地上砸,我告訴他這不是諾基亞,是三星,他也一點憐惜之情都沒有,好在屏幕沒事,但一時無法開機,所以沒法和你們聯(lián)系,為了照顧他,才另開一個房間住下?!?br/>
“發(fā)酒瘋,弟弟,去世,砸手機....”layla品味著這些關(guān)鍵詞,感覺完全和自己經(jīng)常面對的沈總完全對不上號,自然一個字都不信,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她從來沒聽沈函說過自己有弟弟,當即說“大家舉手表決吧,要不要給佩瑤大姐說,這兩個人的事情根本就解釋不清楚?!?br/>
其實layla并不想搞臭沈函,那樣對她也沒什么意義,她也取代不了沈函,更取代不了聲望一度比沈函還高的朱靜佳,只是因為團隊所有成員都心存懷疑,不得已才搞什么舉手表決,她相信這里的人都受沈函提攜,自有感恩之情,根本就不會同意公開沈函和岑慕學(xué)徹夜未歸的事情。
只要舉手表決了,就沒她什么事,這里所有人以后也不會再提起,因為大家都表決過的,這也就是layla高明之處。
不想李蒨并不知道她的苦心,立刻抗議;“徐導(dǎo),你這根本就沒有證據(jù)嘛?!盠ayla斥道;“還要什么證據(jù),恐怕你們四個都不知道沈總有弟弟吧,要不然早就傳出來了,你還要替他開脫,不行?!彼来蠹叶疾皇巧档?,這么可笑的解釋如何能信,只希望大家表決之后,把這事爛在肚子里就好。
李蒨也無言以對,layal再度說:“舉手表決,如果舉手人數(shù)多過不舉手人數(shù),我就打電話匯報給大姐,這種事情讓她來解決?!?br/>
岑慕雪好生無奈,趕緊說:“我昨天住在另一間房,有記錄的,你們可以查啊?!眑ayla心想:我暈,這算什么借口,不能更好點嗎,不要一起回來可不可以,你再多登記兩間房又如何。正自頭疼,沒想到手機鈴聲響起,竟然是楊嘉年打來的,他的聲音大得可怕,幾乎是在吼,加上layla的手機接聽效果極佳,所有人都聽見了楊嘉年的聲音:“徐導(dǎo),沈函那混蛋人呢,趕緊讓他滾回國,自己親弟弟死了,竟然不去見最后一面,不管那個弟弟如何不好也是他弟弟嘛。沈媽媽只能給我打電話,哼...這算什么,太不像話了。”
沈函立刻抓過電話,說:“我昨晚就定了機票,中午回國,只是忘了給我媽媽解釋一下,相信我,這個訂票記錄可以查到的?!睏罴文晁闪丝跉猓獾溃骸澳蔷挖s緊回來?!罢f罷掛機。
于是,之前的事情也就不需要表決了,大家都知道沈函真的有個弟弟,去世了,心情極度惡劣,砸手機,發(fā)酒瘋什么的就算不是事實也成為事實。
沈函跟母親通話后,立刻去收拾行李,并讓團隊成員繼續(xù)旅程。但是所有人都表示要一起回去,謝蘭笑道;“當初去JP,也是提前回國,留下了一些遺憾,這回來美國,已經(jīng)快1個月了,也只有華盛頓沒去,沒什么大不了的?!?br/>
沈函說;“不不不,不能留下遺憾,大家繼續(xù)旅行,不用管我?!?br/>
lucia說:“我不僅要回國,還要去見你弟弟最后一面?!鄙蚝@道;“你也要去,不回臺灣?!蹦路榻忉屨f:“你忘了她曾經(jīng)認你當干爹,雖然你拒絕了,但她還是把你當長輩,你的事也是她的事?!?br/>
其實那天他在酒吧外看得很清楚,確認lucia要離開才進去,未料有故事發(fā)生。
沈函見lucia點頭,取笑穆烽:“你這個假男朋友,需要你來代言嗎?!苯又詈笤儐栠€有誰要留下。團隊成員再度表示一同回去,并且直飛烏魯木齊送沈文最后一程,訂了機票后,還都和沈函是同班。
之后詢問古勵,他表示要多呆紐約幾天。謝蘭笑:“體操隊好像要來紐約游玩,他估計是看中了誰吧?!鄙蚝舱f:“那就好,你留在這里,爭取有收獲?!惫艅畋硎舅蛨F隊去機場。
然后,沈函就跟劉鈺亭打電話,詢問她什么時候去渝州,劉鈺亭說:“我等我男朋友過來,他解釋過,說那是誤會,不知道怎么會有那種事發(fā)生,我馬上就定中午那班機票,打算跟他見過面后再來和你們匯合?!?br/>
沈函很是失落,知道多半有變故,心想:看來合理合法的一些手段行不通啊。
收拾完畢,來到機場,沈函找了個機會把李一侗叫到一旁,悄悄說:“入會后招收的一半藝人都是朱總選的,你是她最喜歡,最看好的一個,所以千萬不要辭職,好嗎?!?br/>
李一侗冷漠地說:“等大家都淡忘了美國之行,我就會提出辭呈,反正我是青銅約,走人很方便?!?br/>
沈函擔(dān)心朱靜佳慰留李一侗時,她在傷心至于把那事說出來就不好交代了,便說:“開個條件吧,怎樣才不會辭職,難道你忘了你的夢想嗎,再說我這個大壞蛋不是沒得逞嗎。只要不演黃蓉,我盡力滿足你的所有要求?!碑吘鼓莻€角色是楊思恩演的,不能換人。
李一侗遲疑片刻,說:“我唯一的條件是,以后離我遠點?!?br/>
沈函苦笑,問:“到底多遠?!?br/>
李一侗說:“只要我不高興了,就會用右手食指摸摸右耳垂,你就要退開,直到我手放下來?!?br/>
沈函哭笑不得,道:“好,一言為定,除非我發(fā)現(xiàn)你陰謀奪取黃蓉這個角色,我保證一直遵守咱們之間的協(xié)議?!?br/>
李一侗嗯了一聲,走到何弘珊身邊,和他閑聊,沈函和岑慕雪說了剛才的事情,正要找個地方座一下,楊思恩走過來,問;“剛剛和李姐姐說什么啊?!?br/>
沈函立刻回答:“讓她不要覬覦黃蓉這個角色,那不是你要演的嗎?!?br/>
“是嗎,謝謝啊?!睏钏级魑⑽⒁恍?,說,“本來我想給李姐姐出口氣,可是我問過紐約警察局的朋友,昨晚沒有任何一個酒吧有中國人和越南仔打架斗毆的事情發(fā)生,但是李姐姐喝醉了酒,哭得異常傷心卻是事實,接著你和慕雪姐姐也過了一晚才回來,這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啊?!?br/>
沈函驚呆了,都忘了紐約是楊思恩的地盤,想確定一件事太容易了。當即說;“可能警方的資料也不全面,我呢,的確是多喝了點酒,真的發(fā)酒瘋,之前聽慕雪數(shù)落,我才知道自己昨晚有多麼不堪?!?br/>
楊思恩笑著說;“我明白了?!比缓蠡氐侥赣H身邊,沈函則好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直到一個電話打過來:“沈總,是你嗎,我跟男朋友和好了。”
瞬間,沈函又被打擊了一次,不過劉鈺亭又說:“我還是會按照約定,跟你簽約,現(xiàn)在在路上?!?br/>
沈函非常高興,卻元你不由衷的說:“既然你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邊的生活,也沒必要堅守承諾?!?br/>
劉鈺亭卻決然地說:“沈總,是你重新燃起了我對表演的熱情,我一定要復(fù)出,加入西部武俠。”
沈函十分感動,大聲說;”好的,我們等你。“然后向全體成員宣布這個消息,大家都異常興奮,雖然行程未滿,但兩個重要任務(wù)都完成了,一個是戰(zhàn)勝世界頂尖圍棋程序,一個是帶回劉鈺亭,可說收獲頗豐。
劉鈺亭十分鐘后到了機場,幾個女生和她熱烈擁抱,她男友也帶了幾個朋友,找楊思恩要了簽名,并合照,氣氛十分融洽。
之后,西部武俠旅行團告別紐約,前往烏魯木齊,和沈函父母匯合,在當?shù)貧泝x館舉行了沈文的告別儀式,這才回返渝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