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挺久了,但是給綁著,所以沒有說話?!边@個男人徐正雨曾經(jīng)給他打聽的一清二楚,所以她知道對方曾經(jīng)有個深愛的女人,但是因為他的錯誤,失望的離開了他?!澳悴幌袷菈娜?,為何要綁架我?”
“你好像很了解你那個姐姐的一些事情?!痹诤槎髹瓶磥?這不過是個毫無反擊能力的小丫頭,所以對于她剛剛話中的信息有些好奇。
“你不都在和她通話的時候說了么?”四月聳聳肩膀,他要的是錢。所以四月并不是特別的害怕。準(zhǔn)備的說,比起落在申度英手里,落在洪恩燮的手里更安全一些。
“你不驚訝?”他突然間覺得很有意思,申度英那個女人的妹妹還真的是有些意思。
“我猜到了。當(dāng)初自己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火車站?!彼脑卤砬闊o辜,但是說出來的話,卻很有分量。“我記得某些事情,所以知道她有多恨我。你綁架我去勒索她?上帝,我只能想到一種可能,那就是我們兩個都得倒霉。”
“……”這個丫頭真的19歲?她落入到自己這種黑幫混混的手里都不害怕么?“她會殺了我?”他顯然想到自己斷腿的事情,當(dāng)時若不是正好有人經(jīng)過,他大概就會沒命吧。
想到這里,洪恩燮神色大變。他顯然和四月想到了一塊去“她也會殺了你么?”這是什么姐姐?
“我們要打個賭么?”四月發(fā)誓,某些時候,申度英看自己的眼光絕對有殺意。
“怎么辦?”洪恩燮這個時候發(fā)現(xiàn)好像有腳步聲從走廊里傳來。他因為有了疑惑,所以對著四月的話信了七八分。
四月在心里哀嚎,尼瑪不會這么準(zhǔn)吧?!摆s緊給我松綁,我們兩個或許還能撿回一條小命。”
洪恩燮如今沒有別的選擇,立刻拿了水果刀過來給四月解開繩子,然而此時房間的門已經(jīng)被敲響了。
“開門!洪恩燮,老大找你有事!”四月覺得自己運氣真衰。不過她在驚慌之中還是抓住了旁邊的水果刀。
洪恩燮也屏住呼吸,若是真的來找他的人,聽到房間里沒有反應(yīng),就會自動離開的。
然而門外的人在聽到房間里沒有聲音后,居然開始踹門。
“我們從窗戶走?!惫粊碚卟簧?。洪恩燮準(zhǔn)備逃離,然而四月神情扭曲了,“這是三樓,我們怎么走!”她可沒有做蜘蛛人的本事。
而且這個時候,門已經(jīng)被踹開了。洪恩燮看著四月,居然有些于心不忍。大概對著申度英同樣有恨意,他仿若找到了什么認同感。
“來,把兩個人都給我綁起來!”看到愣在那里的兩個人,進門的那個胖子笑得很猙獰?!昂槎髹?,上次沒有要你的命,這次不會失手了。”害的他錢少了一半,尼瑪老大認識的那個女人還真的是夠煩人的。
然而跟著他進來的三個人看到四月后,都眼睛一亮,“阿綱,這個丫頭長得真漂亮,我們先用了后,再將她賣了吧?!?br/>
申度英最后還是找到了這批人,她幫過這個幫派的老大一個忙。所以再花點錢,他們便接了這個單。不過是讓洪恩燮沒命,讓四月失蹤。至于怎么失蹤,這個喜歡逼迫女孩子從事□職業(yè)的幫派自然有自己的辦法。
四月氣的渾身發(fā)抖,她賭對了??墒亲约阂惨姑沽?,申度英,你夠狠。之前是孤兒院,現(xiàn)在算是什么?
她握緊手里的刀,尼瑪反正穿越來就莫名其妙的,死了或許還能回去。
“你急什么?”那邊的人已經(jīng)開始揍洪恩燮了。聽著男人的悶哼聲。四月還是企圖和對方談判。
“對方?jīng)]有告訴你我是誰么?”四月努力的靠在墻上,雖然她來到這個世界,就用啤酒瓶砸過很多個酒鬼,但是對于這種完全的流氓,她還是第一次遇到。
“你是誰不重要,拿人錢財與人消災(zāi)?!苯凶霭⒕V的男人,笑的有些不懷好意。真漂亮啊,果然是好人家的姑娘啊。
“你要多少錢,我能給你。你若是動了我,以后絕對會后悔?!彼脑抡f道,“我背后的家族,你真的清楚么?”
“嗯?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若是我拍了你的裸照之類的,什么千金大小姐都得乖乖的聽我的話。”他們對于這樣的事情,可是非常熱衷。但是顯然他們也不是很清楚,哪怕他們拍了四月的裸照,也不會有機會勒索到四月。
尹家和申家會直接讓他們消失在這個城市里。
四月看著走過來的男人,咬緊牙齒,在他伸手拉自己胳膊的時候,藏在身后的右手,抓著水果刀狠狠的劃過這個男人的手腕。“滾開,別碰我!”
“賤人!”叫阿綱的男人疼的大吼,接著沒受傷的手用力的甩了四月一個耳光,接著他還不忘記踹了四月一腳,“你們兩個過來,給我將這個女人好好的收拾一頓。”
四月給踹得差點背過氣,但是她還是忍著疼貼著墻角站起來。
握緊手里的刀,“誰都不過來?!彼脑聦⒄粗牡都鈱χ约旱牟弊樱八懒松昙业那Ы?,我看你們能在首爾活多久?”
雖然嘴角有傷,但是這一巴掌,將四月的狠勁也打了出來。刀尖直接抵住了皮膚,已經(jīng)開始逐漸見血了。
流氓們頓時愣了,他們還真的沒有見過這么夠勁的女人。看年紀,也就20歲吧。
徐正雨帶著人沖過來的時候,就看到這樣的情景,四月嘴角流血,但是卻用刀指著自己的脖子,其他幾個流氓都有些發(fā)愣。洪恩燮在一邊給揍的半死,只能哼哼了。
“丫頭,別怕,把刀放下?!毙煺甑娜耸稚隙加袠?。收拾四個小嘍啰自然不在話下。他更關(guān)心的是縮在墻角依舊沒有放下刀的四月,“我來了,沒事了。”
徐正雨一臉疼惜,走到四月的面前,輕輕的抓住她的手腕,將刀從她的手里拿了出來。刀上雖然不是四月的血,可是卻讓徐正雨感到心驚肉跳?!肮浴獎e怕,我在呢——”他抱住突然間有些虛脫的四月。
“你怎么才來,怎么才來啊——”四月倒在徐正雨的懷里后,終于哭了出來。徐正雨抱著她,安慰的撫摸著她的后背。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來別怕,我來了。四月啊,別怕——”
她剛剛真的是怕死了,最后雖然想著若是他們要侮辱她,她就直接抹脖子了事,那一瞬間的爆發(fā)的勇氣,她現(xiàn)在想想異常的后怕。
是不是死了,就見不到這個男人了?
第二十四章
徐正雨安撫四月的時候,也看到她明顯有些腫的臉頰和受傷的嘴角,他眼神暗了一下,輕輕的吻了一下?!疤勖矗俊边€有脖子間口子,若是他們繼續(xù)逼迫她的話,徐正雨覺得四月大概真的會讓刀捅下去。
她的脾氣,自己早就見識過了。
“好疼。”四月一臉委屈,指著在那里被徐正雨帶來的人收拾,手腕還在流血的阿綱,“他甩了我一巴掌,還踹我。他們要拍我裸照,要賣了我——”
四月的怨氣全部爆發(fā)了,不管幕后的人是誰,這么侮辱她的人,她絕對不會放過。
四個流氓這個時候明白四月之前說的話了,她背后的勢力不是很大,而是非常大。徐正雨也懶得聽他們的求饒,“帶下去,按道上規(guī)矩辦吧。背后的人也讓他們給我吐出來。”
敢打他喜歡的女人。都活膩味了。然而在一邊哼唧的洪恩燮,徐正雨看向四月,“他,你準(zhǔn)備怎么處理?”
他決定無條件的讓自己的丫頭出氣。
“救他,然后我要好好的找申度英算這筆賬?!焙槎髹平^對不能出事,他是能對付申度英的最好的武器。
“好的?!毙煺暌膊欢鄦?,四月沒有對付洪恩燮他可不認為是這個丫頭心地善良的緣故,不過這樣的四月,才是他當(dāng)年擁有兇狠的眼神的孩子。
“我不會放過她。”知道她在這里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洪恩燮一個是申度英。而且按照那幾個流氓話里的信息,應(yīng)該是申度英指使他們來的?!敖^對是她。她果然不會想放過我?!?br/>
“四月,我們收集完證據(jù),直接和你父母說吧?!毙煺暧X得那個女人的良心正在被自己的欲望慢慢的啃食。
“她和那個老大是什么關(guān)系?!彼脑聸]有回答徐正雨,她現(xiàn)在站起來后,就能感覺到腹部的疼痛?!斑€有,你在外面有房子么?”
“有?!毙煺挈c頭,雖然他被自己老媽勒令回家住,但是房子他是不缺的。離這兒最近就有一幢別墅。
“我今晚在那兒住。”她現(xiàn)在不能回家,這副樣子回家,自己的母親會瘋的。一直沒有嘗過多少父母親情的四月,非常感激這個世界的父母。所以她不忍心讓他們過于擔(dān)心?!艾F(xiàn)在不能回去?!?br/>
“好。”徐正雨緊緊的抿著嘴唇。最后他一把抱起四月,“現(xiàn)在一切都交給我。你最先要做的是看醫(yī)生?!?br/>
四月意識到自己被徐正雨公主抱了后,有些害羞的抱住他的脖子,“大叔,我要個女醫(yī)生。”她是小腹和后背受傷啊,男醫(yī)生她可不接受。
徐正雨一愣,但是隨即明白了過來。在眾目睽睽之下,抱著四月朝門外走去?!昂谩!蹦呐卢F(xiàn)在四月要求自己立刻和她結(jié)婚,徐正雨也會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
徐正雨將四月帶到自己的別墅后,請來了徐家的家庭醫(yī)生——性別為女。
張大夫看著躺在床上的某個女孩子后,眼神閃了閃,看來夫人的愿望要實現(xiàn)了。雖然不知道這個姑娘的身份,但是看著那個氣質(zhì),就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怎么又這么大片的淤青?”張大夫在看到四月的傷勢后,有些憤怒。
作者有話要說:ps這章結(jié)婚。算是預(yù)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