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動靜,陳峰一瞬間看過來了,當(dāng)看到來的人是誰后,他的表情一下子變了,在衣服下的手攥緊,眼中的神色越來越冷。
眼前的這個畜生就是他爹,他生理意義身上的父親。
可惜他寧愿不要這個父親,一個從沒把他當(dāng)人,從沒把他媽當(dāng)人的畜生。
如果有可能,他真的很想把這個人活剮了,要不是他,他媽怎么可能死,怎么可能這么快死!
陸千韻的最后一張黃紙還捏在手中沒有放到燃燒的盆子里,盆子就被人踢翻了。
她站起身沖著男人吼了一聲:“有病??!”
男人可不理會陸千韻,他跨過被踢翻的盆子徑直的走進(jìn)了房屋,他沒有其他的意圖,直直的就想走進(jìn)躺著的那人屋子。
陳峰站起來擋在他的面前,卻被男人一聲呵斥:“滾開。”
陳峰不讓,男人直接抓住陳峰,把他甩到地上。
男人是在工地上面工作的,平時干的就是體力活,從身上的肌肉線條就能看出來,身上的力氣非常大,遠(yuǎn)遠(yuǎn)不是陳峰能打得過的。
陳鋒又爬起來擋在他的面前,男人不耐煩了,這次把陳峰踢倒后使勁的踹他。
肚子、頭、脊背,沒有什么注意的,陳峰的身上什么地方都能踹。
“我警告你,給我遠(yuǎn)遠(yuǎn)滾開!”
男人惡狠狠的指著地上的陳峰說,然后跨過他進(jìn)了里面的屋子。
陳峰忍著身上的劇痛,一下一下的爬進(jìn)他媽躺著的屋子,看到男人一把掀開他媽身上的白布。
然后毫不留情的把他媽的身體拽起來,到處亂摸著,動作非常的粗魯。
陳峰忍不住了,眼淚直接從眼角流了出來,他撕心裂肺的喊道:“停下,停下!”
“你不能這么對她,不能!”
陳鋒撐著身體爬過去,一把扯住男人的腿,但是被他嫌棄的一腳甩過去。
“給我滾遠(yuǎn)遠(yuǎn)的?!?br/>
然后繼續(xù)搜索在女人身上搜著東西,他可是知道這個女人當(dāng)時嫁過來的時候娘家給了不少的金器,但是結(jié)婚之后不知道被她放到哪去了,這么多年也沒找到。
這下她死了,肯定會把那些東西告訴她兒子。
按照她兒子對他媽好的樣子,肯定希望這些東西陪著他媽入土。
果然,他在女人腰間的地方摸到了硬硬的東西,他兩只手直接撕開了女人的壽衣。
“不要!”
陳峰的眼睛瞬間充血變紅,扯著嗓子叫喊,為什么不能給他媽留個體面!
在院子里的人忍不住出聲:“停下吧,好歹也是你媳婦?!?br/>
男人冷哼一聲:“那又如何,是我媳婦那更得把好東西留給我?!?br/>
院子里的人就不出聲了,這是人家的家事,他們可不想上前沾染上這種事情,一旦染上就是麻煩事。
陳峰還在不停的嘶吼著!
“停下?!?br/>
男人的胳膊被人捏住了,陸千韻抬起眸子直視他:“你踏馬上輩子是畜生吧!”
男人囂張的說,“我草你……”
“啪!”
陸千韻一個巴掌扇上去,現(xiàn)場的人直接蒙了,就連地上的陳峰也被這突然地清脆聲音搞蒙了。
這突然出現(xiàn)的人是誰,為什么要幫他。
男人被打了,在場的人都偷偷地笑著,他的面子掛不住,大喊:“你TM是誰啊,憑什么管我家事?!?br/>
陸千韻冷靜說道:“我是苦茶俠,喜歡路見不平,拔刀砍人!”
男人一把甩開陸千韻胳膊:“滾?!?br/>
但是他的力氣遠(yuǎn)沒有陸千韻大,陸千韻冷著臉又扇了一巴掌,然后把他的手拽開,陳峰見狀把他媽的身體接住,緩緩放到地上鋪好的毯子上,趕緊把他媽的衣服穿好。
陸千韻直接把男人按在地上。
男人不甘心,沒有陸千韻的力氣大,但是他有嘴,“你個傻B……”
“啪!”
“畜……”
“啪啪!”
“狗東……”
“啪啪啪!”
……
陸千韻沒說話,只是用巴掌教他做人!
男人多說一句話,就多扇一個巴掌。
幾個回合后,男人的臉就像是涂了一層艷紅色的顏料一樣紅紅的,他的瞳孔縮了縮,有些害怕眼前的這個大力金剛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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